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3/3）

“喜悦？开心？”

“嗯，笑了就是开心。”陈默温和道。

银发少女继续盯着镜子，脑袋几乎要和镜子贴在一块了，

然后，她就突然发现，自己的脸颊接近唇角上，残留着过冬的粮食还没有吃干净。

于是她舔了舔嘴角，发挥了贪婪的本性，

但是，刚刚蜕去的苦涩的味觉，此时又被忽如其来地攻击，

导致她生理性地反胃，

忽然的，

贪婪魔女撑着洗手台开始干呕，脸色难看，胃里翻江倒海，但是她决不允许粮食被浪费...

就这么硬撑着，看得陈默胆战心惊，

在喜悦过后，她又学会了一个情绪，

叫做痛苦。

她干呕的声音难以抑制，陈默看着她变得凝实的身体，知道她又是失去控制了，声音会被听到的。

可这是在男厕所...

池雨墨的讲座似乎要讲很久，应该还有几分钟才会结束。

但愿吧。

随着痛苦的反胃感逐渐消失，残余的回响在单间内晃荡，

过程中，樱宫雪想清楚一个道理，

只要吃下去的，多于吐出来的，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笑，就可以一直开心了呢？

实际上，

反胃的时间过了之后，还是能适应的不是么？

她觉得，喜悦的滋味，远比痛苦要来的影响深远。

果然么，少年就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

她全都要，她要全部的，所有的，一切的，

因为她是贪婪，从现在开始，贪婪地占据曾经所没有经历的一切。

呆呆地再次转头看向陈默，少女半笑半不笑，

像是一面天使，一面魔鬼，

后者被她灼热的目光看得毛毛的。

陈默支支吾吾的，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