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节 (2/4)
但是很快,端木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第一次与织田信长接触的那一次当中,他明显的察觉到了织田信长有了那么一瞬间想要拔剑的念头,虽然最终还是没有完成拔剑,但那样的动作即便到了现在也依然记忆深刻。
如此矛盾的画面让端木叶陷入了些许的思索,织田信长利用人造人躯体完成凭依的事情是不可否认的,毕竟梵高的画所呈现的意思便是如此,更别说在之前寻找织田信长结果却撞见了宫本武藏的路径当中,端木叶看见了无数被破坏的培养仓,以及其中歪七扭八的与织田信长相似的人造人倒在地上,绝非什么多个同位体存在那种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端木叶清楚,作为幕后人员的魔神信长想要以自己的能力来称霸世界,所以在背后支配着织田信长这个侧面也并非不可能,她手中那个像拔却没有拔出来的剑,便是魔王信长的丝线,用来支配着每一个从培养仓当中走出,选择拿起那把剑的织田信长。
通过这样的想法,端木叶多少有些认为,织田信长和魔王信长的存在大概就像是穿越的主角以及寄宿在宝剑当中的老爷爷一样,那时的织田信长一定是遭受到了魔王信长的鼓动才会有过那么一瞬间拔剑的念头,但她清楚拔剑过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才始终没有进行那样的动作。
凭此推测,端木叶大概理解了为什么魔王信长没有在第一时间完成对织田信长的夺舍,而是以一个独立的Servant,出现在了当下。
不过有一点需要在意的是,有关织田信长的“第六天魔王波旬”的结界逐渐衰退的当下,同样证实了魔王信长与冲田总司的战斗究竟孰强孰弱,胜负,似乎也能够通过这样的结果十分直观的看见未来......
“在看哪里!”
突然,宫本武藏的声音打断了端木叶的思考,此刻的端木叶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绝路。
不再是一个仁王天象,而是足足四个,同时存在在自己的四个方位,在他们的手中分别握着刀,剑,杵,鞭四种截然不同的武器,甚至在那四种武器之上,不断旋转着风,火,水,地四种截然不同的元素。
等等,风?!
就像是抓到了最为关键的讯息,甚至是唯一的突破口,端木叶那几乎因为周围不断逼近着自己的魔力而陷入难以抉择的神情上,在这一刻多出了几分的自信。
顷刻之间,面对操弄着刀的仁王天象,正面对上自己的宫本武藏,端木叶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那一是一团模糊的血肉,是在之前测试能否用哈斯塔的机制,为自己创造出一个分身时,并没有被火焰完全烧毁的焦黑色肉块。
由于是被克图格亚的火焰灼烧过后的产物,所以在它身上的焦化层尤为的坚硬,甚至深厚,深厚到足以让这团并不会因为克图格亚的火焰而完全燃尽的肉块,都在表层失去了相当一部分的活性。
酷似狮子头肉丸般状态的焦黑色肉块只是看着就充斥着相当程度的致癌量,让正常人难以下口,甚至连拿起来都会第一时间想着将其丢掉。
但端木叶却没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对于他来说,只要或许能够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的东西,他都会想办法留下,留在自己的手中。
就像是之前被克图格亚模式下,被烧伤的部位让端木叶自己割下了一部分当作储存圣杯碎片的容器,那在来到这里之前所做的初次尝试,即便最后的结果是失败,但他依然将其留在了身上。
此刻,偌大的肉球之中还充斥着些许的活性,这几乎与旧日支配者的眷属所几乎相同的生命力,让端木叶有些感叹如果自己真的用哈斯塔的力量创造出一个与自己相同体积,相同质量的分身的话,究竟会引发怎样的灾难。
不过好在,那样的计划终究是不可能完成的,作为哈斯塔力量下所受到的影响,身体的延伸出去的那一部分并不具备再生成为独立个体的程度,将其当作其他的什么东西来看待的话......
也许也是个方法......
不过,在急速思考着的大脑当中,这样的思考始终占据着次要的位置,眼睁睁的看着宫本武藏的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周围传来的元素力也不断撕裂着周围的空间。
端木叶没有丝毫的犹豫,用手捏爆了那或许比起花岗岩还要坚硬的焦化层,四溅开来的碎片不出意外的划上了并没有处于任何状态下的端木叶的手臂,那些恢复的能力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应用在他的身上。
如此自残的画面自然逃不过宫本武藏的天眼,但是她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的用如此方法来伤害自己的身体。
难道说......是因为被自己逼到了绝路,而陷入疯癫状态了吗?
宫本武藏皱了皱眉,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让她不由自主地去进行过多地思考,毕竟无论她此前用出了多少种方法去尝试击败对方,对方始终能够和自己达成一个微妙地平衡。
这种感觉对于以往之前地追求胜利的她来说,多少有些难以接受,虽说和强者比试让她热血沸腾,但始终保持着势均力敌的状态,很难不让她去怀疑,对方是否是在侮辱这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使出全力......
当然,这样的想法仅仅只存在了很短很短的时间,紧接着,她便看见了,本该承载着风之力的仁王天象在顷刻之间被端木叶张开的血肉模糊的手对准,从掌心处不断喷溅出来的血液浸透了本该是魔力构成的虚假又真实的法相......
诡异且血腥的一幕出现在不到一个眨眼之间,兴许是有着天眼的缘故,宫本武藏眼中的世界时间被拉的很长很长,明明应该仅仅只是发生在不到一个眨眼的速度当中的事情,此刻却一步步的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那右侧掌握着风之力的法相逐渐被血液腐蚀,在一阵阵冒着不知因何而起的烟雾之中被熏染成了无法用言语仔细描述出来的黄色,为其披上了一层属于黄色的外衣。
黄色的外衣?
不知为何,宫本武藏顿时涌现出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那明明只被血液沾染了一片的法相,此刻却像是顺着并不存在的经络与血脉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内蔓延向了全身。
然而,当宫本武藏意识到不好,想要撤退的时候,事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转机。
捏碎了肉球的端木叶右手上充斥着浓烈且腥臭的血液,那些因为划伤而外翻出来的伤口,此刻就像是饥饿的怪物一般贪婪的吞噬着周围的魔力。
几乎不能称之为“手”的手臂,此刻已经脱离了端木叶的控制,准确来说,是脱离了这身灵衣的控制,有关右手的整条手臂,都在捏爆了肉球的那一刻瞬间炸开,留下了充满着血污,裸露在外的手臂。
此刻,象征着风的仁王法相已经完全的被右手的伤口所吸收,化作了唯一寄存着“哈斯塔”力量的“剑”在面对想要向后撤去的宫本武藏时,伸向了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