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3/4）

他需要那份认同感，他需要那份陛下对他强烈的“需要”。

可是当具备相近能力能够分享一切的白月瞳出现时，哈斯沃德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他害怕自己被抛弃，害怕不再被陛下所需要，害怕失去陛下的认同，这甚至已经影响到了正常行为。

否则，在正常情况下，对哈斯沃德来说陛下的旨意就是一切，不会对友哈巴赫的举措有任何疑惑。

“不，他不会是帝国的继任者。”

友哈巴赫否认了哈斯沃德的胡思乱想，“不过，他或许会是灭却师的火种。”

“火种？”

哈斯沃德眉头一皱十分不解。

难不成陛下对这次战争的结果保持悲观？

“白月瞳他是人类，但也不是人类。不过，不用管他究竟曾经是什么，现在的他已经是吾之子嗣，是一名承载了帝国光辉的合格灭却师了。”

友哈巴赫弯下腰双手交叉托住下巴，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不是人类？是了……他的身体构造、器官组织看似与正常人类完全一致，可根据检查结果来看，一些数据总是感觉哪里有问题。原以为他是个体特殊，原来他根本不是人类。”

哈斯沃德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白月瞳的体检报告，好像逐渐理解了一切。

白月瞳初来乍到那会，来历蹊跷，目的成迷，怎么拷问他都只是嘴硬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为何来到帝国，为何会出现在陛下的寝宫，究竟借助了什么力量潜入……

若非陛下特赦，拷问室的特殊刑具，以及实验室的解剖台便是他的最终归宿，不过就算是被陛下赐予力量破格提拔，各项检查还是免不了的。

毕竟无形帝国的科技十分发达，根据个人体质和能力，能够专门开发出一些辅助战斗的武器和道具，这些都需要量身定做。

“不，在他自己的认知中，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之所以会有差异，只是因为白月瞳并非是在这个世界出生的人类罢了。

生命能够存续的世界并非只有虚圈、尸魂界、现世，宇宙也并非唯一。

某些幸运儿，或者说是倒霉蛋，在机缘巧合之下，或是在某种力量影响下的必然命运中，远走他乡，误入异界，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友哈巴赫见哈斯沃德似乎理解出现了差异，并未继续当谜语人，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原来是这样么……他竟然是来自其他世界的生命？也就是说，或许有一天，白月瞳会突然消失，就像离开自己的家乡一样，离开如今我们所在的世界。”

哈斯沃德一脸震惊，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

第七章 诺亚火种

陛下压根没想过要让白月瞳取代自己“半身”的席位，更没想过让白月瞳成为帝国的继承人，而是将对方视作是一枚承载了帝国，承载了整个灭却师文明的火种。

若是白月瞳真的哪天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那么他或许也会将灭却师的光辉一并播撒到其他世界。

他会在另一个世界成为新的灭却师始祖，也会重建的灭却师文明，甚至会创建一个崭新的属于他的帝国，成为与陛下一样伟大的帝皇。

当然，这些全都是哈斯沃德基于陛下的言论所联想到的，他也揣摩不清在陛下的内心深处究竟是如何思考的。

甚至就连白月瞳究竟会不会离开这个世界，都只是他的一种假设。

或许，白月瞳根本就没有自主选择的能力，毕竟看他初次出现在自己和陛下面前的样子，根本就是手足无措、惊愕不安。

而且哈斯也很清楚，白月瞳一点也不喜欢无形帝国，他渴望获得自由，对陛下的敌意虽然表明隐藏的很好，但根本无法瞒过哈斯的眼睛。

白月瞳那家伙无时无刻不想逃离，只是在喝下灵魂血酒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注定要为陛下献出一切。

若是真有能力可以逃离陛下，估计白月瞳早就溜之大吉了。

“哈斯沃德，我很期待那个孩子的未来，但是战争已经开始，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最快的成长。

这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你，亦或是对全体灭却师而言，或许都是一件好事。”

友哈巴赫语罢，站起身浑身上下再不剩下任何温情和仁爱，只余下属于战争狂人的铁血杀气，和一名暴君的残虐暴戾，他的眼神更是冷漠死寂，令人不寒而栗。

虽然白月瞳的到来是个意外，或许能让许多事情产生转机，但是友哈巴赫并不会为他打乱自己先前的计划和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