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3/4）

自私、贪婪、暴虐，等负面情绪和欲求，在魔门之中是不被视为一件坏事.

但魔门弟子再怎么残暴，也终究还能够划分到人的范畴之中。

但慈航静斋的弟子，则是彻底失去了人性。

她们可以为了一个假大空的天下苍生，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的性命。

从来没有任何时候，白清儿感觉慈航静斋是如此恐怖！！魔门弟子的性格之中，虽说大多都会受到成长过程中负面情绪的影响。

相比起来，慈航静斋这种千人一面的感觉，才更加可怕。

“不愧是慈航静斋的师仙子。”李秀宁幽幽的感慨了一句，语气中说不出的憧憬。

当然了，憧憬归憧憬，但李秀宁本身是肯定不会在没有足够的条件下，牺牲自己的。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师妃暄如此大义凛然的做法，感觉钦佩。

白清儿回过神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复杂看向李秀宁，道：“李大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慈航静斋比起我们阴癸派这个魔门来更加可怕？”

不明所以的看了白清儿一眼，李秀宁的眼神中，透出了浓浓的惊诧来。

她的目光，仿佛会说话一般，分明就是在询问白清儿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慈航静斋可是大隋执正道之牛耳的白道魁首。阴癸派呢？说名声顶风臭三里也许夸张了点，但只要知晓阴癸派的人，没有谁不对这个魔门两派六道之中，几乎凌驾于其他传承的宗门感觉忌惮的。

两者之间的区别，简直就是纯白和漆黑一般鲜明。

从来只有人会对阴癸派无比警惕，但却从来不会有人会对慈航静斋心存敌意，除非本身就是魔门的人。

压抑着内心的警惕，白清儿道：“我魔门的名声虽然很差。但魔门弟子，最起码还是人。而慈航静斋，你不觉得她们……她们已经失去了人性吗？除了那空泛的天下苍生的理想，慈航静斋的弟子，简直千人一面。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真的能够如此相似吗？”

李秀宁不由得一怔。

不仅仅是她，其他听到了白清儿这番感慨的人，内心之中也不由得对慈航静斋产生了几分狐疑来。

按照白清儿的说辞，慈航静斋这个原本被人所憧憬的宗门，一下子变得无比恐怖起来。

“这只能说，慈航静斋心存天下。她们都是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所谓千人一面，不过是你们魔门一盘散沙，各自为政习惯罢了。”

石青璇虽然也被受到了白清儿这番话的部分影响。但她的心中，母亲碧秀心，已经是被神圣化的符号。

就好像已经死亡的情敌是永远无法战胜的。

因为生死之别，会让人不自觉的美化死者。石青璇也正是如此。她心中之前又多怨恨石之轩，内心之中就有多憧憬碧秀心。

爱屋及乌之下，就连慈航静斋，也在石青璇的内心之中被渲染的愈发神圣起来。

哪怕石青璇本身经历过不是要慈航静斋口是心非的手段。但此刻当白清儿将一切宣诸于口的时候，她却不自然的开始为慈航静斋辩解。

“慈航静斋的弟子，的确有些太过于相似了。这样的手段，似乎是有些……有些类似于死士的培养。”柳生雪姬罕见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来。

身为东瀛柳生家族的成员，柳生雪姬可是相当清楚，死士是如何培养的。说一句泯灭人性都半点也不夸张。

只是，慈航静斋之前的形象太美好。美好到了和死士的培养比起来，简直就是另外一个极端了。

但当白清儿脑洞大开的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柳生雪姬才蓦然回首，慈航静斋培养出来的弟子，竟然和死士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就在众女心中，慈航静斋的形象开始发生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时候。

一手持着鲨齿剑，身上散发着惊人战意的卫庄，用他那清冷的语气道：“这就是公子会亲自前往楼兰的原因吗？这股力量……来自于血脉？难道说，嬴秦宗室竟然拥有创世女神九天玄女的血脉？”

感受到船舱之中，从赵长生房间传来的属于荒古圣体那堂皇正大。宛如一轮煌煌大日的气息。卫庄身上的战意，也变得愈发狂烈起来。

作为纵横一门之中，最不称职的弟子。卫庄和盖聂，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武道上。

前者成为了大秦江湖之中，鼎鼎有名的杀手组织流沙的首领，后者之前更是作为始皇帝的御用保镖和打手。

能够被上一代鬼谷子选中，卫庄和盖聂二人在武道上的天分，是毋庸置疑的。如今的卫庄，几乎已经快要走到纵横一门武道的极限了。

他迫切的需要，在武道上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