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2/4)
但在思绪彻底崩盘的前一刻,魔王信长不由得在脑海之中诞生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知道他的名字就会变成这样毫无反抗的样子,为什么他不在第一时间就将真名念诵给每一个人,这样的话得知了他真名的自己,不就会在第一时间不战而败吗?
这样的问题注定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光是抵抗着那些根本就抵抗不住的天外之音就已经让魔王信长彻底的服气,没有任何力气再开口去尝试询问的她最终将视线落在了站在“哈斯塔”身后的浅间要,似乎是在确认,她是否遭受到了与自己相同的影响。
然而,一脸不知所措的浅间要陷入了相当程度的慌乱,再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魔王信长提起的内心在这一刻终于还是放了下来。
从双耳处放下的双手在下一刻拿起了谜之究极火绳枪,但这一次,她并非是要对端木叶发起突袭,而是将枪口抵在了自己的下巴,在面带微笑的同时,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血液染红了白色地地板,就像是一滩红色地颜料,在这无暇地空间之中绽放出了第一种颜色。
从颈部逐渐流淌出来地血液不断地向着周围蔓延着,仿佛是有活性一般吞噬着魔王信长身躯周围地土地,而她的身子却因为有着火绳枪的存在而并没有倒下。
目睹着这样的画面的端木叶脸色却没有一点点的松懈,如果将这个空间比作圣杯的内部,那么总有一种原因让他们来到这里。
那个人不是魔王信长,也不是他,更不会是来到这里的浅间要,但毫无疑问,将他们带入这里的那个人,就在这个空间当中。
踏踏踏——
缓慢的脚步声随之从远处传来,不断响起的鼓掌声更是吸引了端木叶和浅间要的目光。
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了端木叶的面前,在他的身后还有丢掉的白色假发和易容用的可塑性素材,那一抹小胡子只要是看见了就绝对不会认错,一个比起“哈斯塔”更全世界都为之震动的名字顿时出现在了端木叶的脑海当中/
“居然能够走到这一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呢,圣杯战争的闯入者......”
琵琶,火焰,太阳 : 第五十九章:Caster希特勒?最不契合的职介出现了!
闯入者?
浅间要愣住了,不断眨巴着的双眼很明显无法理解来人所说的这段话。
圣杯的闯入者是什么意思?
那个小胡子也是Servant吗?
浅间要无言,从亲眼目睹了Archer被折磨成那副模样开始,她已经无法理解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任何事情,无论是自己从心底对身前之人产生的敬仰,还是刚才Archer在自裁之前那诡异的行为,她都无法理解。
更无法理解的是,明明这个空间当中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当下,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子。
而通过与生俱来的直觉,她能够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就察觉到对方是类似Servant的那种使魔,而之所以是类似,全然是因为对方的魔力反应实在是太过于波澜不惊,就像是一个由单一魔力构成的魔术道具一般,没有任何Servant应该拥有着的魔力复杂性。
虽说基于圣杯以及地脉降临的Servant也是由魔力构成的灵体,算是一种拥有着自我以及灵魂的使魔,但也正因为拥有着自我与灵魂,所以才造就了构成他们存在的魔力往往有着多样且复杂的魔力属性,用着某种微妙的平衡构成了他们的存在。
但是,此时此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Servant并没有那样的复杂性,单一的魔力反应让他的存在比起一个Servant,反而更像是某种魔术礼装,一种只是为了一个用途而创造出来的魔术礼装。
然而,比起这样的解释,浅间要并不认为被织田信长调教过后的自己会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唯一能够在这一刻去解释为什么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Servant的答案,便只有这片空间是与他的魔力反应相近,甚至一模一样......
可是,那怎么可能?!
“原来如此,光是依靠爱因兹贝伦的人偶所完成的凭依依然会被判定成为参加圣杯战争的Servant,织田信长必然不会放过对支援她的家族当中或许会威胁到她夺得胜利的人的排查。
通过植入了冬木那边大圣杯的仪式刻印以及爱因兹贝伦家族仿造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的魔术回路来进行连接,在被织田信长发现真实身份之前被其破坏凭依身体,灵魂率先通过提前创造的通道在称不上战败的情况下进入了大圣杯的内部......”
端木叶自顾自地在这一刻说着,却在谈论到这种只是理论能够可行,但实际操作可能必然不成功的扯淡时,还是停顿了下来。
再度看向面前那几乎在许多与之相关当中都能够找到相似地方的面孔,几乎可以说原版的他让端木叶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我有些好奇,按道理来说Caster的位置应该是麦克斯韦妖,而你这个伪总统应该是麦克斯韦妖的Master才对,如果我刚才的话是真实发生的,来到这里的也应该是麦克斯韦妖才对。”
“除非......爱因兹贝伦参与了这次圣杯战争,而你便是他们召唤出来的那个Servant,并在他们的帮助下,提前来到了大圣杯的内部寄宿着!”
端木叶的话语很慢,很慢,尽管一字一句都无比的沉重,但在此刻唯三的三人当中,浅间要却没有任何能够理解的程度。
这是一串扯淡的理论,放在任何一个魔术师的手中都会觉得这是相当扯淡且不可能的外行话,甚至但凡了解过一些魔术的性质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很显然这是连外行人都不会说出口的自我理解。
然而,在这一刻,希特勒的眼中却有着些许的诧异,紧接着便是有着些许的欣赏之色传来。
“聪明的家伙,如果那时候我的对手是你,而不是苏联那些蠢货,我或许真的会放下一切的反抗然后进行自我了断,就像刚才那个家伙一样,狼狈的,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将子弹送入自己的大脑,彻底的结束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