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3/4）

脑袋里已经设想了无数个重逢画面的端木叶在这样的询问下额头布满了黑线。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他看起来像是那么可怕的东西吗？

“放轻松梵高，我没有变成什么怪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会和你说明的，总之，能原谅我吗梵高？原谅我没有在回来的第一时间来找你，害你担心了这么久......”

对于没有第一时间去和梵高打招呼的行为，端木叶其实有着主观意识的抱歉，他在意识回归到现实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梵高的灵基已经变成了第三阶段的模样，是已经成长为了外神神使姿态的模样。

但同样，他也注意到了在梵高的后方正在等待着什么的Assassin。

在与梵高会合以及拷问Assassin之中，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因为只有连梵高也一同被隐瞒下去，才不会被那个进行着情报收集的Assassin发现任何的端倪。

虽说无论是完整的百貌哈桑，还是此时此刻仅剩下了一个人格留存在这里的Assassin，她们的存在都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的影响，甚至连气氛组都算不上，说是炮灰还差不多。

但此时此刻，目睹了梵高的姿态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中从第二阶段转变到第三阶段的那一刻起，端木叶的心中便无比清楚，留给自己，留给梵高的时间不多了......

圣杯战争必须尽快结束，自己必须得到圣杯！

追逐圣杯的想法从来都没有停下，但此时此刻的端木叶心中对利用圣杯去做些什么的想法产生了一些稍稍的偏移。

比起使用这个圣杯让自己回归最初的生活，已经和犹格·索托斯进行了交易，并将灵魂作为代价进行了知识的交换的当下，端木叶自知无论是圣杯还是什么都无法再完成自己的愿望。

解铃还须系铃人，端木叶能够指望的只有犹格·索托斯在最后所告知自己的那些看起来像是谜语人般的话语，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去完成些什么，然后让把自己的灵魂归还给自己。

因此，夺得圣杯的目的发生了转变，目睹了梵高为了自己而竭尽全力所使用的能力的当下，端木叶不再想要使用圣杯去满足自己那遥不可及的愿望，此时此刻，他更希望能够使用圣杯让梵高回到最初的姿态，如果圣杯能够做到的话，无论是没有被污染的圣杯，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圣杯他都要夺到手中！

虽然并不确定圣杯究竟能不能满足这样的愿望，但事已至此能够依靠的东西不多了，比起再去一次犹格·索托斯那里，或者说去求助奈亚·拉托提普，梵高能够出现在圣杯战争之中，一定也是受到圣杯的吸引才来到此处的，既然能够被吸引，那就一定有那种可能发生。

端木叶承认此时此刻的他有赌的成分，但接受命运和反抗命运这两个之间做出选择，就算不是为了梵高而是为了自己，他也断然不会选择前者，选择接受这挺狗屎的命运！

“那个梵高......”

在简单的寒暄过后，端木叶并没有忘记自己此时在梵高面前现身是为了说明些什么。

作为接受了远坂凛的委托而出发的当下，寻找远坂时臣才是此次行动的最初目的，当然在问清楚了远坂凛即便远坂时臣被带回时的状态是死亡或者其他什么，作为下一任家主的她都会给予自己相应的报酬。

从Assassin出现在这里来看，远坂时臣的失踪定然和言峰绮礼脱不开干系，而通过一些方法从Assassin记忆中找到了言峰绮礼动向的当下，也是时候去完成一下远坂凛的委托了。

然而，只是刚刚将询问的话脱口而出，梵高便像是猛然间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用周身围绕着自己的画板牢牢地将自己的身形遮住，从宛若海龟龟壳的遮掩当中，梵高那几乎有些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的从中传来。

“不......不要看......这样子......这样子......不属于任何人的罪与恶......但却是由无数罪与恶拼凑成为的我......”

此刻的梵高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完全的舍弃了人类的形态，用着根本就无法称之为人的姿态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这一身纯白的丧服包含着她所承载着的所有的罪与恶，无论是克吕提厄，还是梵高的罪与恶都被融入在了自己的这副姿态当中，而将这些组合而成所诞生的，便是独属于她（梵高）的罪孽与恶意。

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先前那般姿态的她失去了继续以正常人的身份继续呆在这里的资格，但从一开始就没有进行过灵体化的梵高，此刻正在被画板组成的龟壳当中有些一筹莫展地散发着幽怨地暗紫色魔力。

‘啊嘞......我记得兰斯洛特是这么做的啊......早知道就在之前问问兰斯洛特他怎么进行灵体化了......“

在心中不断念叨着地梵高泪水都快要从眼眶中溢满而出，她十分地害怕，害怕端木叶在完全地看见了她的这副姿态过后会变得和那位太阳神一样离自己而去，尽管那时的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远远的瞥见了自己一下便离开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但有着这样的先例，此刻的梵高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害怕那样的事情又一次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远比在希腊当中当水之宁芙的克吕提厄时期不同，此刻的她连那时的模样都比不上，是完完全全的由连同着克吕提厄在内的数种力量东拼西凑而成的存在，是一种被世界之外的神明盯上的，充满着罪与恶的躯体......

梵高无法诉说此刻内心的慌乱，她害怕着被端木叶发现从而将她抛弃，但同样也害怕因为自己这样想要逃避的愚蠢行为再一次的让自己失去一切，总之就是无比纠结的当下，却忽略了端木叶其实早就已经看清楚了她此刻的全部样貌，现在进行着亡羊补牢似的逃避，多少有些大可不必了......

见识到梵高爆发出比起第二阶段更加强大力量的当下，端木叶其实并不意外这样的事情展开，毫无疑问，这个姿态下的梵高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自己身上所被赋予的力量，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只要不碰上吉尔加美什和阿尔托莉雅或者亚瑟这样的数值怪，即便面对的是迪卢木多，这个姿态下的梵高必然能够比自己做的更好。

当然，使用这份力量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就是最好的例子，端木叶从一开始就清楚一旦梵高动用这份力量，那么她身上的异变就会加速展开，就像是此刻这般距离从第二次灵基再临到第三次灵基再临仅仅只用了不到几个小时。

虽说从一开始就制止着梵高去使用这份力量，但没曾想还是中了某位令人讨厌的家伙的计谋，一切似乎都在的掌握之中，迫使着自己不得不在此刻选择推进本想着暂且休息的圣杯战争......

“梵高。”

声音从身前传来，漆黑的画架遮蔽了外界的全部光芒，此刻的梵高就像是一只受了惊而躲在贝壳当中的寄居蟹，因为害怕着面对外界的现实而牢牢地将整个身子埋在贝壳当中，即便外面传来令她心弦倾动的声音，她也只是有了那么一丝的动容，而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行动，静静的呆在用来逃避的“贝壳”当中。

见此，端木叶只是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笑容，这样因为自卑而做出的逃避行为即便不去仔细感受，他也能够通过那些将梵高包裹住的画架当中溢出的魔力流动察觉到这样的心情。

此时此刻，手中的向日葵令咒仅仅只剩下了最中心的花心部分，兰斯洛特的令咒形成的花杆与花叶已经在他死亡的当下消失，为遗留下来的花心似乎是让梵高在这个世界上保持着最后理性的限制。

无论如何，端木叶都不会将这样重要的令咒用在这个上面，也不可能把这最后一枚令咒用在其他没有必要的事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