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3/4)
这种刻意为之的方法并不会被宫本武藏察觉到任何的端倪,因为从视觉效果上来看,端木叶蠕动的嘴唇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在她的脑海当里出现的,却是这样一句完整的话。
浅间要手中的令咒痕迹已经完全消失,本就是作为初代产物的令咒所能够进行的执行命令并不是那么的绝对,因此,才会有着在这陆军基地的表面隐藏起来的一圈加深令咒控制的魔术法阵存在。
而此时此刻,宫本武藏失去了在这个时代下的“令咒”的束缚,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外来者,流浪者,本就因为是被抑制力召唤而来的宫本武藏所拥有的,是几乎是最高级别的单独行动。
即便没有了Master的存在,她也能够随意的进行着行动,更没有魔力供给的什么后顾之忧。
此时此刻,亲眼目睹了那名少年的逝去,为了救下自己而逝去......宫本武藏不知为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或许是因为那名少年因为自己此前的攻击而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又或许是因为他在临死前所对自己所说的那段话......
对于宫本武藏来说,让一个并没有在一开始对自己展露出敌意,并且仅仅只是有着求生欲望的少年因为救她而死在自己眼前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所能够承受的底线范围。
对方并非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织田信长,在刚才的接触中,宫本武藏就已经发现了,对方正是导致这个特异点出现的元凶。
起初她还对那名少年有所怀疑,毕竟那样庞大的魔力储备,换做是任何一个她所见过的神明以下的Caster都不会拥有,即便是神代最为出色的魔术师,也不可能掌握那么庞大,那么纯粹的魔力!
不过现在,那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那名少年已经死了,无论是灵基反应还是魔力残留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可特异点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恢复,它依然存在着,依然继续着,仿佛要将这个世界吞噬......
“虽说为了一个陌生的Servant拼上性命什么的不是我的作风,但是织田信长,你的行为的的确确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宫本武藏的身后逐渐有着虚影扭曲着空间,原本仅仅只是由魔力形成的仁王天象在这一刻直接凝聚成为了仅差一步成为实体的怒目神像。
然而,似乎是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似的,与织田信长保持着一定安全距离的宫本武藏再度开口。
即便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这种并不正常的情绪所带来的,是宫本武藏最后的一丝理性,她需要知道,亲口从对方的口中知道,她成为这个特异点的始作俑者,究竟是否是主动的。
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是她最后的底线,她从来不会因为一些个人恩怨而去进行杀戮,一切的因与果都是驱动着她行动的根本。
她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这里一定有着什么是她需要出手解决的事情,这便是因果,而那名Caster的死亡固然让她感到愤怒,但说到底圣杯战争的残酷就是这般,让她真正彻底与织田信长站在对立面的原因全然是因为失去了那个Caster少年,这个世界的特异点问题,便落在了织田信长的身上......
她需要确定,确定织田信长的真实想法,找出真正让这个世界变成特异点的原因,然后像是拔牙一般,连根拔除......
“特异点?你是说我吗?”
抱着浅间要的腰与宫本武藏拉开距离的织田信长大笑着,仿佛听见了什么十分令人发笑的事情,笑声传遍了整个化作了火海废墟的陆军基地。
“真是我又如何?此乃我织田信长开拓出来的天地,开拓出来的崭新历史!此后,全世界的人都将折服于我织田信长的脚下,历史的书籍将会翻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崭新的一页!”
织田信长当然知道特异点究竟是什么,也正因为无比清楚特异点的意义,因此她才会无比的坚信,这是她必然会通往此生最高夙愿的证明!
无论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的那个自称冈田以藏的Rider,还是那个自称坂本龙马的Assassin,亦或者是那个用枪的Lancer,对于她织田信长来说远远是不够看的下等Servant。
她不得不去承认,在与那个Caster接触的时候所遭受到的任何事情,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未知的,不可揣测的,有着绝对威胁性的Servant。
不过现在,那个连中近十枪,其中更是有着三枚圣杯碎片隐藏在其中,被自己子弹引爆的碎片足以去杀死任何一个神灵之下的Servant,破坏任何一个神灵之下的Servant的灵核。
因此,即便宫本武藏如此的威胁自己,她能够做出的回答也只有一个,那就是......
“如果你要阻止我,那很抱歉,只能请你去死了!”
高高抬起的谜之终极火绳枪当中装填着圣杯的碎片,宫本武藏在刚才的接触当中就已经意识到了这点,但事实上她也能够清楚的了解到,织田信长手中的那把火绳枪,并非是每一次攻击都有着圣杯的碎片。
那种东西是将原有的圣杯容器取下来了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在不完全破坏圣杯的情况下,获取到圣杯的“碎片”有大有小,或是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又或者是沙砾般的碎屑伴随着她那把火绳枪的散弹发射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的宫本武藏脑海之中再度回忆起了那名少年死亡前的画面,再度睁开双眼,便是无比坚定的眼神,看向了前方的织田信长。
“动真格吗......那就让我来试试砍,天下布武的魔王的刀究竟有多快吧!”
巨大的气浪吹过了整片烧山的火焰,在这城市边缘的陆军基地当中,无数的墙体正因为这样的气浪而不断地脱落着......
“杨......杨玉环大人......你去哪里了......”
在火焰中摇摆不定,不断地摇晃着身子穿梭在坍塌地墙体之中,因为不耐高温而满头大汗的梵高欲哭无泪着。
没错,她和杨玉环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