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2/4)
虽说是偶然间犹如灵光乍现般察觉到的某种东西,但这世间能够勾起他兴趣的东西可并不多见,哪怕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异样。
本想着若是那东西足够的华丽,能够入得了自己的宝库,哪怕对方是位极其稀有的Servant,自己也不是不能将其制作成为木乃伊放入宝库中进行收藏。
然而,此时此刻目睹了对方真容的吉尔伽美什多少有些微怒,如此丑陋的模样,如此扭曲的姿态,自己居然萌生出了想要将其纳入收藏的范围?
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对自己看走了眼而感到愤怒,他更多的是对方污染了自己的眼睛,让自己看见了如此恶心的姿态的气血上涌。
必须要把这家伙抹除掉,身为王的自己居然萌生出了想要收集这种东西的想法......
他,容许不了这样的事迹存在于他的光辉过往之中!
砰砰砰砰砰——
犹如开启脉门一般的声音响起,山脚下就是冬木市的住宅区,但此刻的山腰之上,赫然是一片金光不断绽放,犹如黑夜下升起的太阳,在一瞬间将整个山头笼罩。
六轮,十二轮,二十四轮,四十八轮,六十二轮!
几乎是吉尔伽美什允许自己用来对付眼前之人所展开的宝库之门的极限,六十二轮光圈将昏暗的山间照亮了一片。
宛若洗地般毫无人性的投掷而下,虽说只有六十二轮的宝库之门显现,但真正投掷而下的却远远不止这个数目。
漫天的金光如雨般砸落在地面,像是天然气爆炸般所产生的动静接二连三的响彻在整个山间。
恐怖的爆炸余波将临近的山体炸出了一个恐怖的空洞,整个山体犹如被某种生物撕扯掉一半身子的动物一般开始向着被炸出的一个空洞中不断地滑落着,整个环山公路在顷刻间被炸毁,周围的树林化作了火海,滚落向山下的火石在风的作用下侵染着所过之处的任何地方。
任何懂得的人在看见了这幕后必然会意识到,那依然站在不知为何完好无损的路灯上,抱着手蔑视一切的黄金之王是此次仪式最为强大的从者,是无论多么强大的从者都无法逾越的高山,是或许只有半神级别的从者,才能够让他稍稍认真一点对待的绝对强者。
轰鸣声过后,黄金之王缓缓抬起了头,脸上的傲慢突然间在嘴角上扬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吼,居然没有夹着尾巴狼狈逃走?”
他的眼睛看见了,看见了那一袭黄衣在隐蔽身形的同时将自己投掷而下的宝具所弹开,那是他宝库中不曾拥有的道具。
虽说那个黄衣下的家伙不值一提,但吉尔伽美什不得不承认,他对那件破烂的黄衣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区区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Caster,在意识到了差距后不选择逃走,而是选择向本王发起邀战吗?”
水,风,花 : 第十五章:战!让尔试我宝花锋利否!
“真是愚蠢的决定,明明你那件斗篷就像是月底即将截稿统计数据前还在竭尽全力码下每一个字的作者一样,为了规避本王的攻击而不断调动着周围的魔力。”
“身为Caster在拥有Assassin能力的前提下居然不想办法在混乱中断尾求生,反而可笑之极的寻求本王赐你一死?”
金色的光轮再一次轮番闪烁。
又是几十上百把的宝具无比随意的从金色的光轮中反复射出,黄金之王露出了些许愉悦的笑容,只是这一次并非是对先前对方的出言不逊以及污染眼睛的不敬,而是对这位不自量力的Caster的愚勇以及他身上那件并非神造,却能规避神造的黄衣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作为人类最古的王,他的生前也算是见识了诸多人与神的史诗,并将他所处的时代里产生的,所有技术的雏形收集起来,收归己有,就连所谓的圣杯也十分随意的收纳进了独属于他的王之宝库当中。
但是,结合了所有宝具的原型,或是人类发明的的雏形与古往今来的财宝或珍品的王之宝库中,他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件与之相似性能的“原典”。
就像是并不存在于人类文明中的道具,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件十分破烂的斗篷,但却能够做到一些出乎预料的事情,在他所投掷的E—C级的宝具当中,其中也有不少是神造的半成品,而那件斗篷却能够无视“必中”的特点,径直的从身体中穿过,如同虚化一般无法被自己投射而下的攻击所击中。
“不靠近一点的话,怎么把你揍到地上呢?”
面对那悬挂在下方,锁定着自己蓄势待发的几十道黄金光轮,对于自己几斤几两一清二楚的端木叶,自然清楚他与吉尔伽美什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悬殊。
就像是西游记中刚踏入修行的小妖,结果在巡山的过程中撞见了师傅走丢的猴子,然后被一棒子轻轻敲醒了沉睡的心灵一般,他与吉尔伽美什之间的差距并没有因为有着外神的加护而缩小。
在这样的接触下,先前与伊斯坎达尔接触时并未明显展露而出的技能有了清晰的体现,水之祭司的暗示需要接触了才能够触发,使其丧失心智更是需要构建出一个梦境,而从者是不会做梦的。
意味着需要和御主进行接触才能使用的技能并不足以在此刻成为持平吉尔伽美什的砝码,能够虚化自己融入风中,规避B级以下投掷物的风之贵公子固然可以说是天克吉尔伽美什,但只是一味的躲避与逃跑又能做到什么?
手持着的类似法杖般的巨大向日葵是火星之硕化的能力具现化,在使用它的同时所散发的花粉确实能够影响他人的心智,但每当自己挥动向日葵时,宝具投掷而下产生的风浪便会将其吹散,那支配的花粉根本不可能蔓延至吉尔伽美什的身边,就算有一些幸运的花粉抵达了终点,但那微小的剂量根本不可能完成支配。
此时此刻,端木叶已经意识到了,梵高的画作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离谱,至少在彻底完成画作之前,它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作用他并不知道,更无从猜测。
他想活下去,但活下去的方法便是战胜眼前这圣杯战争中的最大威胁,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并不能够与之抗衡,或许需要找到合适的对象,从而得到最有可能战胜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