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2/4）

“恭喜小邪王。今日一战，若是流传出去，大隋武林之中，你怕是要成为一个神话了！！”石之轩的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

毕玄的死，固然给石之轩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但真正触动石之轩的，始终是毕玄之前的那番话。

破碎虚空是一个骗局！！

哪怕石之轩本身，并没有对破碎虚空有着执着的追求。可这到底是他踏上武道之路后，认知之中的武道巅峰。

毕玄这等三大宗师，更是整个江湖公认的最接近破碎虚空的武者。

偏偏从这样的武者口中，石之轩听到了足以粉碎他三观的话来。

可以说，现在毕玄的死，石之轩根本不在乎，他真正在意的，是破碎虚空到底如何。

“武林神话？”东君一怔，摇摇头，道：“也许邪王是出于好心。但这样的话，还是万万不要再说了。所谓武林神话，可不同于大隋破碎虚空。”

石之轩现在急需要重新锚定自身武道未来的认知。闻言不禁追问道：“东君阁下莫不是知晓，江湖之中是否真的存在武林神话？”

所谓武林神话，乃是凌驾于天人之上的境界。现在在这个天人都罕见的时代里，早已经成为了传说。

这一境界，之前到底如何称呼，现在无人得知。但从武林神话这样的称呼之中足以判断，在江湖武者眼中，这一境界到底代表着什么。

东君摇了摇头，道：“存在。但我不知道！也许，翻翻过往史册，那些在江湖上曾经留下了赫赫威名的武者之中，已经有人达到了这一境界了吧？”

东君不确定的话，让石之轩再次变得有些失望起来。

此刻，已经恢复了几分的赵长生道：“邪王何必如此惶恐？就算现在江湖上没有武林神话又如何？难道吾等就不能自己踏上这一层次吗？”

赵长生心中笃信，在这个深不可测的综武大世界里，必然存在着武林神话。毕竟之前无悲和尚口中，连佛祖都蹦出来了。武林神话在佛祖这样存在面前，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他这番听起来近乎于狂妄无知的话，落在石之轩的耳朵里，却是让石之轩如遭雷亟。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换成以前的石之轩，他的心境波动不可能这么频繁的。

而现在，石之轩刚刚借助邪帝舍利的力量，重新融合自身善恶。这种融合虽然几近完美，但眼下却依旧略显不稳定。这才是造成石之轩心绪波动如此之大的根源。

“武林神话？”黄药师一副神往的样子，道：“我等真有可能一窥这般境界？”

话音未落，黄药师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让毕玄灰飞烟灭的大坑。

就在这个大坑里，曾经那位让他感觉不可战胜的大宗师毕玄，骨肉成灰，甚至除了他们在场的几个人外，根本不为人知。

要知道，毕玄可是一个曾经推开过破碎虚空大门的武者啊。

而他之前的愿望，却不过是想和赵长生一战，一窥天人之奥妙罢了。

现在赵长生却言之凿凿的说到，他们要自己踏上比天人更加不可思议的武道神话之境！

“为什么不可能！”赵长生的语气中，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道：“我现在能够以宗师之境，斩杀曾经能够破碎虚空的大宗师。而现在，我不过十八岁之龄罢了！”

听到赵长生提及自身，黄药师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别样的神色来。

“公子天人之姿，我等如何能够相比！”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赵长生意味深长的说道。

黄药师脸上的表情一僵，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语气中有些幽怨的道：“公子看来着实贪心啊。难道老夫十年光阴还不够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赵长生这番话里，明显是将黄药师归类到了鸡犬的行列之中。

但偏偏，黄药师却没有半点芥蒂。反而更深层次的领悟到了赵长生的深意。他这是不满足只让自己效力十年。而是让自己一辈子为他尽忠啊！！

换成自尊心强的人，被人形容成鸡犬升天，自然会感觉到受到侮辱。

然则，在真正求道之心坚固的武者心里。这样的说法，却并没有侮辱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