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1/4）

现实，端木莲以幼小的孩童身体睁开了眼睛，听到绫濑孝造的低骂声后，用着无神的双眸看了一眼周围。

此刻他正躺在手术台上，胸膛上贴着医疗电极片，手腕处插着针管不知道在输送着什么药液。

而绫濑孝造就在不远处记录着端木莲的身体数据，在看到克隆体的脑电波又开始不稳定起来后也是烦躁的低骂了一声。

比起之前那些意识薄弱的克隆体，端木莲这个最后之作算是好的了。

为了搞清楚查拉图斯特拉的身体秘密，绫濑孝造可是十分的专注，在看到端木莲醒过来之后也是问了他几个关于身体的问题。

而在问到他意识模糊之前，是什么感觉时，端木莲是这样回答的。

“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这个回答是端木莲根据自己前辈们的记忆而给出的，而这个答复也让绫濑孝造不禁联想起了原型体藤井莲。

他将端木莲带到一个放置着满是电脑屏幕的房间当中，每一个屏幕上的画面都是绫濑孝造自己家的监控录像。

至于这是在监控谁，光看屏幕上出现的和端木莲长得一模一样的蓝发蓝眸小男孩就知道了。

屏幕当中的小男孩，正是藤井莲。

端木莲的身体，就是红蜘蛛和绫濑孝造从对方身上提取素材制造出来的。

而端木莲看着屏幕当中的藤井莲，眼神也是立即变得迷茫起来。

随即在绫濑孝造失望的眼神当中，‘不禁’开始模仿起了藤井莲的一举一动。

这是在端木莲之前，每一个意识薄弱的克隆体都会做的事情。

因为意识薄弱的克隆体，只有在看到正体藤井莲，亦或者靠近对方时才会做出这种模仿的举动。

端木莲虽然意识比较清晰，但依旧刻意表现出了自己的缺陷。

而在绫濑孝造离去之后，就只剩下端木莲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屏幕当中，过着自己童年日常的藤井莲。

此刻，他正在将自己的记忆分割、整理。

为了防止有人窥视自己的记忆，在空间内景当中的端木莲用妲丽安教自己的方法制造了一个表里人格。

现实端木莲没有关于一切和系统有关的记忆，他的一切行动都是在空间内景当中的端木莲暗示和影响下进行行动。

“E-413号，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某一天，趁着端木莲意识清晰正常，时间空闲下来的绫濑孝造，忍不住向着呆呆的坐在实验椅上的端木莲出声问道。

他已经教会了这个最后之作小孩子该学的东西了。

但在这个小孩子热情好动的年龄当中，E-413号却并没有对任何事物表现出热情，只会像个机器一样听他的命令。

哪怕是做实验时让端木莲感到了痛苦，对方也不会叫喊，只会紧皱眉头或者紧皱整张脸。

这让绫濑孝造对于这个实验体有了一点其他的想法。

既然科技手段无法攻破查拉图斯特拉克隆体缺陷之谜，那就要想办法把最后之作的不同，或者说突出之处发挥出来，让他搞懂是什么原理。

“我想做的...事情？这是什么命令？”

端木莲歪了歪头，用着一种满是虚无感的眼神看向绫濑孝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起了对方。

“不是命令，是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对于端木莲的听话，绫濑孝造没什么不满意的，但是以做实验的人的角度，他希望这个最后之作有一点自我。

不求对方能够像是藤井莲一样，但求对方能够表现出一些正常小孩子该有的东西，好让他记录实验变量。

端木莲沉默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令绫濑孝造不禁眉头一皱的答复。

“...做料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