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2/4)
“可恶,可恶,可恶!”
作为早早的就被召唤到这里来的最初的Servant,织田信长所掌握的资源乃是整个岛屿,是名为“日本帝国”的战略资源。
现代的枪炮无法对Servant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能够对付Servant的只有Servant,而她也始终通过与圣杯的联系,察觉到那些被召唤出来的Servant都被限制在自己的下方,绝对不可能有战胜自己的可能。
几乎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与威严而下令彻查的列车事件,织田信长怎么想都没有想过,会是自己初战即落败的现实。
她怎么可以输......她怎么可能输!
她可是堂堂第六天魔王,是发誓要再度君临天下,将海内外版图尽数纳入自己麾下的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
“你这该死的Servant究竟是什么来历,既然是神代魔术师,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去死啊混蛋!”
织田信长呐喊着,手中的魔王加特林炮不断地冒着火光,企图用炮弹来轰散那些袭击向自己的刀片触足,用来蒸发掉那些打落在自己身上的雨滴。
在此刻的织田信长看来,进行着呼风唤雨的这个Servant必然是神代的魔术师,也正是她所猜测的那个Caster。
但如果真是如此,那本就是对他,对她所展开的“对神秘性”的特攻,就更应该起到效果。
可事实却是,自己所施展的“第六天魔王波旬”,这个由自己生前火烧比睿山的残酷暴行的行径,由后世民众对她的敬畏和恐惧具现化的焦灼地狱所化成的灭神诛佛的宝具,对他,以及对她都没有起到任何的可观测意义上的伤害与限制。
这种事情让织田信长一度怀疑眼前之人的身份是否真的来自于神代那个充斥着未知性与神秘的时代,可他们所召唤的这场雨,的的确确的让织田信长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也正因为如此,此刻的她才会如此的激动,如此的愤怒。
明明对方的一切都在自己的克制范围当中,可现实却是截然相反,他们并没有受到自己身后那象征着宝具领域展开的第六天魔王尸骸的影响,相反,对方似乎还利用着这点,让自己始终保持着对他们的大意。
明明在这个空间之中,高神性的英灵或者从者都会难以维持自身的存在,虽说对于没有神性的英灵来说,只是有点热而已,但眼前的这个Servant明明无论从哪个地方看,都应该是神秘性
此时此刻意识到这点已经太晚了,身后的风墙依旧存在,能够当作突破口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男子,以及......
织田信长的目光在一瞬间放在了在端木叶身后的杨玉环身上,可下一刻,却被一团火焰所遮盖住了视线。
那是一团几乎可以忽略掉的纯粹的火焰,可在织田信长的眼中,本就有着火焰耐性的她,这样的火焰却有着远比刚才所面对的冲天烈焰更加直观的恐惧。
“哦?看起来你也看见了呢。”
端木叶淡然一笑,甚至在此刻放慢了阻拦着织田信长的攻击。
在尝试着去用或许是唯一一次机会去改变天气的当下,端木叶并没有选择去将其改变成为更加契合自己当下,甚至是更加契合杨玉环能力的干燥与炎热,相反,他选择了与之相反的雨水与寒风,来压制住自己当下体内的躁动以及织田信长那第六天魔王尸骸所释放着的业火结界。
无论是这场雨,还是织田信长的第六天魔王宝具,都是不可视的结界,周围的焦土代表着她,而天空之中落下的雨水则是象征着他。
两者的接触与冲突在地表之上掀起了一阵阵兹拉作响的水雾,不仅仅是三人的战场发生着争斗,在这片几乎是被焦炭化了的土地之上,一样有着看不见的争斗。
收手的端木叶并非是一时兴起的去放过织田信长,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在这个时候去看杨玉环会有怎样的后果。
那一团纯质的火焰并非是来自于他端木叶,而是源自于正在弹奏着杨玉环,是她身上那属于克图格亚的一部分拒绝着来自织田信长的窥探。
并没有任何的进一步攻击,甚至在听见惨叫的那一刻,杨玉环弹奏着琵琶的手便停了下来。
琴弦阵阵,向着那仿佛是和梵高一样捂住了双眼的织田信长,杨玉环的内心又一次的被触动。
她......难道真的是怪物吗?
这样的疑问不止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从自己刚刚来到这里时频繁的失去记忆,频繁的出现在一些与记忆终结时所不同的场景当中......
从那时候起,杨玉环就已经有些在意,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什么自己无法察觉的力量所附身了,而自己失去记忆的期间做了什么让别人十分忌惮自己的事情。
否则的话,那时的端木叶为什么会对自己使用那么宝贵的令咒,为什么那时候的梵高会用着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想到这里,关于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又一次的映入眼帘,此刻织田信长捂着眼睛的动作,又何尝不是在此之前与自己对视了的梵高所经历过的事情?
此时此刻,在杨玉环眼中捂着眼睛痛苦的后退着的不再是织田信长,而是梵高,是那时自己极力想要逃避的画面......
杨玉环不由得在心中反复的询问着自己,自己一开始所嫌弃,所害怕的“怪物(端木叶)”,又是否不会是自己这个始终会给在意的人带来麻烦的“怪物”,或者是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
“真......真的可以不用管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