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1/4)
并没有此前那么威慑的法天像地,此刻的她们虽说进行的十分激烈的战斗,但说到底也就是两个小人之间的刀枪切磋,并无任何值得记录的价值。
无论是宫本武藏还是织田信长,端木叶都能够凭借着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记忆,去分析她所展开的能力究竟会是什么。
刚才那发挥到极致的“第五势”所编织出来的天罗地网其实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他所展现出来的伤口全然是他故意创造出来的画面。
正如那句“你所看见的东西,是别人想要你看见的东西,事情的真相与否光是依靠着看,依靠着听,是无法摸清楚真正的真相”一样。
无论是此刻自己倚靠在被火焰炙烤的无比灼热的石壁之上,宛若重伤似的看着宫本武藏和织田信长的战斗的现在,还是刚才明明早就知道织田信长在这周围隐蔽着,却被织田信长完成了偷袭的现在,都是他为了完成借刀杀人这一个计划而展现给她们两个人看的画面。
通过将视线移动到正面,从正面的视线去观察着整个战场,端木叶几乎可以确定,无论是宫本武藏还是织田信长都发现了自己移动的痕迹。
与充斥着保护欲的宫本武藏不同,织田信长的眼里有着难以掩盖的杀意,毫无疑问,她已经把自己当作了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最大的敌人,即便是宫本武藏,也不曾让她如此的对待。
对于这点,端木叶也心知肚明,毕竟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身上这份力量,实际上都是来自于这个年代之后的时代,就像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的那个Caster“麦克斯韦妖”一样需要来自未来的论证才能够否定他的存在一样,在这克苏鲁并没有被具体的记录下来的时代里,他身上的力量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发生着裂变。
而这,也正是为什么克图格亚的力量在冬木和这里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
端木叶仔细地思考过,关于克图格亚的力量暴或许并非是完全源自于杨玉环的干扰,其中的缘由很大可能正是因为这个时代并没有关于的记录,因此能够更加肆无忌惮的向着这个时代释放着自己的力量。
也就是完全是因为自己这个作为容器的原因,并不能完美的控制住的力量,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自己......
端木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如今最大的心愿也就是维持着人形罢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或许也就是担心着梵高能否再度控制住那份力量,以及杨玉环对她自己的认知是否清晰。
想到这里,端木叶故作绝望的将脑袋抬起看向空中,让鼻子更能够接触到没有被火焰覆盖的地方,让自己的重伤看起来更加的合理的同时,将背后嵌入肉里的圣杯碎片揣入了怀中,悄悄地藏了起来。
并不出端木叶所料,原本还有疑虑的织田信长收敛起了再度拿出腰间谜之终极火绳枪的动作,那存放着为数不多的圣杯碎片制成的子弹存放在最为合适的地方,来自魔王信长的灵基当中能够存放这样足以称之为必杀的武器的只有一个,而端木叶已经知晓。
一个圣杯的碎片便足以完成灵基的稳固,像是间桐樱那样的人类,也能够在间桐脏砚的改造下,变成足以与爱因兹贝伦的小圣杯相似的容器,去稳固一个本就十分完整的灵基这点,更是不用多说。
而此刻,端木叶在等待,等待一个让宫本武藏彻底和织田信长翻脸的机会......
“真的不让开吗,你我本就是这片土地的一员,为我效力争霸全世界,你能够找到更多的强者去挑战,难道你真的想止步于这一个国家吗?”
织田信长挑逗着眼前的宫本武藏,作为整个日本都家喻户晓的角色,其名气丝毫不弱于她织田信长。
即便两人在生前完美的错过,但这并不代表重新回到了这片土地的她,不会从日本的诸多文献当中了解到这个处于自己后世的那个几乎家喻户晓的天才剑士。
对于召唤最后一个名额的Berserker的选取,她可是一换又换,最开始是想着直接召唤忠心于织田家的忠臣,森可家的某位将军来与自己并肩作战。
可在遭遇了那个Caster犹如Berserker的攻击方式时,她改变了主意,她不能需要一个听话的疯狗来作为自己的先遣部队,而是需要一个货真价实的,拥有着神佛之力的角色来限制住对方。
换句话来说,她对于让自己的忠臣送死,更加偏向于让一个更加不可控的人去为自己创造那么一丝一毫的机会。
可以说,一手计划了宫本武藏的召唤仪式,临时将本该用于召唤森可家的家臣而准备的长枪更换成了宫本武藏的长刀的人,正是她织田信长!
“我可没有做别人打手的先例,信长大人!”
一刀旋转而下,切断了一直忍耐着没有切断的织田信长的佩刀,断裂的刀刃插在地上,握住断刀的织田信长则是在第一时间的拔出了那一直隐藏着的魔王加特林机炮,依靠着炮弹的反冲击力,拉开了与宫本武藏之间的距离。
剧烈的咳嗽下,宫本武藏很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拿出这个武器,身前被火焰大面积烧毁的裙摆隐约间从漏洞处露出了内部束身的布条,甚至是手臂与大腿上的肌肉,也看的一览无余。
只是这样的攻击自然是无法击败同样将身体千锤百炼的宫本武藏,织田信长也无比清楚这点,并在拉开了距离的当下,重新收起了手中的魔王加特林机炮,再度向着宫本武藏的方向抛出了橄榄枝。
“加入我的阵营,然后去给那个Caster最后一击,为我天下布武的道路扫清一切的障碍,你将得到全天下武士敬重的身份与地位,得到其他武士一生都无法到达的高度与荣耀!”
织田信长顿了顿,手中的加特林机炮又一次变换成为了此前被宫本武藏一分为二的那把佩刀,指向了她的方向。
“否则......”
织田信长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让宫本武藏的神色也有些阴晴不定。
她并不认为对方能够打败自己,哪怕她是织田信长,那个统一了战国的那位大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能够将自己这锤炼了一生的武艺就此践踏在脚下。
宫本武藏闭上了双眼,不断地吸气,呼气,直至彻底的将气息调整到了现阶段所能调整到的最优状态,再度抬起了手中的双刀,运起了第五势。
“我们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拿这种事情来威胁,你还真是幼稚啊信长大人!”
本就将浑身之气势运转在周身,从脚部发力的宫本武藏只是眨眼间便来到了织田信长的面前,手中闪烁着的双刀隐藏着不断抑制着的魔力,只为了在这接近的刹那向她发起绝对能够命中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