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节 （3/4）
琵琶，火焰，太阳 : 第七章：杨玉环的两面性？/列车上的初次展开
“端......端木......我们这算是得救了吗？”
梵高倚靠在了端木叶的身边，先前的经历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杨玉环不像她，准确来说，杨玉环并没有像是自己那样否定着外神的自我认知，而是相当自然的接受了那样的力量，并以此成为了比起她更加真实的神使。
看着那被束缚在床上，一脸茫然的杨玉环，梵高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算不上外神的神使，只不过是被投掷下来，进行探路的棋子，失败了就只有被销毁这一条道路杨玉环说的并没有任何的错误......
“还没有，现在还不能确定，究竟是这个笛子造成了刚才的事情发生，还是自始自在杨玉环都不是以一个Servant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
端木叶皱着眉，他并没有被此刻杨玉环所展现出来的楚楚可怜所迷惑，若非是刚才自己留了一个心眼，最大功率的使用了“风之贵公子”的力量去在这个房间之中进行着隐藏，没有被杨玉环发现这点，端木叶认为自己多少有着些许的侥幸。
“不是以一个Servant出现？可杨贵妃大人很显然有着和我（梵高）一样的灵基反应啊......”
梵高的眼中充斥着不解，她不能够理解端木叶这段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虽然刚才的杨玉环已经向她揭露了她是被创造了她（梵高）的那些神明一样的存在派遣下来，为了除掉任务失败了的自己，并从自己手中接过尚未完成的任务的角色。
但是此刻，哪怕是失去了Servant这个身份的当下，梵高依旧能够察觉到杨玉环的身上散发着和她相同的气息，散发着和她相似的味道。
外神的气味暂且搁置，同作为量子记录带之上投影在地表上的“从者”，梵高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与杨玉环的相同之处，无论是灵基还是什么地方......
对此，端木叶看了看身侧的梵高，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杨玉环的确有可能是Servant，否则刚才我的令咒也不会起到作用......”
端木叶沉声，即便他有着眼前的杨玉环其实早就是被克图格亚改造完全的Servant的猜测，但此时此刻她的无助与茫然又是那么的真实，和刚才的态度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侧面。
手中的紫玉龙笛依旧在散发着温度，在停顿了片刻过后，还是向梵高说出了她的猜测。
“杨玉环的灵基和你的组成并不一样，在这个世界里的梵高拒绝了外神的合作，以自杀的方式阻止了他所遗留的《星月夜》成为外神入侵的门。
而继承了梵高的记忆与画技的你，却能够凭借着这点一次又一次的完善着自我认知，虽然有时候会神志不清的说些胡话，但总归是没有在那样的疯狂状态下去打开那扇门。”
端木叶不可否认，梵高距离使用那个一直覆盖在冬木天穹之上的宝具，只差她的一丝绝望，一丝放弃......自始至终都没有解放任何宝具的梵高，无疑是可以称之为对抗外神第一梯队的主要战力，虽然是精神上的就是了。
“这算是......在夸我吗......？”
梵高有些疑惑，虽然得到了端木叶的承认这点让她有着难以压抑住的欣喜，但仔细想想，这样的话好像总有哪里不太对劲……
对此端木叶耸了耸肩，他不得不去佩服以及赞赏梵高能够那么坚定的认为自己就是梵高，这种程度的自我认知，哪怕是处于陷入疯狂的第三灵基姿态也没有多少的动摇，只不过对外神力量的接受要比第一灵基姿态下更加的自由。
而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即像是英灵座上投影而下的，名为“杨玉环”的少女，又像是被克图格亚改造完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克图格亚夺舍的，绝对的外神造物。
端木叶无法像对待梵高一样对她掉以轻心，因此也会在看见了梵高被杨玉环压在身下之后，选择制造自己离开的假象，甚至再看见杨玉环对梵高造成了生命威胁的下一刻，在最为极限的状态下，才撤下自己身上的伪装对她进行制止。
关于这点......端木叶无可厚非的是让梵高陷入险境的罪魁祸首......
“抱歉梵高，让你遭受了那样的事情......”
没有理会此刻杨玉环的挣扎，而是向着身侧的梵高进行了道歉。
“诶？”
在这样的道歉下，梵高的脸上只有些许的诧异与不知所措。
这是她第一次接受到别人的道歉，尽管她“出生”还不到一个月，但在梵高的记忆当中，似乎从来都只有自己向着某人，某些人道歉，无论事情的对与错，大与小，自己从来都是那个进行道歉的人......
此时此刻，来自端木叶的道歉是那么的突然，梵高并不认为自己遭受到了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也不认为自己这样本不该存在的人，值得端木叶对自己进行道歉。
“那种事情......其实也没什么的......”
梵高耷拉着脑袋，虽说她的脑袋现在因为端木叶的道歉而变得一团浆糊，就连身子也不由得扭捏了起来，但并不适应被别人道歉的她，还是在不断的思考着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端木叶向自己道歉......
见此，端木叶不由得叹了口气，虽说其实并没有这个必要，但他在此刻还是想要为梵高以及一脸茫然的杨玉环，解释一下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我一直都呆在这个房间里，从她刚开始对你动手时我就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所以......原本我可以在你遭受到杨玉环袭击的第一时间做出制止，但是，因为我的一些私心，一些想要看看杨玉环究竟会以怎样的姿态，怎样的形式，做出怎样的事情的私心，从而没有第一时间将你从她的手里救下......”
端木叶的解释让梵高恍然大悟，虽说一团浆糊的脑袋在这样的回答下得到了些许的缓和，但即便端木叶向自己解释了他道歉的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梵高却也依旧不认为自己刚才遭遇的事情值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