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 第1312节 （4/4）

虽然过去的文明重置是娑直接动手的结果，但如果没有娑，那可就真的是连重置的机会都丧失了，一旦人类内部出现生存危机，最终导致灭亡，星球将就此彻底沦为死星。

而且过去一直是自己在量子之海搜集资源，悄悄供给福洛斯，现在自己成了俘虏，没有外力支援，听之任之，以福洛斯现在的运行模式很快就会出现资源危机，导致一系列严重后果，小薇塔们将失去容身之所。

自己是否该做点什么，真的有必要吗，我——真的需要如此在意小薇塔们？

明明在过去的日子里，照顾小薇塔更多的源于娑下达的任务才对，我并不是好人……

诸多念头流转，使得薇塔长久陷入沉默。

以她目前的状态，与娑断开联系，没了庞大存在充当后盾，也没了全知之眼，纵然很好的控制了面部表情，在场的可是有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

阿波尼亚看了一眼薇塔，低下头询问起小画家的想法。

“格蕾修，你希望先去城里，还是去方舟？”

“我……不知道。”

略有些出乎意料的回答。

修女的眉头蹙起，发觉格蕾修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从小画家身上传来的精神波动，竟隐约透露出一丝迷惘。

这一缕迷惘并非扎根于阿波尼亚的问题，而是关于自我之类的东西。

不应该，虽然大家都知道格蕾修是意识映射体，就像在做梦，但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如今找到自身本体所在，即将“梦醒”，也不该有这种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