第159章 第159节 (3/4)
“无法理解,为什么缺少奇幻色彩就要炸掉列车?”丹恒问着这样不咸不淡的话,他隐隐能理解游逸的话是什么意思,却又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世界上一切的旅途都有终点啊。”游逸认真地说。
星愣了一下,眼前没来由的浮现一幅幅画面,在一趟趟的开拓之旅结束后,啊哈、阿基维利以及诸多无名客终于到了要分别的时候,只是对于这个结果,很多人无法接受,认为旅途不该在这里结束,开拓的道路应该一辈子进行下去,哪怕彼此变成了老太婆老头子,也要继续在开拓的道路上行驶。
人生总是充满分离和遗憾,正如这片银河从来都不温柔,如果仅仅只是无法接受同伴的离开,就强行要求对方继续留在列车上,继续开拓之旅,这是否是对开拓的一种背离?
她不清楚,她也从未思考过这种问题,因为她不觉得开拓之旅会轻易结束,伙伴们的一切,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在夕阳的光里耐心讲述着过去在地球战斗经历的瓦尔特;泡制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高级咖啡,却打算将全列车人团灭的姬子;阅读着智库书籍的丹恒;追着帕姆拍照的三月七;还有游逸,他好像总是藏着用不完的宝藏,无论什么时候,自己总能在他那里得到自己最喜欢的星琼,每次时不时觉得员工餐不合口味的时候,还能去游逸那里蹭饭。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去游逸那里蹭饭是,他饭盒里的是煎的极好的鸡蛋以及叉烧饭。
可这一切总有一天是要结束的,彼此要去另一条可能以后不会轻易交会的道路上开拓,开拓属于自己的人生。
到了那时,大家到底会露出什么表情?
还是说会一笑了之,表示旅途的终点少了点奇幻色彩,然后提议炸两节星穹列车的车厢?
星难得的正经起来:“想法不错,就是有点缺德。”
游逸摊摊手:“这是对开拓之道的践行,能有机会把这么豪华的空艇炸了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放心吧,这里是梦境,空艇就算爆炸,也不会危及到人们的生命,只会让人们多感受一次从几千米高空自由落体的刺激感。”
“可匹诺康尼的美梦不是因为有「秩序」的庇护,才能使人们在梦中免受伤害吗?”三月七说。
“我虽然没有成星神,但好歹对「秩序」命途的掌控还是有一点点的,在我离开前,让这片美梦享受最后的一点安宁还是能做到的。”
“那我们哪里来的炸弹呢?”
“这个嘛....”
游逸取出先前花火交给自己的按钮,神秘一笑。
此时,晖长石号上,某位负责回收恶作剧犯发放的「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整个匹诺康尼就会被炸上天!」装置的家族守卫猛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怎么感觉有谁在偷偷视奸我。”
“是我的错觉吧,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多按钮,家族那群小狗崽子居然真的全都给回收了,这一个个的按下去,我得忙到猴年马月啊?”
“算了,继续按吧,按完之后随机放在晖长石号上的各个位置,给所有人,还有星穹列车那群家伙一个大惊喜,保管让他们一个个惊掉下巴,为花火大人的精彩演出连连喝彩!”
第200章 中立不绝对就是绝对不中立
惊梦酒吧内。
苜蓿草家系会见了公司,还打算邀请星穹列车从中斡旋。
瓦尔特将这样一则消息带给了开拓者小队,对于公司会和家族进行谈判这一结果,众人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的是,苜蓿草家系居然会主动接见公司。
“是那位公司使节砂金捎来的口信,他说这是礼尚往来,其实也不难理解,今日的匹诺康尼就和曾经的边陲监狱一样,外有民众与银河势力虎视眈眈,内有「秩序」的阴影暗流涌动,与其落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不如主动退让一步,邀请公司上桌谈判,名义上是合作,实则是在为自己谋取更多存续的机遇。”
“难怪那位托帕先前会来请求我们,让我们保持中立。”丹恒了然,随后看向瓦尔特问道:“依你之见,我们该站在哪边?”
“我不认为「同谐」在这起事件中是完全的受害者,无论出于何种理由,他们也有息事宁人的诉求,并且十分强烈,个中缘由不免引人遐想。”瓦尔特说。
“无非便是五大家系远不如「谐乐颂」唱的那般团结,五大家系所谓的「万众一心」,在梦主失位,橡木家系遭重的如今,也只剩下一句口号了,而且苜蓿草家系的那位老奥帝一方是匹诺康尼现在最大的势力,如果要选出匹诺康尼下一任的梦主,那位老奥迪作为现今家主中在任最久、资历最深的人,自然是强有力的候选人,提前拉拢公司,平息外界的混沌,尽快掌控家族的一切....啧,政治家的世界真是残酷,加拉赫,给我来一杯「开拓的光辉」。”
游逸一丁点都不想掺和进家族和公司的这些破事里,然而纵使他再不愿意,这些麻烦事却丝毫不想放过自己,就像自己命中注定,要被此缠身,无法自拔。
银河中已经有太多双眼睛盯上了自己。
“连堂堂的「秩序」星神都要被这种事情困扰吗,也对,毕竟你分不清哪些人是清醒的,而哪些人是装睡,人性的光辉固然会令他们在走投无路时睁开双眼,却也会在危险过去后,重新投入梦的怀抱,这便是人的惰性,五杯「开拓的光辉」,向各位致敬。”
加拉赫亲手将五杯专属调饮调配好后,端给列车组的几人,当然,这些除了瓦尔特的那杯,都是不加酒精的,虽然在酒吧喝无酒饮品有些奇怪,但总要照顾一下小朋友,毕竟酒吧偶尔也是会来一些好奇心重且追寻着刺激的小朋友。
看到加拉赫出现,星像是白日见鬼似的,吓了一跳:“你怎么也在?”
“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朋友舒翁的店,她回鸢尾花家系里处理一些事情,我暂时来帮忙代班几日。”加拉赫慵懒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还活着?”星记得加拉赫明明说过,虚构史学家在真身被看穿后,就会消失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