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3/4)
漆黑的门内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就像是被施加了某种魔术一般,剥夺了对房屋里面的视线,只留下了一片漆黑。
下一刻,那黑暗之中开始逐渐亮起了赤红色的眼睛,虫子的振翅声更加取代了原先的寂静,响彻在整个府邸之外。
形态酷似蚊子的虫子闪烁着诡异的赤红,除去丑陋的面部,连接着尾部的身体上还有着魔力所化的赤红,连接着每一节的身体。
翅刃虫,群体生活的虫群,算是间桐家隐藏的虫魔术中最为可怕的攻击类使魔,在能够瞬间吞噬掉一头牛的基础上,端木叶更是清楚在原定的内容中,间桐雁夜曾驱使着翅刃虫在瞬间吞噬掉了吉尔·德·雷所召唤出的小型海魔。
见面就使用最强杀招的当下,是无数密密麻麻的虫群从黑暗的门后冲出,速度之快更是在呼吸间便包裹住了站在门前不远处的一袭黄衣。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啃食声以及振翅声,佝偻着身子的间桐脏砚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略显讥讽的笑声结合着它那看起来像是刻印虫的面部显得更加的诡异。
使魔又怎么了?Caster又怎么了?只要是实体,就没有翅刃虫无法吞噬的东西,哪怕在第一时间进行灵体化,翅刃虫也会比灵体化更快,比灵体化更加迅速的在目标的身上留下伤害。
没有人比间桐脏砚更加熟悉Servant,作为提供“召唤使魔”以及“奴役使魔”框架的间桐脏砚从一开始便预料到了自己会有那么一天对上他人召唤出来的使魔,而能够同时吞噬肉体以及灵体的翅刃虫,就是为了防止那样的事情发生而被培养出来的。
就算是神代的魔术师,在被几乎倾巢而出的翅刃虫包围的当下,也难以使用灵体化离开这里,可以说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那名Caster已经掉入了他的陷阱。
“哼,神代的魔术师果然都是骄傲自大之辈,不过是杀死了本就该死的家伙,却想要得寸进尺......也就雁夜那家伙实在是太不争气,亏老朽找来了那样的圣遗物,在他的手中却如此废物不堪。”
转过身的间桐脏砚嘴角微微上扬,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虫群遮蔽着内部所发生着的一切的画面,他的笑容更加的自信。
“慢点吃,慢点吃,老朽还需要他的灵基来改造成和你们一样的家伙,虽说下次圣杯战争才是老朽的目标,但既然有这么优秀的使魔送到脸上来,那老朽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
间桐脏砚并不清楚这Caster背后的御主究竟是谁,当然现在也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目前来看,在他背后的那个御主大抵也就是提供魔力的主,毫无威胁的可能,而这Caster想必也和远坂时臣召唤出的那个Archer一样,有着我行我素的傲慢性格。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自大到自投罗网呢?
间桐脏砚笑着,拥有着五百年的沉淀他早已经今非昔比,若是能够从那背后之人的手中夺走这Caster,他也不是不能将目光放在这一次显现的圣杯之上。
下一个六十年太久太久......他已经不想等了,他的身体已经快要到达了极限,他还不想死......
只是,在彻底转过身的下一刻,他便看见了站在屋顶之上的一袭黄衣,而胸口处传来的异样感也让低下头的他,看见了在胸口盛开的向日葵花。
水,风,花 : 第三十二章:逃?逃得掉吗?
漆黑的夜空下,一袭黄衣静静的站在洋房的顶上,破烂的斗篷随风飘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漆黑的兜帽中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仿佛是由那一身黄色的斗篷支撑起来的人形,却有着能够让人在看见全貌的当下,感受到到从脊骨开始蔓延至全身的凉意。
饶是他间桐脏砚活了五百年,也在目睹了那将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的家伙时,感受到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得逃,必须得逃离这里,那个Caster绝对不是自己能够轻易战胜的家伙,就连翅刃虫的速度都没有捕捉到他,那么自己其他的手段也绝对不可能起到任何的效果!
远比间桐雁夜更加清楚自身的间桐脏砚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逃跑,但与其说是比间桐雁夜更加清楚实力悬殊下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倒不如说是间桐脏砚比间桐雁夜更加的害怕死亡。
冷漠的注视着下方的端木叶在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之前和间桐雁夜所说的“间桐脏砚在间桐樱的心脏埋下了本体”应该是得到了圣杯残片过后的事情,也就是这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所进行的事情。
能够通过虫术来进行的长生秘术虽然理论上摆脱了基因的限制,只需一人份的“人肉”,就能像黏土般做成喜欢的形象在死亡后重新复活,但实际上这样的长生秘术还是会被魂魄的记录所束缚,无法做出自己魂魄以外的姿态。
在得到圣杯碎片并制作出存放他魂魄的刻印虫进行寄生之前,间桐脏砚便已经拥有了相当完整的长生方法,而在那漫长的岁月中,他的魂魄究竟存放在哪里这个问题实在是令端木叶有些头疼。
无论是游戏,动漫还是小说中都未曾有过相关的记录,想要真正杀死间桐脏砚就必须毁灭他的魂魄,而他的魂魄是否真的存放在间桐樱的心脏处,这个事情还有待存疑。
因此,在这样的存疑之下,为了防止有任何的纰漏,从而让间桐脏砚活下来,杀死间桐樱的计划并没有发生改变。
“怎,怎么会这样,你究竟干了什么!”
此刻的间桐脏砚想要将身体重新分解成虫子,以此来完成他的逃跑路线,可胸前盛开的那朵向日葵就像是某种寄生物一般,将他身体的状态牢牢的锁定着,无法进行分解,更无法进行重组。
逃不掉?从一开始对方就知道自己的魔术?
间桐脏砚的脸上流露出了惊慌与恐惧,死亡的味道正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晰。
然而,没有回应,无论说了什么,那一袭黄衣就是那般静静的看着自己,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他还不想死,如果要死的话,五百年前就应该和羽斯缇萨,远坂永人一样消亡在时间的侵蚀当中,他就是为了实现“不死”完成“永生”才一直将生命延续至今,也正是为了这样的愿望而要得到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