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3/4)
过彦卿那关?整个罗浮谁不知道他是你景元最忠实的跟屁虫,笑死,信他能放柏隽还不如信自己是古国皇帝呢。
符玄眉头轻皱,随即又恢复平静,嘴角还扬起自信的笑容:“我家青雀和柏隽的关系也不差,若不然你把柏隽带到这儿,叫他当面选选,如何?”
她敢这样说自然是有自己的底气,青雀那孩子姿色不差,柏隽和她关系又很好,莫说她符玄卑鄙用什么美人计,他景元当然也可以用美男计啊,就是看柏隽上不上套而已。
一想到柏隽很快就能乖乖的归于她的掌心,符玄就不禁喜上眉梢,而对面的景元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手指晃了晃,从容不迫道:“呵呵,符卿说笑了,青砚乃是地衡司里最有名的勤务,诸日里繁忙要务缠身,耽搁人家宝贵时间到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你堂堂节制罗浮的将军的命令就不算要务了?”符玄不在意道。
“以权谋私可不是什么好倾向啊,符卿怎会说出这种胡话了呢?”见她掉进套里,景元脸上立刻带上了宛如狐狸般的狡猾笑容。
“你——!”符玄顿时哑口无言,只能生气的瞪着他。
正当二人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到千钧一发之际,空中传来的温和的声音及时打破了这份焦灼,只听驭空款款走来,一如往常般的调解道:“既然你们二位对柏隽的归属有争议的话,要不把他交给我?天舶司也很缺这种人才,刚好能让我家停云带带他......”
“不行!”
二人在此刻异口同声的反驳,将剑拔弩张的对象不约而同的指向了新来的和事佬,紧接着便是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话,默契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这俩人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
身为执掌天舶司的司舵,驭空自然不是什么肯受气的主,相反年轻时她可是全罗浮数一数二的飙车族,只是年纪大了,这才逐渐收敛了起来那份性情,真要论惹事的功夫她可不比任何人差。
驭空白皙的额头上筋络根根凸起,维持的笑意也隐隐有些崩坏的趋势,她最后看了看周围,确认停云已经走远,于是扯开衣领,又清了清嗓子,加入了有关某人归属的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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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过宣夜大道的转角,素裳很快就看到了远处檐如艏的巍峨殿宇,于是迫不及待的扯了扯柏隽的衣角,想要确认那是否就是所谓的司辰宫。
“是是是,素裳小姐可真聪明啊。”
柏隽扯过自己的衣角,一路上素裳这张叨叨扰扰切切的小嘴可把他烦的够呛,所以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司辰宫正对面的广场就是那个坤什么台吧,好多人哦,柏隽你确定云骑军是来这里报备的嘛?”素裳找了个长椅,站在上面踮起脚尖简单望了一眼,好奇的问道。
“一般来说新入征的云骑军需要向地方洞天的地衡司或者天舶司进行报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建议你直接去司辰宫问问。”
柏隽叹了口气,捎带着把站在长椅上的素裳拽了下来:“还有不要站在公共长椅上,笨蛋。”
“嘿嘿,抱歉抱歉,我会擦干净的啦。”
趁着她擦长椅的间隙,柏隽也看了几眼远处的坤舆台,见往来的飞行士与满载矿石的星槎,他很快就理解了现况——大概是天舶司在收购天瑛矿石的那件事吧。
“好啦,快点走吧,马上就到了。”
本着好人好事做到底的原则,柏隽打算把她带到坤舆台,之后再去不夜侯喝杯热茶。
来到坤舆台附近,入目皆是毛绒绒的狐耳狐尾,让走在台阶上的素裳甚至有了种回到曜青的既视感,而身旁的柏隽则是眉头一皱,有些不安的朝着四周张望。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现在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
今日司辰宫门前的两头石狮子看起来仍然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只不过底下站着的并非往日的云骑护卫,柏隽定步观瞧,发现是景元,驭空,以及.....符玄!?
柏隽脸色一白,看到那道粉色身影的瞬间他便成功回忆起了昨天下午究竟忘却的事情——光顾着陪白露玩了,忘记去找符玄了!
风仍在肆意流动,顺着宽敞的过道拂过脸庞,隐隐能听到模糊的“法眼之下一览无余”、“只有我才能驯服他!”之类的字词,害的柏隽打了个寒颤。
首先,我不怕符玄。
其次,我忘了,总之绝不能让符玄逮到自己。
柏隽的死鱼眼逐渐犀利起来,他立即用手指向素裳比了个嘘,然后一言不发的默默退至人流当中,微微低头,竭尽全力的收敛着气息,转身就要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素裳好似压根没能领略到他的意思,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十分不解风情的喊道:“柏隽!你别走呀,等我报备完再请你吃顿饭好不好?”
“?”
触发关键词后,远处石狮子下的三人顿时散发出犹如猛兽捕食般的危险气息,瞬间将视线同时锁定在了人流中脸色苍白,刚准备逃跑的柏隽身上。
“你这不知所谓的东西,又在胡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