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2/4）

“但是，这个理论被证实错误。”

巴路托席克平静地诉说，此时的他不像是一个沉溺过去的老人，似是变回了意气风发的学者。

他这般说道：“现在看来，这个理论也不是完全错误，确实存在高次元的灵气，只是不是万应素而已。”

克劳蒂雅道：“万应素来自天体运动，不过是平行世界的天体运动。”

“「瓦尔妲·瓦欧斯」认为它是神。”巴路托席克接话道：“不过在我看来，更像是妖精一类的产物，不过不是元素的妖精，也不是树木、建筑、山河之类的妖精，而是星球诞生的妖精。”

他用手指指了指「潘·多拉」。

“这个孩子，也是妖精了。”

伊莎贝拉忍不住插话：“教授是说它已经不是一件武器，而是生命。”

“还是兵器，只是它已经活了过来。”巴路托席克道：“按照界龙那边的说法，就是成精了，灵器之类的东西吧。”

克劳蒂雅笑道：“教授认为如果多元宇宙存在神，那么神是什么样子的？”

巴路托席克沉默了许久，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看来你见到了神。”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真的存在神，那么站在大地上，就可以将天上的星辰全部抹去，你看到天上的星星消失，宇宙中那颗星星也消失了。”

此话一出，伊莎贝拉直接提出质疑：“教授的这话，完全不符合物理学。”

巴路托席克摇了摇头：“如果存在神，那么物理学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可以说，高次元灵气的存在，就已经毁灭了人类的科学。”

他看向了伊莎贝拉，这个受过严格的精神调整，完全没有私人感情的女人。

“你知道白鼠信仰实验吗？”

伊莎贝拉微微颔首，道：“你是说十二年前的那个实验，在一个微缩的模型中培养大量老鼠，并在每天定时定点的投放粮食。”

“许多小白鼠产生了‘仪式’的行为，有的小白鼠会啃咬一棵树三下，尔后等待食物的投下；还有的小白鼠会跳跃，有的小白鼠则会露出肚皮……”

“直到有一天，科学家们改变了投放食物的时间。”

“这些小白鼠陷入狂躁之中，不断重复自己的‘仪式’行为，直到粮食再次投放下来。”

巴路托席克平静地说道：“这就是信仰。”

“就像是古代人类的祈雨行为，他们在地上做出无意义的舞蹈，举办毫无意义的仪式，觉得这样就会下雨。”

“但是这些‘仪式’和‘下雨’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关系。”

“就像是虚拟视窗终端，挥挥手就会出现虚拟视窗，但是这个‘挥挥手’到‘虚拟视窗’出现，存在一条人类技术铸造的‘逻辑链’。”

说到这里，巴路托席克顿了一下，方才说道：“高次元灵气，本质上就是‘逻辑链’。”

“将‘仪式’和‘下雨’两件毫无逻辑关系的事情，强行连接在一起，产生了‘逻辑链’。”

伊莎贝拉冷声道：“听着像是魔法。”

“本就是魔法。”巴路托席克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所以，如果这个宇宙存在神明，那么逻辑就是为了神明服务的，而不是为了你我这样的凡人服务的。”

克劳蒂雅悠悠道：“我答应了要以「银河」的利益为先，所谓我就要问了，如何让有着神明权能的人类，愿意帮助‘我们’击败哥哥文明？”

伊莎贝拉神情微变，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儿。

克劳蒂雅泰然处之。

巴路托席克闭上眼，似是在思索什么，尔后宛如顿悟一般，说道：“权能，原来逻辑为神明服务，是这种方式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跪下去求他吧，或许他会一个开心顺手帮帮你们。”

克劳蒂雅起身，优雅地行礼：“十分感谢教授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