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1/4）
所以，与其说它是用来让外神降临的门，倒不如说它是用来锁住外神的门，是用来封印住外神的宝具，是梵高对自己而言的“对人宝具”！
击败圣杯战争中的Servant并不会让外神降临，也不会让星月夜覆盖的星空彻底沦为外神的通道，成为被打开的门，真正值得关注的从来都是一开始端木叶做出的判断，是梵高自己的自我认知，是梵高自己的精神状态。
而在理清楚了当下的所有思绪，将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疑问完全撇清，远方目光中的星空漩涡大大小小，那六团最大的星空漩涡仅仅是最为明显的漩涡罢了，在云层遮盖的夜空之上，还有着大大小小，数不胜数的漩涡存在着，那些难道也是被自己击败的Servant，也是被自己击败的“人理的守护者”吗？
尽管如此，端木叶也不得不承认，在那么一瞬间，奈亚·拉托提普对自己的又一次干涉的的确确起到了作用，让他产生了些许自我怀疑和绝望，但也正因为滋生出了这样的自我怀疑与绝望，端木叶才得以确认，自己还没有成为和们一样的存在，才得以确认，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没有问题。
当然，端木叶也不排除，奈亚·拉托提普预判了他的预判，这种你预判我，我预判了你的预判的行为端木叶并不打算深层次的研究，在这样的局面下，自己的一切思考都有可能陷入奈亚·拉托提普的引导当中，进而真的成为所摆布的棋子。
而能够应对这样或许在第二层，在第四层的引导的方法并不多，摆烂后的啥也不做算一个，坚定本心，不要让思绪与内心都因为外界的干扰而偏移也算一个。
端木叶并不打算摆烂，因为他必须要去完成圣杯战争，因此留给他的方法便只有唯一的坚定自己还没有被奈亚·拉托提普干扰的时候所作出的判断，那时的他虽说有着的力量，但并没有对自己做出干涉，直到遇见了间桐雁夜......
自己身上力量的真正展开并非是第一次与吉尔加美什的接触，而是在和间桐雁夜的接触下，无意间使用出来的幻境，并在那个幻境之中，奈亚·拉托提普第一次对这个剧本提起了兴趣，并短暂的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去看间桐雁夜最后的垂死挣扎。
对于星月夜这个宝具的判断发生在被奈亚·拉托提普彻底盯上之前，甚至那时候的自己还没有被外神的力量污染，还是一个纯粹三好市民......
想到这里的端木叶轻笑着摇了摇头，短短两天的时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但现在，这些事情即将告一段落。
让梵高留在黄房子当中不仅仅是为了让她的概念得以有所保持着最初的完整，也是为了让她避免着她继“克苏鲁”，“哈斯塔”，“乌素姆”这三位旧日支配者过后，呗奈亚·拉托提普盯上，避免让她真的成为被所利用的存在。
在犹格·索托斯插手的当下，他想要活下去的这个愿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的确确得到了实现，至少在完成那位大人给自己派发的任务之前，自己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翘翘。
只是相对的，他并不能够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后回归正常的生活当中，去期望圣杯能够将这一切与自己撇清关系，只能等待着美国那边能够顺利的展开圣杯战争，并期待着自己能够活到2014年雪原市圣杯战争开始的前夕，前往北美的马萨诸塞当中，对阿比盖尔进行召唤。
虽说这样的计划多少有些想当然，但并不清楚犹格·索托斯的端木叶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些，而从阿比盖尔的手中找回自己灵魂的必要途径，便是结束在那之前的全部圣杯战争，进而让雪原市圣杯战争顺利展开。
也正因为如此，至少能够活到2014年的当下，对于端木叶来说可是还有着足足二十年的美好年华，去为犹格·索托斯这样相当讲道理的外神做事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地方。
只不过，在通关圣杯战争为前提的当下，早已经失去了向圣杯许愿的意义，并且没有任何想要抵达根源的想法的当下，端木叶也同样有着必须获取圣杯的想法。
并非是为了向圣杯许下自己其他的什么愿望，而是以自己承受污染为代价，许愿梵高能够如她所想那般存在下去，圣杯究竟能否做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并不打算因为圣杯对自己没用就拱手送人，并不认为击败Saber会导致第七团星空漩涡成型，然后外神降临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这里。
有那么一个愿望是圣杯一定能够实现的，就像是给予吉尔加美什以及言峰绮礼受肉那样，记录梵高的存在，并让被外神捏造而出的她这个并不被承认的Servant，成为一个真正存在的英灵，记录在圣杯的数据当中，与这个世界的座进行上联系。
这是端木叶的私心，他并灭有向梵高说出此刻他的想法，因为他能够察觉到她对自己组成的形式并不认可，而端木叶想要的，则是让梵高成为货真价实的英灵，成为真实的一个人，一个并不是文森特·梵高，也并非克吕提厄·梵高当中的任何一个，仅仅只是被称之为“梵高”的，一个平凡的少女......
......
夜色如旧，却也明亮。
白天中下的雪在夜晚的当下为冬木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雪花，漫步在其中的端木叶思绪万千，但他的步伐却没有就此停下一分一毫。
一抹金色的光芒在眼前忽现，抬起头的端木叶看见了熟悉的金色青年，但此刻的他似乎比起印象中，比起上一次的接触，还要显得年轻。
疑惑与不解让端木叶微微皱起了双眉，但看见金发青年手中的华丽长剑过后，他终于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了携带这样的剑，甚至就连灵基也改变了，有圣杯做你的后盾还真是方便。”
端木叶轻笑着，他早就知道了亚瑟更换了御主的事情，比较卫宫切嗣的做事方式对于亚瑟这样高洁的救世主来说多少有些极端，就算他同样会使用一些阴谋阳谋的去应对各种各样的战争与冲突，但相较于能够为了践行正义就连亲人也能放弃得卫宫切嗣，亚瑟在他的面前高洁的就像是一个圣人。
被如此询问着的亚瑟不动神色，虽然容貌其实算不上发生了改变，有关他的年龄和体型都在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发生了定格，即便历经了诸多事情的沧桑让他的一些地方发生了些许的改变，但说到底，在拿起救世的圣剑之前，他所拥有的经历全都是以成为王为前提的培养。
所以，如果说此刻的亚瑟身上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的话，那端木叶试想，大概是此刻的亚瑟少了些救世主才能拥有的一些圣人品质，少了些童话中完美王子的光辉，镀上了一层只有独裁统治者的王才能够拥有的一些阴影。
究竟是因为拿起了选王之剑后进行的灵基变动导致的变化，还是因为遭到了外神的污染从而发生的变化，端木叶并不确定，也不需要去确定。
整场圣杯战争的当下，仅仅只剩下他和亚瑟两人的当下，能够做到的只有进行最后的决战，而不是再一次的推心置腹。
抬起手中长剑的亚瑟沉默着，并没有做出任何话语的回应，但能够表达的从来都不只是话语和神情，还有手中的剑。
“圣杯......绝对不能给你！”
本想着就这样开战的端木叶甚至已经做好了制作幻境的准备，但亚瑟的突然开口，还是让他有些无语。
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基于亚瑟的心境而创造的幻境在一瞬间将两人拉入了血色黄昏之下的剑栏之丘，突如其来的变动甚至让亚瑟的脸上多了些许的阴沉。
“卑劣之辈，你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