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节 (2/3)
而特别周见草上飞似乎有些情绪低落,也是连忙在她的身边坐下,开口宽慰道:“只是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忽然感觉冲刺没有从前那么猛了而已……一定是安逸的太久,所以把小草你的爆发力给减弱的原因!”
“这种事情……我妈妈她当初说过一个方法,只要靠多吃东西就一定可以在最后冲刺的时候使得上劲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噢!”
“谢谢你,斯佩酱,但是我自己很清楚的,其实皋月赏的那一次的爆发是怎么来的。”
而草上飞在接到了特别周的安慰后,也是温柔的笑了笑。这一刻,她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自己从前和特别周关系虽然不怎么样,但训练员桑依然让特别周来陪同她一起进行特训了。
训练员桑……真的是一个非常了解战队每一个人的存在呢。明明在斯佩酱入队之前,他只和斯佩酱见面过几次,却已经将斯佩酱的性格被摸清楚了,并且知道,她其实和自己的性格,非常的搭配。
但……斯佩酱终究不是训练员桑。对于此刻的草上飞来说,就算是北野坐在她面前,她都尚且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如今的情况,更别说是特别周了。
当初那场皋月赏,草上飞的「妄想」所带来的愤怒,给草上飞带来了许多的力量和爆发,以至于她在皋月赏那一次,无论是在赛场上前1000米的速度,亦或者是最后600米的爆发,都要比平时强上许多。
现在……与其说草上飞变弱了,倒不如说,这其实才是她的真实水平,在不依靠愤怒的情绪加持之下,草上飞单靠自己能发挥出的力量,就那么多了。
然而,如今无论草上飞怎么尝试,她都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回当初在皋月赏时,那种脑海里一想到北野和其他赛马娘缠绵的时候,就重新感觉到愤怒,从而爆发出更强的脚力的感觉了。
如今的草上飞……一想到北野和自己以外的赛马娘缠绵,草上飞的第一反应居然不再是愤怒,反而是觉得……这似乎理所当然?
不,不仅是理所当然,甚至草上飞还会后知后觉的有一种负罪感……就仿佛自己是北野的婚外恋对象一样,一想到这一点,草上飞就觉得莫名的羞耻,身上的力气都小了几分。
自己这是怎么了……草上飞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许久之后,才是面带苦笑的说道:“可能我只是单纯的不在状态吧,安逸的时间太久了一点,以至于现在都忘记比赛的时候的紧张感了。”
“呜……对不起小草,要是我和艾露可以陪你一起去神户新闻杯就好了。”特别周见草上飞一脸沮丧的样子,也是很不安的开口道:“但是艾露当时去了每日王冠,我也去了京都大赏典,不然的话,说不定小草你在神户新闻杯的时候就找回感觉了。”
“呵呵……没关系噢,而且我现在的状态,和斯佩酱还有艾露跑,根本就没有胜算的啦。”
而面对特别周的温柔,草上飞选择了以自嘲的方法来回答。然而在提到神鹰的时候,草上飞的语气明显的顿了一下,随后带着几分微妙的语气的说道:“说起来……这段时间一直见艾露缠着训练员桑呢,说是要让训练员桑传授怎么在菊花赏上胜利的方法。”
“嗯,我有听说噢,训练员桑给了艾露不少的建议来着。”特别周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然而提起这个,她对神鹰却是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是一脸欣喜的说道:“同样,训练员桑也给了我很多的建议,我现在的训练完全是按照训练员桑的方法来的!感觉真的提升了很多!”
“这样的话,在菊花赏上,我也绝对不会输给艾露的!”
“是啊。”
而此刻的草上飞的眼瞳又是不禁灰暗了几分,她当然也有收到北野给她专门的训练计划,但是和特别周还有神鹰的强化,很明显是为了菊花赏而做准备的训练不同,草上飞的训练计划,只是单纯的以恢复到皋月赏的状态而设计的。
如果草上飞要备战菊花赏,那么她的训练强度应该提升好几倍,但北野始终没有给刚刚痊愈不久的草上飞那么巨大的压力。
比起比赛,他更怕草上飞出现第二次的意外,显然,第一次的伤病,也并没有让北野放松多少的警惕。
草上飞理解,她当然理解北野对她的关心……这种关心,是从前一直逼迫着自己前进的草上飞所缺少的,倘若不是刚刚经历失败,草上飞绝对不会将这份关心给视为压力。
但如今……面对刚刚败北了一场,以及如今临近菊花赏却还没有找回状态的自己,再看北野给自己安排的相对而言更轻的训练,草上飞的心中,依然忍不住的产生了一种想法。
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放弃了呢?训练员桑,是不是认为她是早熟的赛马娘,已经不认为她可以赢下菊花赏了?
“啊,小草,你看。”
而这个时候,特别周却是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拉了拉身旁草上飞的衣袖,指着训练场不远处的一边,带着几分欣喜的问道:“训练员桑和艾露也来了唉!他们好像还没看到我们,训练员桑是要给艾露做测试吗?”
“……”草上飞闻言也是顺着特别周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如特别周所说,很快便是看到了在训练场的另一边,已经在热身的神鹰的身旁的北野。
然而,草上飞几乎下意识伸起,想要挥一挥手引起北野的注意——只要她挥手,北野肯定会看到的,这是草上飞的自信。
但……草上飞刚刚伸出自己的手掌时,却是又默默的将其放下,最终,也还是没能去唤来北野,诉说自己心中的烦恼。
毕竟……在脑内妄想自己的训练员的场景,然后又这种方法换取力量……到底该怎么开口呢?而且如今连这一招都不起作用的自己,到底算是什么?
变态?如果说皋月赏的时候的自己是变态的话,那么现在自己这个连这样都不会觉得愤怒的……恐怕已经连这个词汇都不能形容了吧?
那是什么?无可救药的变态?这要是说给训练员桑听……就算是训练员桑,估计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被别人在脑内……意、意淫的吧?
更何况,自己最近的表现,确实是不尽人意啊,要是再在这个时候给训练员桑添麻烦的话,还是有些不好的吧?
草上飞考虑了很多,唯独忘记了考虑现在的自己需要北野的帮助——但也许也是因为,之前的草上飞确实已经给北野添了不少麻烦的自觉。尤其是之前在宿舍里,对着北野「发泄情绪」的事情之后,草上飞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和北野单独相处过了。
但如今……在见到神鹰站在北野的身旁的一幕发生时,草上飞那温柔的眼瞳之中,却是久违的闪过了一缕危险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