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1/4)
“杨玉环吗......还是克图格亚?”
端木叶看着手中的玉笛喃喃自语着,他的脸色并没有之前的抗拒,相反,在此刻有了一些隐隐的期待。
但梵高的声音却在此刻打断了端木叶的思绪,甚至再被打断的基础上,让端木叶猛然意识到了一些变化。
“但是......但是......端木,你有没有闻到一些不是很好的味道?”
猛然间,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顺着气味看去,赫然是自己身上的被子有了一点点不太正常的碳化,在那之中似乎有着一团看不着的火焰正在燃烧着,在自己下体的位置燃烧着......
琵琶,火焰,太阳 : 第二章:被迫出门,然后来到1945年的圣杯战争?
火焰在燃烧,但是梵高并没有看见那团正在自己的身上,透过冬日的厚重被子,不断地燃烧着......
“梵高!梵高!快去端水!”
让梵高凭空造出水的途径自然是行不通了,现在的梵高就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力量与手段的小女孩,是真正无论物理上还是精神上,都成为了只有着从文森特·梵高手中继承了画技的普通少女。
当然,端木叶并不排除梵高的出现或许是自己精神分裂的幻想,毕竟沾染了外神的力量,发疯或者精神分裂的行为多少都已经算是最为轻微的症状了,他现在依旧保持着最初的人形都算是绝对的幸运的事情。
因此,端木叶并不在意梵高的回归究竟是依靠着怎样的方式,毕竟她向自己说出了那句“还能收留她吗”的话语,无论她是幻想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当她对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的时候,他就没有了任何的理由去拒绝。
除非......她是奈亚·拉托提普变的......
伴随着梵高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并用着全身力气从卫生间里接了一盆水泼在了发生了变化的被子之上,但燃烧着的火焰并没有就此熄灭,甚至在端木叶的眼中,梵高泼出去的水在接触到那无形的火焰的时候,就已经被蒸发殆尽,打湿的从来都只有火焰以外的位置。
意识到这个火焰并不正常地端木叶立刻从床上缩了下来,可自己下半身沾染地火焰已经几乎变得实质化,将自己地下半身包裹的完完全全,可梵高似乎并不能够看见这样地火焰。
发生什么事了?
端木叶愣住了,或许是因为身体内部曾经寄宿过克图格亚地原因,这样地火焰对他来说倒也算不上什么,甚至就连隔绝它与肉体地睡裤都没有被他烧毁,但也仅仅只有自己地贴身之物不会遭到破坏,仅此而已罢了.....
看着那正在逐渐碳化地被褥,不断升腾起来地火焰让梵高的额前多了几许的汗珠,但她并没有开口,而是慌乱的张望着周围,想要从身旁找到造成这个问题的原因。
清楚这点的端木叶立刻提起了坐在地上的梵高,但考虑到自己下半身此刻燃起的不正常的火焰,端木叶几乎是用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将梵高提了起来,完全张开的手臂将梵高吊在了距离自己一臂距离的位置。
然而,没等端木叶开始做出撤离,那样的火焰便开始向着上半身不断地蔓延,仿佛是有某种活性或者灵性的精灵,蔓延开来的火焰不断地改变着位置,从原本向上蔓延的程度,转变成为了全部向着提着梵高的那只手臂的位置蔓延的现实。
这样的画面让端木叶咬着牙,他不能在这里使用爆燃者·克图格亚的力量去控制这些附着在自己身上的火焰,因为那样毫无疑问会把整个好不容易整理干净的房子完全的焚烧殆尽,没有了“黄房子”的庇佑,这座灰白的房子说到底也就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二层公寓房罢了......
“梵高,闭上眼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睁开眼!”
端木叶咬了咬牙,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他大概猜出了这个附着在自己身上,却没有伤害自己的火焰究竟是什么东西。
与其说它们是一团看不见的火焰,倒不如说它们其实是一团无法被轻易观测到的气体或者灵体,它们的智慧早就在跟随着克图格亚附着在他人身上时,吸取他们身上能量,在看起来就像是自燃了一样的同时,还会得到那些牺牲者的全部记忆与智慧,进一步成长自己的智慧。
“炎之精”......这个与克图格亚一同居住在恒星北落师门(Fomalhaut)当中,在克图格亚被召唤的同时,它们也会应召唤而来,常常与克图格亚一同降临。
它们不可视,不可触,它们的阴险与狡诈都在它们吸收了那些牺牲者的记忆与智慧后一步步的成长着,相较于一出场就会毁灭地表的克图格亚,炎之精的存在就像是对人们的提醒,是末日来临的警告......
可是,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使用了克图格亚的力量后,没有将它们收回去的原因吗?
仔细回忆着几日前所使用过的每一处有关克图格亚的场合,真正对炎之精进行召唤的,只有在面对伊斯坎达尔时,用它们去消耗了伊斯坎达尔庞大的王之军势的时候......
端木叶并不认为,那时的自己在解决完了伊斯坎达尔过后没有将它们收回,但此时此刻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它们,又似乎并不是来自自己,而是来自外在的某个个体。
难道说......
端木叶在侧着身小心翼翼的穿过房间的同时,看向了斜挂在腰间,唯一没有被火焰触碰的紫玉笛子,一个有些让端木叶难以接受的答案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等下不会和那时候一样,在自己开门的一瞬间,复刻了牢梵的登场方式,杨玉环不会就那样水灵灵的站在门外吧?
头疼......有一种束手无策的头疼......
即便如此,端木叶还是没有一刻为自己那已经被炎之精占领了的房间哀悼,而是在带着梵高走出了房门的那一刻,向着楼下走去。
“啊,我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