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第408节 （2/4）

因为他的存在，已然连自身的渴望都不明白了。

其身无可想象，无可预测，无可推察。

真正的自我是什么？位于哪里？此身于何等欲求到达‘座’之上，完全无从回想了。

“【Non Solum Fortuna Ipsa Est Caeca Sed Etiam EosCaecos Facit uos Semper Adjuvat（命运非唯自身盲目，更常令受助者盲目）】”

什么也看不到。

什么也不了解。

被席卷入旋涡的感性之色乃是一片混沌。

若是这样，那么如今，他为何还这样高昂。

答案很明确，确实如想象之中的那样。

“【Misce Stultitiam Consiliis Brevem Dulce EstDesipere In Loco （思虑之间，应稍混愚直。偶尔失去理性，亦有所获）】”

大智若愚，就是形容此刻的水银之蛇了。

他早已陷入了永劫狂乱之境地。

透彻的思虑极限与超越无限的知识的尽头，终于抵达的【愚】的境地。

所以，即便他身为区区残影，其妄言也足以流溢覆盖无限，无尽，无穷多元宇宙，平行次元时空。

至于他的理性，恐怕也只有追随着水银之蛇脚步的端木莲，可以肯定的说——早已消失在了那由他的尽头了。

不过，虽说如此，但这个人执念还存在着，超乎想象，超越极限的顽强生存着。

不行！

不允许！

不能放弃！

我绝对不会死在这里！

惊天动地的强烈执念，在此不死不休的宣示。

“【Ede Bibe Lude Post Mortem Nulla Voluptas（食之，饮之，戏之，死後无快乐可言）】”

也正是因为他的执念，所以才有现在。

曾经存在，此刻常在，未来永存，无数次的重复轮回，无数次的毁灭创造。

不知几次重复返回直到现在，在饱满的尽头所舍弃的梦——

那便是欲破坏这一切的莱因哈特之宣言。

“卿，其实是想死的吧？”

疑问之语，但语气无比肯定。

莱因哈特作为吞噬万象一切的扭曲之物，以无限之爱意统率地狱总军的君主，他的选择没有一丝一毫的迷茫，简直就是完美的存在之证明。

因此，与其敌对的水银之蛇也不禁在思考。

不停地，不停地思考，就算是想要放弃思考也做不到。

最后，他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

“啊啊，太碍事了。”

对于自身创造出来的自灭因子，水银之蛇爱着他，教育他，魅惑他，引导他——他的确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认知到这一无可辩驳事实的水银之蛇，感到了无比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