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2/4)
但是,端木叶并没有立即同意,而是在思考了片刻过后,转头看向了身侧的梵高,与她对视着。
“所以,你知道它吃什么吗?”
这样的问题不仅仅是难到了梵高,还同样难到了端木叶。
在他的印象当中,拜亚基的攻击对象基本上都是人类,并且在那之后所进行的一切行为,包括进食,都是基于生物的本能对被它杀死的目标进行着啃食。
如果用正常饲养拜亚基的方式去饲养这个的话,岂不是和间桐脏砚一样,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杀害一个无辜的人,用他的血肉去饲养着这样的一个生物?
这种事情端木叶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发生的,尤其是在回到了和平年代过后,再去伤害一些无辜的路人的情况下,端木叶万万不可做到那样的地步。
怀揣着对拜亚基的疑惑端木叶和梵高还是带着它坐上了餐桌,面对由女魃亲自下厨做出的一系列以“辣”为主题的早饭,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只能将目光放在由藤宫九十九提供的便当之上,光是用视线的余光去撇向长桌中间的那一大长串红色的地狱光景,就足以让他们的眼球感到些许的膨胀,似乎再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吃啊,你们怎么不吃啊?看看这小鸡炖蘑菇,不咸不淡,多么的美味!”
女魃那充斥着地狱发言的话语即便是端木叶也有了些许的不寒而栗,作为一个江浙人,若是一两道菜还好说,这一大桌有着十几道与辣椒相关的菜系,或许只有像是此刻的杨玉环这样的狠角色才能够赞不绝口了吧......
在轻叹中将筷子放在了面前的便当之中,但只是低头的刹那,一阵风卷残云般的窜动声吸引了端木叶的注意,只见原本无比火热的桌子中央此刻渐渐冷去了下来,就连盘子里那些看起来不是人能够吃下去的一抹赤红,也只剩下了残留着些许汤汁液体的光盘。
随着视线的缓慢移动,将那些地狱菜肴一扫而空的罪魁祸首正打了一个厚重的饱嗝,静静的躺在长桌的尽头,并没有一点变化的身子很难想象是刚才一口气吃掉了近十个人都很难解决掉十几道菜肴的元凶,拜亚基的身影就那样静静的躺在桌上,像是吃撑的雏鸟一动不动......
抽搐着眼角的端木叶将筷子上的饭菜送入了口中,轻微的呢喃之下,在身侧的梵高和伸着筷子正准备品尝其他菜肴的杨玉环却听得一清二楚。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食量啊......”
有过这一次的前车之鉴,对于拜亚基的研究以及如何回到未来的研究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经过些许的**,此刻的拜亚基已经能够做到像是正常宠物那般定时定量的摄入食物,而藤宫九十九的魔术,也在真的制作出了一个不会漏沙的沙漏过后陷入了瓶颈。
围聚在桌子上周围的众人无比凝重的看着眼前的沙漏,虽说是无论怎么颠倒都不会漏沙下来的程度,但让人很难想象是这样的一个简易魔术道具完成了时间的跨越。
“对,就是它,我就是把它倒过来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了!”
赤诚奏丈做出了肯定的回应,而端木叶也无比认可的承认了,这同样是他在漫画当中看见的沙漏一样的魔术道具,可如何激活它就成为了当下不可忽略的问题。
“是不是应该让沙子呈现回流的样子?”
“那种事情做不到的......因为只要你把沙子放了进去,无论如何它都不可能回流,只会下落”
“那为什么不把它倒过来呢?”
“已经在不同的时间段,进行了科学和玄学各方面的BUFF加持进行倒转,它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所以不可能。”
无数的议论声让端木叶有些心烦意乱,他不免的点上了一根烟,在众人争吵之际,独自一人走向了玄关的位置,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在我开门的时候,你把沙漏摔碎。”
似是命令般的发言让吵闹的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而房门也在这一刻被打开,太阳直射的光线将推开房门的外界变成了一片白色,而某种玻璃破碎的声音也在身后随之响起。
紧接着,白色的光芒吞噬了房间里的一切,不知为何,赤诚奏丈在这一刻身体不自觉地握住着藤宫九十九的手,任由白色的光芒将自己两人吞没。
一片耀眼的光芒过后,门外的光线渐渐暗淡了下来,空荡荡的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个家具存在的痕迹,只有着脚下的一片散落的沙土与玻璃碎屑证实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独自站在房间当中的女魃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在一阵无奈的轻叹中向着晃动的门外走去。
“来都来了,就在这里也开一个川菜馆好了......”
琵琶,火焰,太阳 : 后日谈:错位的时空,目标2014·雪原市!
“......我这是......回来了?”
寂静的房间内,能够看见的只有不远处桌子上,在此之前被自己打翻险些坠落在地的沙漏。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完全将沙子漏下的沙漏淹没了在那之前存放着的魔力结晶,似乎失去了全部的魔力,沦为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道具,就那么静静的摆放在原地。
环顾四周的赤诚奏丈难以掩盖眼中的欣喜,可当他转过身,想要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告诉之前与自己一同前来的父亲时,藤宫九十九神色微怒的面容,很快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当中,与他逐渐转为震惊与疑惑的视线对了上来。
“九十九?!不,祖母!你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赤诚奏丈那几乎快要震惊到双腿一软跌倒在地的样子让此刻的藤宫九十九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但更多的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则是在这一刻从微怒变成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