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3/4）

第450章虚无弄臣。

虚无弄臣本还想等到自己彻底吞吃了四位魔法少女的所有负面感情，获得了完全的躯体之后再脱离作为她临时载体的叶澜，去寻找自己获得神志，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只是，此时的她既然被坐在座椅上的两个小姑娘点了出来，那就算她此刻还算不上完全，也没有继续藏在叶澜身上的理由了。

这个自诞生以来，就时长陷入沉思的弄臣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构成她的根基也只是四位魔法少女系列的异想体们那在叶澜的引导下逐渐被排出的负面感情而已。

“你叫我出来，那我就出来喽。”

环抱着叶澜，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他的脸颊的虚无弄臣，十分无所谓的向露娜以及Tiphereth说道。

对于这位新生的异想体来说，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并非与她有关。遍及她那单薄的过去与未来，只有叶澜与魔法少女们，能算得上与她有所关联。

故而，她就像是在渴求承认一般，死死的抓着叶澜，就像是在寻求自己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证明一样，拼命的感受着叶澜的体温。

“这个Tiphereth姐姐，我们要怎么安排这只异想体呢？”

到了这个时候，露娜反倒是不知所措了起来。她的心灵能力只能感受到空虚，和被这无尽的空虚包裹着的，微弱的渴求。

她好像没有战斗的欲望，也不打算对图书馆里的大家产生什么威胁。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还被绑着的Tiphereth翻了个白眼，脑叶公司对这个异想体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认知，就算是被露娜问到了该如何安排这只异想体的问题，Tiphereth脑中也想不出半点办法。

但她不清楚，不代表叶澜不清楚，也不代表代表着空虚和迷茫的虚无弄臣，不会影响到本该承受四位魔法少女全部的负面感情的叶澜。

回首过去，源于魔法少女们的负面感情的虚无弄臣分不清究竟是魔法少女成就了她，还是她成就了魔法少女。

她随时都能看到魔法少女们的过去，但不管是憎恶皇后还是贪婪女王，亦或者其他两位魔法少女的过去，当她沿着她们来时的路往回走，就总会发现路的尽头出现的并非那几位魔法少女。

出现在那里的，总会是她。

叶澜又能差到哪去？回溯过往，在越过脑叶公司本部之中的无尽轮回之后，叶澜所能记忆的东西，便只剩下了在那家名为公司，实为公司抵抗组织的隐形公司中接受训练的日子。

继续往前，便只有一张开眼睛，就以自己儿时的模样站在训练场的中央，听着自称Central的公司领导者的指令，拼命去完成每一个训练的记忆。

我对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真的是我的记忆吗？那真的不是我在高压训练当中产生的某种濒死幻想？

这一世还是儿童的时候的他，望着同批次参与训练的同伴那发出呓语的濒死尸体，不由自主的有过这样的疑问。

但是……

“你和我一样，理不清自己的过往。”

虚无弄臣几乎整个贴在叶澜的身上，她将自己那枯枝一般的手臂舒展，向着叶澜胸口的口袋探下。

名为溶解之爱的Aleph级异想体就这样毫无抵抗的被它从口袋中挑了出去，然后带着满脸的迷茫被虚无弄臣送到了边上的异想体们之间。

她认为，她是渴求叶澜这与她同病相怜的造主的。

如若不是他突发奇想选择以自己取代打捞她们的井，就此承受了她们本应存在的负面情感。这四种情感又怎么有机会在同一人身上汇聚一堂，她又怎么有机会在这些交织在一起的情感中诞生。

“你会是给我指引前路的毛孩吗？”

虚无弄臣问着，她展现着自己的力量，灰黑色的雾气浸染着叶澜的身体，让他手中那碎开了一道裂纹的戒指，发出蒙蒙的灰黑色光芒。

在这样的力量下，叶澜的心灵不由自主的在与她共鸣，对未来的迷茫在他的心头浮现。

“光之种和至理之书终归只能选择一个……我能为了安吉拉放弃沉睡在图书馆里的所有宾客吗？”

“可如果选择了光之种，就算我在中间周旋，首脑难到就能接受一位非人知性生命体，允许安吉拉在都市之中生活？”

“如果有一条不同的选择呢？如果我能找到代替至理之书的事物，是否就能得到两全的办法？”

各种各样的问题一股脑的在叶澜的脑海之中碰撞，他不知道哪一条路才是正确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

不对，或许他知道，但在虚无弄臣的浸染下，他的心灵与思想都在走向空虚，走向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