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2/4)
“无论是你手中的那个能够同时充当枪,斧子,锯子的向日葵法杖,还是你这身拥有风之加护的斗篷,甚至是你那变化万千的面具,都是来自于不同神明的力量,而你在战斗中不停增加的熟练度正是和那些力量逐渐开始融合适应的证明。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那些神代末尾慌不择路的神明在临走时随手捏造的废品吧?”
“......”
在吉尔伽美什看不见的脸上,端木叶向着这位人类最古的英雄王翻起了白眼。
就在刚才,一直将自己以Caster姿态显现的端木叶还以为自己降临者的身份被吉尔伽美什发现了,并且已经准备好了用令咒将自己逆向召唤回梵高所在的房间的跑路方法。
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吉尔伽美什能够在过程全对的情况下,答案全错......
这家伙,中二时期的智商稍稍有些堪忧啊......
“但是!”
原本享受的笑意在一瞬间压低了声音,虽说他讨厌无聊,并没有任何值得较量的从者的仪式不足以让他提起兴趣,尽管此时此刻,眼前这家伙的确勾起了他的一丝好奇,好奇他在“生前”究竟是什么模样。
但他不会容忍对方跨过了民与王的红线,逾越了身份差距的红线的行为,刚才那宛若太阳神的视线迫使他短暂失去了一点的视线,那千变万化的苍白面具甚至让他产生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产生过的恐惧。
抬起的手中紧握着那把象征着王权的斧子,但黄金之王也仅仅只是将其高举过头顶并没有任何驱动它的迹象。
就在端木叶感到诧异的同时,一道巨大的光轮再一次照亮了冬木的上空,从中探出的巨大双刃阔剑散发着翠绿的光芒。
“别以为激怒了本王还能够像先前那般轻易的逃跑了!”
水,风,花 : 第十八章:还有糕手?
这家伙,疯了吗?!
无论是直面着吉尔伽美什,亲眼目睹着那把翠绿的巨剑缓慢探出头的端木叶,还是注视着郊外发生的山火,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他人,无一例外都只有这一个想法。
此时此刻距离山火位置隔着几座山头的远坂府邸当中,远坂时辰的神情并不好看。
不断抬起又放下的右手上,三划赤红的令咒一次又一次的亮起光芒,却没有真正的去对它背后的那位王使用。
毫无疑问,此刻的英雄王已经动了怒,虽然远坂时辰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是对上了那真正杀死了Assassin的征服王,所以才在此刻展现出了如此的“奇迹”。
但是,那已经让不少熄灯的住宅重新亮起灯光的山火,已经闹出了远超处理事项的事情,或许都让目睹了郊区闪烁起数次“太阳”的冬木人猜测着这是否来自某种外星智慧生命体的侵略,可这里有没有光之巨人来保护他们。
想到这里的远坂时辰轻轻摇了摇头,此刻的他不由得有些庆幸这番战斗没有发生在自己的府邸,否则造成的损失或许无法为自家女儿以后习得宝石魔术铺垫出足够的财富。
至于该向群众如何解释这样的动静就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问题,既然言峰绮礼失去了Servant,那么与他继续同盟的计划就已经失效,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再次寻找合适的盟友,将言峰绮礼当作弃子丢掉也是情理之中。
同样早早的在远坂府邸以及圣堂教会附近布置了监视用炼金使魔的肯尼斯,则是在观望着一个个被派去的由炼金术制作的微型使魔被魔力交错的余波随意破坏的同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桌面上摆放着的眼睛投影出了复杂且模糊的画面,由那些接二连三损失掉的使魔在被破坏的前一刻传来的画面拼接而成的视频,在此刻进行了整理和播放。
“这就是圣杯战争?想不到区区一个偏远岛屿的乡下所进行的小仪式,居然有如此威能。”
“还有那个黄衣的Caster。在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下,居然能够无比轻易的应对自如,甚至直到这一刻也依旧毫发无伤着......”
冬木大酒店的房间中,目睹着断断续续的画面中所呈现的两个身影,肯尼斯对他俩的兴趣远远高出了已经被Rider真正淘汰掉的Assassin。
身为阿齐博尔德家的家主,功绩卓越的天才魔术师,在统率全世界魔术师的时钟塔当中担任降临科一级讲师,在精通降临魔术,炼金魔术,召唤魔术的同时执掌并经营着矿石科的他,本是看不起这偏僻的弹丸之地所举行的号称“争夺万能许愿机,通往根源不是梦”的小仪式。
此次前来也不过是与自家未婚妻来这偏僻之地度个蜜月,顺手参加这个仪式,为自己在家族的光荣史上新添一笔荣耀。
但本就生性多疑的他早早的便在能够布下监视用使魔的地方安置好了一切,无论是圣堂教会,远坂府邸,间桐府邸,爱因兹贝伦城堡都是如此。
即便他自认为这场仪式中没有人在魔术上的造诣比他更高,更加优秀,但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碰巧自己精心准备的圣遗物被自家那不争气的弟子给偷了去,本想着退而求其次用从有些交情的考古科得来的备选的魔剑召唤出Saber,却没曾想Saber的职介早已经被占用,明明用的是魔剑进行的召唤,出来的却是拿着魔枪的Lancer。
哪怕一路上状况百出,他也从未觉得这场岛国的小仪式能够折腾到哪去,但现在看来,事实好像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
“拥有着Assassin能力的Caster,能够随意投掷出数不清宝具的Archer......”
坐在沙发上一帧一帧的分析着画面的肯尼斯皱起了双眉,因为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侦察使魔,居然只能拍摄下那Caster的一点模糊身影,就像是一坨黄色的马赛克般不仔细去看几乎无法从那金色的宝具雨中分辨清楚。
“Lancer,你怎么看?Assassin已经出局,这两位从者大抵便是此次仪式中最具威胁的两人了,依你看,他们会是哪两位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