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第429节 （2/4）

好奇心驱使之下，令苏朝之前发生刚才动静的源头追溯过去，然后将视线投射了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手托着球状【宇宙】的蓝发男人的模糊背影，一闪而逝。

不可名状，不可思议，不可置信……

超越了生的极限，跨越了死之尽头……

这是那个‘遥远’的背影，给了苏这样复杂矛盾的感觉。

但同时，通过那个消失的模糊背影给予的坐标与方向，他看到了更遥远的天穹之顶上，有着两道一红一篮的光在照射着自己这边。

两道不同色彩的光？

不对！

那光给苏的感觉，并不是正确光之概念与意义上的——目光。

就像自己在看向那边，那边的未知之存在也在看着坠落到死亡境界线的自己。

感觉到了彼此过大的等级差距，所以苏看到的结果全都是一片茫然。

世界泡？虚数之树？量子之海？宇宙星空？

很愚昧的……在苏的记忆里找不到任何可以作为比较的对象。

哪怕是苏在另一个世界中观测到的【星神】之存在，亦没资格成为比较对象。

唯一能够看清楚的景象，乃是模糊不真实的梦幻，以及像是什么花的细微轮廓。

整体上太过于巨大了，巨大到了看不到全貌，令人发疯，发狂。

“——！”

想要动一动的苏，不知是不是因为恐惧，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被压住了。

动弹成了此刻唯一的愿望，也是奢望。

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苏发疯似的想要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不可名状的【质量】上移开，不希望引起对方注意。

虽然没有察觉到，但敏锐的直觉与求生之本能告诉他——不能察觉到，绝对不能去认知到！

一旦察觉或认知到的话，有什么绝对性，压倒性的可怕东西，会跨越真实与虚幻的境界线，降临在自己身上。

虽是悬崖勒马的这样想了，但在之后的刹那间。

那道一直隔着真实与梦幻境界线的膜的视线，在苏移不开目光认知到的一刻，直接降临在了他身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令人作呕的巨量情报信息，游走在了苏的灵魂上，宛若冰冷的铁钉般狠狠刺入他的脑髓，并在其中不断搅动。

这令他发出了惨绝人寰，痛不欲生的歇斯底里之哀嚎。

现在的他，才理解了自己刚才做了蠢事。

那层隔绝的膜，是在保护自己的生命形状，而他的认知与察觉撕开了属于自己的保护膜。

所以，在正面对上那看向自己的视线后，苏的灵魂就开始解体，崩溃了。

就像是瀑布当中被冲刷的小鱼一眼，因为被施加了真理，真相而狂乱。

如果画本上的二维小人有意识，能够认知到一个顽童拿着彩笔在自己存在的纸面上涂抹描画，是否是一种残忍？

无知的话，就不是。

认知到的话，就像是现在的苏一样，成为了一种近乎于施虐与蹂躏的残忍。

“【*******************************************（啊，要坏掉了呢，不过算了，反正你本来也快要死了，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