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第1195节 （3/4）

连续两次参与大型崩坏的镇压战斗，素裳见识过三大组织顶尖女武神的战斗方式，这句“臣服于我”模仿的应该是雷电芽衣。

雷之律者在战场上驾驭雷霆，掀起狂风的姿态，着实威风凛凛，不过近似的台词由格蕾修喊出来，就是截然不同的观感了。

见到画笔一动不动，格蕾修学着华奕对待自己的样子，探出小手摸了摸笔杆，循循善诱。

“你已经是一支成熟的画笔了，要学会自己画画。”

“……”

客厅里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画笔并未遵从小画家的意愿描绘图画，仍然稳稳的躺在画布下。

见此，格蕾修眼中浮现失望之色，手指轻点着下巴。

“唔，失败了吗？”

“我知道你的上一招模仿的是芽衣，现在这招让画笔自己动又是跟谁学的？”

“布洛妮娅的重装小兔可以自主活动，执行各种各样的命令，还能变化出各种形态。”

“重装小兔啊，它确实有些特别，不像通过科技手段制造出来的武装人偶，是当年量子化的希儿赠予布洛妮娅的礼物，在并未输入代码之初便能感受布洛妮娅的情感改变行动方式，如今更是拥有高度完善的智能。”

华奕发现，格蕾修并未称呼布洛妮娅为姐姐。

按照小画家的性格，应该不会以五万年前的逐火英桀，能给所有属于现文明的人当先祖的老资历自居，习惯了称呼她人为姐姐，便不该唯独对某个人例外。

想来是布洛妮娅提前声明，让格蕾修直接喊她名字就好，说不定当时还有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在场，避免了调皮的双子真的把逐火英桀当成小妹妹。

“如果你真的希望拥有一个智能化画笔，维尔薇应该可以满足，怎么样，我帮你联系一下？”

“不用了。画笔不会自己画画，就算额外增加功能，也不是它想画的画。”

小画家说出了乍听起来普普通通，但暗含哲理的言语，而后拿起画笔，沾染颜料。

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先是望向李素裳，而后环顾客厅，最后落在华奕身上。

“客厅，很干净，不是我的画室，如果我不小心把这里弄脏了，你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尽情施为即可，哪怕有颜料泼洒出来，我也能打扫干净。”

这不是普通的颜料，而是格蕾修受到外界人事物影响所沾染的“特质”，一丝一毫皆蕴含着非同寻常的力量，绝非用松节油、酒精或柠檬水便能清洗的普通油画色彩，需要用特殊的方法将之从附着物上抽离。

别说一般人，哪怕是高级女武神也很难完成清理工作，所幸华奕可以轻松做出保证。

格蕾修也相信他能做到。

想起科学部众人表现出的关心和担忧，虽然从身上的颜色判断，舰长大人并未处在虚弱状态，但小画家依旧抓紧了画笔，杜绝一时不慎将颜料涂抹在画布之外的地方，给付出许多的大英雄添麻烦的可能。

科学家们无法心无旁骛的投入科研工作，心中多了一份牵挂，此刻的格蕾修也不再是过去那般毫无杂念的忘我绘画状态，始终保持着小心，对画笔的落点与轨迹格外注意。

李素裳以为说是要用自己的颜色画画的女孩儿，将会绘制肖像画。

她本来都做好了必须长时间保持一动不动，给小画家当模特的准备，未曾想对方在落笔前的打量之后，便再未抬起过头，视线始终停留在画布上。

轻手轻脚的来到格蕾修身侧，全程未曾制造任何噪音，李素裳探头探脑的打量画布，想看看具体内容。

蓝色的颜料绘制出天空，白色的颜料画的是云朵，只是很奇怪的，二者在画布中心外止步，留白。

再一笔，用的是金色颜料。

画笔方一落下，仅仅勾勒出难窥全貌的只鳞片爪，尽悟太虚五蕴的少女便感觉到一股凌厉剑意扑面而来。

那是与自己的太虚剑气像极了的剑意，偏偏是画出来的。

正因为剑心通明，成就剑神，李素裳才越发清楚，想要在完全没有修行太虚剑气的情况下，使用画笔而非宝剑制造剑意，究竟是怎样困难的一件事。

天地外物皆可为剑，不必拘泥于手中兵刃，亦不必拘泥于剑形，此乃太虚五蕴中，魂蕴的至高境界。

可格蕾修绝对没有修行太虚剑气，否则自己应该感受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