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1/4)
这一刻,织田信长看见了,那几乎已经淡化到不能看见的令咒痕迹变得无比的鲜艳,而本该在那个男生的手背上的令咒痕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者召唤?开什么玩笑!”
圣杯战争已经完全开战了,甚至已经有三个Servant的灵魂被圣杯收容了,现在再进行从者召唤,简直就是某种恐怖故事。
但是,此刻的藤宫九十九面色漠然,在她那张坚毅的脸上,有着些许的疯狂之色。
“复仇......此乃决战!”
——
本来想着昨天都能八千,今天也一定可以,但中午吃华莱士吃炸了,今天虚了......
琵琶,火焰,太阳 : 第四十一章:信长: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巨大的赤红色法阵从天空中坠落而下,只是顷刻之间,自上而下的风便破坏了织田信长所布置下来的全部结界,这场由“第六天魔王波旬”的宝具所形成的火场,在这一刻有了被驱散的迹象。
当然,这场火焰若是完全的由织田信长的宝具“第六天魔王波旬”所形成的,那么这个来自抑制力的修正性或许会在第一时间将其彻底的摧毁,彻底的驱散,覆灭。
然而,现实与设想截然相反的当下,这场由织田信长主动掀起的火焰并没有就此被驱散,被强劲有力的魔力冲击波击退了数米,借助着手中插入地面之中的太刀将不断后退着地身子停下的织田信长也同样有些意外。
毫无疑问,她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力量从天空中砸下的召唤阵中降临在了这片土地之上,甚至就连她所释放出来的宝具“第六天魔王波旬”的宝具结界,也在这样的力量下变得无比的微弱,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险些被完全的驱散。
这样的事情就连那个无比诡异的Caster都没有做到,那个不知用什么方法站起来的少女,就算进行了某种特殊的召唤仪式,也不应该发生在拥有着这片地脉加持下而展开的“第六天魔王波旬”的结界当中才对。
那个召唤仪式究竟召唤什么,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织田信长无法清楚这些事情,在她的眼中,就如同周围的火焰被驱散了大片一样,魔力的风波让她的视线有了些许的模糊,仅仅只有宫本武藏的声音在耳边无比清晰的响起。
“吼?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从地面上站起来的织田信长想要看清楚那些灰尘之中所站着的人影,但无论她如何的去摇晃着脑袋,无论她如何的想要去看清楚那灰尘之中被掩盖住的人影,得到的结果却依然是无比朦胧的视线。
于是,她举起了谜之究极火绳枪,对准了中心处那无比碍眼的黑影,肆无忌惮的发射着手中的火绳枪当中的子弹。
即便如此,织田信长也无比清楚,自己的攻击对于那道黑色的影子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说到底,那股力量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和她一样的“神之力”......
可是,那怎么可能?
这片土地之上的神秘与法则仅仅只能允许一尊魔神的出现,她比起对方要早上不知道多少的时间来到这里,要早上不知道多少的时间完成魔神的降临......
于情于理,那尊独裁世界的魔神必然只会是她,此刻突然多出来的这份相似又不同的力量毫无疑问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开什么玩笑!圣杯战争已经开战了,你现在才来召唤Servant!”
“错了,她其实才是最该有召唤资格的那个人。”
端木叶出声打断了织田信长的话语,在她的眼中,端木颜看见了某种程度的恐惧与愤怒,但他也同样清楚,为什么织田信长会在这一刻展现出如此的情绪。
作为一个将自己的定位摆在幕后黑手的位置上的角色,织田信长迄今为止所有的布置基本上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着,除了节奏有着些许的快速,但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收集到了三个Servant的灵魂的当下,织田信长也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的计划似乎在被某些因素特意的加速着。
毫无疑问的是,织田信长在面对了如此多超出她计划之内的展开过后,依然能够接受它们最终回归到了最初的计划当中,她并不在意过程究竟有着怎样的变化与曲折,只要结果对于她来说是通向着她所期望看见的画面,那么即便过程与计划有所出入,也未必不能轻易的接受。
因此,身为“幕后黑手”的织田信长有着自认为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傲慢,也正是这种傲慢,促使着她并不相信自己会遭受到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的任何Servant的制裁。
虽说端木叶也想自己亲自动手,但毫无疑问,克图格亚的力量在这并没有被编写出《克苏鲁神话》系列的时代当中,并不会遭受到被限制在书本当中的描述的情况下,这份力量变得更加的无处安放。
方才短短的数分钟内自己就已经失去了一岁到三岁的概念,三岁到六岁的记忆,关羽年少时父母的样子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而这便是作为获取力量的代价所需要支付的结果。
一次接着一次,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端木叶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那时的画面。
同样,端木叶也想不到有什么方法能够像是得到哈斯塔认可那般,能够不需要支付这么高额度的代价,在端木叶的眼中看来,光是使用这份力量去进行一场不到十分钟甚至五分钟就消耗掉了三年左右的记忆与概念,这样的代价无论上面去看还是从下面去看,都他妈的是个高利贷。
端木叶可不像被克图格亚折磨的不成人样,他还没随机到阿比盖尔,还没有找回自己的灵魂,他可不想就这样提前的把自己的概念在此之前完全的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