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节 (3/4)
那么接下来......“MYGO”会因为那个名叫“雨宫莲”的家伙而改变吗?
长崎素世看到了来栖晓被要乐奈缠着开始弹奏吉他,听到了要乐奈在那里说,“想听《春日影》。”
那是利落的拨弦,清冽的声音贯穿脑海,纷乱的思绪顷刻间重组。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蒸发的瞬间,脑海里只余下了吉他干净的弹奏。
春日影......
STARRY的大厅里,原本正在忙碌或者跟准备伊地知星歌签合同的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千早爱音连续几次回头看向长崎素世,大概是触发了某种PTSD。
高松灯也觉得胸口有些沉闷,于是担忧地看着长崎素世......然后椎名立希也抬头看向了这位跟若叶睦同校同班的乐队贝斯手,表达出了自己的关心。
面对众人不约而同的注视,长崎素世竟然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把一种奇怪,甚至是迷茫的目光落在了来栖晓手里的吉他上。
渐渐的,随着《春日影》弹奏的继续,曾经“CRYCHIC”的女孩们都无暇关心长崎素世的情绪了......音乐的确能表达出许多超越言语乃至行为的事物。
那些几乎要被封存在过往里的记忆都随着孤寂如黑暗无光之深渊、希冀如云海裂缝之月色的旋律而不断涌现。
尽管只是吉他独奏,但那种不被理解的孤独感、真挚的渴望与期盼都像是溪水般无孔不入地流淌进心间......在场的人格面具使都看到了,来栖晓的身旁正飘着一个怀抱吉他的人格面具。
一首完美演绎的《春日影》很快就结束了。
丰川祥子看着一旁呆若木鸡的长崎素世、高松灯,甚至是椎名立希......再看向悄悄擦眼泪的千早爱音还有缠着来栖晓再来一首的要乐奈,恨不得把手里的抹布立刻砸在那个怪盗的脸上。
直到若叶睦面无表情地开始鼓掌,结束乐队习惯了来栖晓这开挂般的演奏水平的女生也跟着鼓掌,“MYGO”的女孩们才如梦初醒般开始用热烈的掌声回应来栖晓刚才的演奏。
想要打动一个音乐人,一场Live、一段即兴的演奏远比在校门口围堵或者追逐着展开校园马拉松更加管用......除非演奏水平实在是太低,连简单的吉他弹唱都做不到,或者说根本找不到愿意陪同一起开Live的伙伴。
即便是伊地知星歌都愣了许久才从那种通过人格面具抒发的灵魂层面的共振里缓过来,更何况这群本就感性,并且因为家庭因素、生活境遇进而在感情问题上极度敏感的小女生了。
丰川祥子观察着周围女孩们的反应,最后看着来栖晓,真想把这家伙当场掐死。
但注意到了若叶睦似乎心灵感应般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种无声的劝阻让丰川祥子默默打消了发脾气的想法。
今天下午回了一趟丰川家,接触了各种惊天动地的消息,让原本还幻想着可以谈一场有些坎坷但足够单纯且真挚的恋爱的丰川祥子迅速进入到了自己作为财阀继承人应该有的心理状态。
她忘不掉自己在那个仿佛山岳般稳重、仿佛什么困难都能挥手就化解的老人坐在书桌后面捏着鼻梁露出苦涩表情时候的震撼。
那是丰川家目前仅剩的“黑暗”,也是丰川定治正在努力消除的难题。
丰川祥子也是从那个瞬间开始,真正的意识到了为什么朋友们总会用“财阀”这样的词语拿出来打趣或吐槽。
如果丰川祥子还是曾经的那个深闺大小姐,这一刻肯定会开始憎恶自己的祖父,憎恶丰川这个姓氏乃至身边发生的一切。
但现在作为已经切身面对过恶神正体的人格面具使,同时是拥有着许多次让恶人悔改的经历的心灵怪盗,丰川祥子在看到丰川定治脸上那种懊恼且不堪回首的表情的时候,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财阀”这个词语所必然携带的肮脏。
“无论你愿不愿意相信,我都要说......我在努力。”丰川定治看着桌面上因为丰川祥子的靠近而迅速飙升的“心灵力量测量器”,逐渐放开了作为一家之主的严厉与冷酷。
他想到了那个差点把测量器跑炸的“雨宫莲”,于是更加努力表现得镇静,“我最近有打算让初音试着去成为你未来的助力,毕竟你们关系一直不错......不过她今天犯错了事,闹得大家都不开心,我已经让她立刻澄清错误了,同时也安排人手去管理那些网络上的言论。虽然有一些家族的竞争对手想要趁机往丰川集团泼脏水,但情况始终在可控的范围内。”
丰川定治的这番话有很多留白,比如没有说明为什么要给“三角初音”一个尝试的机会,也没有说明她在犯错之后的惩罚结果。
丰川祥子只是低着头,在许久的沉默之后,才有些失望甚至是难堪地看着自己的外祖父。
“其实......您的本意应该是想让初音......嗯,还有初华一起成为‘雨宫莲’的“‘助力’,对吗?”她在说出“初音”这个名字的时候显得格外艰难,尤其是在提及“助力”的时候更是加重了音量。
毕竟丰川祥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小时候认识的好友三角初华到了东京之后居然变成了冒牌货,而且还是自己外祖父的私生女。
丰川定治看着“心灵力量测量器”上猛然攀升了一整格的数值,也就彻底不再把丰川祥子当做曾经那个必须要听从家族安排的小女生了。
他短暂的深呼吸之后,表情就显得无可奈何,“难怪雨宫同学说你已经‘成长’了。祥子,你能理解这一点,却还没有愤怒或者伤心的逃走,已经足够让我感到骄傲了。”
“距离财阀继承人还很遥远吧?”丰川祥子的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