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第418节 （2/3）

就算格茨的判断中门口后叛逆期的灰小鬼和它反锁的房间，但本质上会它仍然是一位外神——

最弱的神也是神。

【如果失去我你也会死……接受我的恩赐成为我的奴仆，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很多……】

如果封界剑继续维持插入炼金心脏的状态，那么安娜体内的灰要么是在封界剑的影响下被不断削弱，然后迎来死亡，要么是选择脱离封界剑的影响范围，融入灰母体之中。

对于安娜体内的灰来说实际上两种选择结果是一样的，因为一旦理解【死亡】的意义，对一般灰来说像是回家一样的母体融合，对它来说就只不过是另一种自寻死路的方式而已。

在克劳利的计算中，以对灰的适性而言，大团长苍是A-III的十倍左右，而安娜的灰适性甚至还不如A-III，也就是说顶多只有个位数的适性，随便筛选一百人都可能有超过安娜适性的存在。

灰也清楚这一点，只是即便没有封界剑，在格茨阵地构筑概念牢房封锁下它也很难跳车，这一次更是谜之道具刺入它的身体，现在已经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了，只能以神选者的身份来跟安娜做交易。

不过灰也不担心，虽然对它来说也是第一次，但如果它消失的话安娜的生命也会迎来终结。

没有它强化安娜的身体，炼金器官的排异现象早就会让安娜生不如死，更不用说在炼金心脏被改造成神渊心锁之后，所有的动力都是源于它的力量。

对死亡的恐惧正是灰从身为人类的安娜身上学到的东西，既然如此安娜应该也一样畏惧死亡才对。

“我不要。”

安娜无所谓的回答道。

【嘿嘿嘿……既然如此就献上你的——诶？你不要？】

“成为奴仆就意味着要遵循你的决定吧，万一你要让我做出伤害格茨先生的事情怎么办，就算你现在口头承诺说不会让我伤害格茨先生，但是巢穴里面还有其他的女孩子，伤害她们也会让格茨先生伤心吧？”

灰之子还没有说话，安娜已经掰着手指接着说了下去。

“不仅如此，格茨先生以后说不定还会带回新的成员，以前的成员说不定还会有小宝宝，成为你的奴仆之后这些人都会暴露在危险当中吧。”

【别人的事怎样都好……也可以谈……】

“还有就是……咳，虽然我一般算是M这边的，但是万一格茨先生心血来潮忽然有M需求的话，我如果因为跟你僵硬的契约而无法满足格茨先生的欲望，那不是会让人悔恨终生么。”

【因为这种事就悔恨终生是要怎样啊！！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我如果消失的话你也会死，这种事你搞不懂么？】

“如果我的存在会给格茨先生带来麻烦的话，就这样死掉也无所谓啊。”

安娜淡然的说道。

【你就那么爱那个家伙么！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对你也没那么好吧？】

“别随便用那种会让人不好意思的词啊，似是而非的学了人类的语言之后就胡乱用的话是会让人困扰的。”

安娜抬起头来。

“我宁可死掉让格茨先生愧疚，也不想伤害格茨先生之后自己变得愧疚，这是……人类的自私啊。”

与安娜是共生关系的灰知道在这个空间内安娜是无法对它说谎的，而之所以安娜会变的伶牙俐齿起来也正是因为这是她的【心声】。

【那你要怎样？】

“你说呢……奴仆？”

【已经是S了！已经暴露S的一面了吧！！】

而在头目的房间中，格茨看到安娜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它好像什么？”

格茨担心的问道，而安娜的眼睛中绽放出奇异的光彩。

“它好像很配合。”

“啊？”

“格茨先生，请帮我把剑先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