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不太对劲？

是哪里不太对劲？

直感无法给出答案，肉眼去看也没有任何的头绪，那些包裹住眼前这Servant的黑雾显得是那么的不明觉厉，似乎是某种伪装技术，明明很劣质，但却根本无法将其看透。

不，关于这点，Saber清楚这个伪装的根本就是劣质的魔术，可似乎是附加了某种其他的概念，从而让它达到了不可名状的程度。

无法看清楚眼前这Servant的具体身形，无法看清楚眼前这Servant的武器，甚至连任何可以分辨的地方都没有，只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浮现在眼前，并不断随着沉重的呼吸而抽洞着。

按兵不动的当下，是无法揣测对方意图的对峙，明明造成了如此的动乱，在这人群密集的商业街造成了如此的动乱，甚至连疏散群众的工作都没有进行就爆发了如此的冲突......

“倘若你做好了战斗的觉悟，那就堂堂正正的显露出真身！”

风王结界下，几近透明的武器指向了坑洞之中的黑雾，但这样的话术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黑雾依旧是黑雾，但它却缓缓站起了身来。

“爱丽，当心！”

被Saber护在身后的爱丽丝菲尔瞪大了双眼，她那洁白的发丝在她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某种细小的东西击穿了一个洞口，若非Sabaer的提醒及时收回好奇探出的脑袋，就不仅仅只是耳朵的边缘有着些许的擦伤。

子弹？狙击枪？

种种可以远距离射击的武器和途径都在爱丽丝菲尔的脑海中浮现，但她却能清楚的意识到这些答案都不是正确的。

可这些都不是正确的话，那么又有什么东西是正确的呢？

“是石子，准确来说，是有着【宝具】这个概念的石子。”

来自Saber的心灵感应让爱丽丝菲尔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寒意顿时蔓延至全身。

令她恐惧的并非是能够将石子变成【宝具】的能力，因为这对魔术师来说，只要通过一些特定的过程也能够对其进行改造，成为相似的道具。

真正令爱丽丝菲尔感到恐惧的，是就连Saber都没有看清楚那个石子是什么时候发射出来，因为那一团黑雾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内容物。

本想着通过远距离接触来确定眼前之人身份的想法在这一刻遭到了破灭，重新双手握剑的Saber面色凝重，汇聚于自身当中的魔力在一瞬间喷涌而出，再次见他便是在半空之中。

通过魔力放出而完成的空中跳跃，只要他想，不断在空中使用魔力放出甚至能够充当飞行的能力，进行空战也不在话下。

一般来说，跳跃上天空的行为无疑是将自己的弱点放大化，毕竟没有落脚点的天空能够进攻的手段太过于局限。

但，那是一般来说......

汇聚于手中武器上的风场在腾空的那一刻发生了些许的膨胀，却又在下一刻进行了压缩，紧接着便是又一次魔力放出的空中跃动，那手中武器的风场更是进一步发生了膨胀与压缩。

在不清楚对方虚实的情况下近身战斗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爱丽的身上有着剑鞘，只要不是受到无法挽回的致命伤，剑鞘都能在短时间内为她进行庇护。

更何况，在他的直感当中，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个黑雾中的视线始终锁定在自己的身上，击中爱丽的石子，仅仅只是他初步的试探，想要确认自己的行动罢了。

在天空中越来越快的折跃，几乎达到了瞬身的水准，那手中充盈着魔力所形成的风场更是到达了难以估计的程度。

当然，Saber并不认为这一击能够对那团黑雾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哪怕是只是将他身上的黑雾驱散，对于这一次行动的试探来说都是值得的。

“风王铁锤【Strike Air】——！”

并非是宝具，而是某种魔术，尽管作为一次性的远程攻击，在这种情况下，所能够造成的伤害是固定的，并不能够受到他自身的魔力和筋力影响。

但一次又一次压缩的魔力仅仅只是为了提高精准度，用最优解将这一次性的远程手段所能创造的利益最大化。

巨大的风压覆盖了整个被破坏得公路的坑洞，又一次激起尘土的同时，将周遭不少房屋的玻璃一同撕裂，破坏，甚至比较接近中心的部分建筑，也在那宛若巨兽的风中被撕扯开来，化作了碎屑飘向了远方以及空中。

烟雾散去，又一次凝结起风王结界的Saber重新站回了捂住裙子和头发的爱丽丝菲尔的身前，而那在被风王铁锤摧残过后的街道中央，黑色的雾气也的确如同他所设想的那般被风驱散，即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覆盖，但他还是一眼便看清楚了黑雾之下的真容。

那是一个浑身漆黑的骑士，正如包裹着他全身的黑雾一样，仅仅只有着头盔部分的窥孔处闪烁着如血般妖异的红光。

Saber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副铠甲，包括对方的身形也无比的熟悉，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根本无法确认。

“Berserker！那是间桐家的参赛者的从者，是Berserker！”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在耳边传来，这让思索着对方身份的Saber果断地放弃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