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来了来了。”柏隽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提速跟了上去。
所谓的帝垣琼玉牌,据说可以追溯到古帝国时期,可以与星阵棋并名的桌上游戏,只不过在仙舟联盟漫长的历史中漂流失传,幸得太卜司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小卜者将其规则收纳整理,带回来了现代仙舟,人们这才有幸能够玩到这接触这法星辰天象的烧脑牌戏。
而说到这帝垣琼玉啊,就不得不提到一件趣事了,柏隽可真算得上是一位不学自通的天才,只是简单看了数眼就学会了个大概,让这牌馆里的其他牌友可真是好生羡慕,众人以为见证了一位琼玉牌天才的诞生,可谁知柏隽明明学的这么快,但他的水平似乎并不见得有多高,相反每次和他们打的有来有回,全然看不出有何天才的模样。
这就让人纳了闷,难不成是柏隽不屑于和他们打琼玉牌而故意藏拙?
其实要追溯起缘由也是相当简单,并不是柏隽藏拙,而是这帝垣琼玉牌和麻将太像了,所谓的无师自通也单纯的是因为前世柏隽恰好会点麻将,所以上手快了点罢了,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并非什么天才,可除了青雀外,别人压根就不信自己的。
不信就不信吧,柏隽也懒得再争辩什么了,只希望下次他们不要再给自己乱报名什么比赛了。
“G?这东西怎么不动了啊。”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小卜者用力拍了拍面前的琼玉棋牌和棋枰,疑心这玩意是不是出毛病了。
这琼玉棋牌和棋枰就是个同时集自动洗牌码牌上牌多功能于一体的麻将桌,工造司出品,磁力悬浮,体型轻巧便易携带,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造价不菲,且容易出现故障,因此购入琼玉棋牌和棋枰要谨慎考虑,但是在牌馆并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真要出了故障大不了换一张桌子。
“你忘记开电源了。”
柏隽一边小声吐槽,一边默默打开电源,缓缓升起的和棋枰及时打断了青雀准备更换桌子的想法。
解决了和棋枰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凑齐四个人的事情了,在正常的工作日里呼唤一两好友似有些困难,但好在棋馆里爆满的闲人们完美避开了这一困难。
“帝垣琼玉标准桌四缺二!”
话音刚落,在帝垣琼玉牌的魅力之下,两位牌友很快闻着味就来了,然而当他俩看到发起者是柏隽和青雀后,却迟迟不敢上前凑桌,半晌才试探的开口道:“是你们两个啊.....先且说好,在工作日里跑出来和我们打牌真的不要紧吗?”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至于这么紧张吗?”
柏隽疑惑的歪了歪头,正纳闷这俩人什么意思,只见两位牌友一脸无奈的吐槽道:
“说是这么说,但是那位太卜司的大人最近来抓青雀小姐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你们无所谓就算了,但是要为我们多考虑一下啊!”
没办法,谁让某位粉发矮个大人物在抓走青雀后总喜欢捎带着威迫其他牌友一番呢?一盘琼玉牌散掉的同时害的其他牌友也没兴致继续打牌了,简直是一个人坏了一锅汤,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没法反抗,只能在太卜司粉发大人物的威胁下瑟瑟发抖。
既然没法解决太卜司粉发大人物,那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解决青雀了,只要不和她打牌,一切问题也就随风消散了。
柏隽嘴角扯了扯,颇为无奈的转头看向身边的罪魁祸首。
“G嘿?”茶发少女微吐舌尖,调皮的笑了笑。
“G嘿个头啊!”
柏隽一脸黑线的往她小脑袋上来了一记手刀,见牌友离开连忙挽留道:“且慢!二位请听我解释!”
“不行的啦,柏隽小哥,虽然你很好看,但是这并非是我们为此驻足的理由哦?”两位牌友仿佛决心已定,如同老旧光盘里的西部牛仔般迎着想象中的夕阳缓缓离开,任由身后拉长的影子彰显寂寞与孤独。
“那好吧,本来还想分享帝垣琼玉的秘诀,看来只能另寻他人........”
风中还未消散柏隽那稍有些遗憾的声音,两位牌友已经如同嗅到肉味的豺狼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期许的看向柏隽。
他们听说过柏隽琼玉牌天才的名号,素日里也同他人一样好奇柏隽为何藏拙的秘密,更疑惑柏隽究竟是不是所谓的天才?现如今听到他要分享琼玉牌奥秘,验证的机会正在眼前,不管是真是假,就冲着这个名号他俩也要听听。
“此话当真?”
“当真!”
见鱼儿上钩,柏隽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狐狸似的狡猾,又一连喂了这俩人几颗定心丸:“二位也倒是毋庸担忧,真若是太卜大人追责下来,二位直接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理念遁走即可,至于太卜大人的怒火就全由青雀抗下了。”
嘶,好像说的也是G,真要归责下来貌似跟他俩也没啥关系呢。
二位牌友对视一眼,帝垣琼玉的诱惑最终打败了他们的理性:
“女马白勺,干了!”
裂天柝星,炳辉天火 : 第12章 下属不准啵上司嘴!
照常理来说一盘帝垣琼玉牌需要花费三到十分钟,倘若牌风不顺,一盘打个二十分钟也是常有的事,然而今天一圈帝垣琼玉牌走下来居然才花了十七分钟,邻旁和棋枰一盘还没结束,这边第二圈都准备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