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3/4）

这让葛伦娜陷入了沉默。

法恩能用自己恢复清明的时间伸出手拉自己起来，就能用同样的时间挥出刀结束自己的生命。

倒是也没有什么不甘与怨恨，葛伦娜相当坦然的伸出手让法恩把自己拉起来。

看着面前只是略带疲色的法恩，葛伦娜甚至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法恩为了骗自己而装出来的。

但是……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葛伦娜举起了法恩的手。

“他赢了。”

人们沉默。

“艾希的第一血盟赢了！”

“哦哦哦哦哦~~”

人们兴奋的开始了庆祝与欢呼！

法恩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你是不是把咱俩的赌注给弄反了？

对此，疲惫的葛伦娜也是喘息着耸耸肩。

“这就是弗雷尔卓德人的办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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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法恩震撼的眼神，葛伦娜只是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指了指身后的角屋说道：“肘，跟我进屋，我们好好聊聊关于阿瓦罗萨王座的事情。”

“哦。”

虽然不知道葛伦娜为什么突然没有武德，但是法恩只是热衷于狩猎，不是真的没脑子。

在听到了葛伦娜那句“法恩赢了”和后来那句“艾希的第一血盟”后，阿瓦罗萨人明显更在意后面那句。

弗雷尔卓德崇尚勇猛，崇尚力量，人均帕瓦人。战母的落败对于他们而言不说不能接受，但势必会影响到部落本身的凝聚力与士气——弗雷尔卓德绝大多数的炉户之所以加入某个部落，除去了实在是别无选择之外，其他有点能力的都是为了力量与稳定，所以才加入的部落。

而法恩战胜了葛伦娜，这无疑动摇了葛伦娜的权威。哪怕只是单纯的为了稳定人心，葛伦娜也要说出类似的话……

“也希望你能理解。”进入角屋，葛伦娜坦然的说道：

“虽说阿瓦罗萨与凛冬之爪是姐妹部落，但终究是因为……因为一些原因而决裂过。所以我必须稳定炉户们的心，否则的话对于炉户而言，反正都是姐妹部落，所以与其待在阿瓦罗萨，不如去更厉害的‘大姐’那里待着，对吧？”

“资源有限，就算是亲姐妹也要相互竞争，更何况是两个部落之间的关系。”

听到了葛伦娜坦诚的话语，法恩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虽说冰裔才是弗雷尔卓德的主流，但冰裔的数量是有限的，一个大型部落的冰裔往往也就在七八十人左右，而除去了战斗之外，日常的耕种，渔猎，采集，锻造你总不能让冰裔也去干吧？

冰裔的力气是大，但这些东西需要的是经验。所以手艺好的炉户乃至强大的炉户战士在弗雷尔卓德也相当吃香，地位有时甚至会稍高于寻常冰裔。

葛伦娜当时说的那番话也的确是为了部落考虑。

不过……

“你说的很有道理。”

靠在身后的兽皮垫子上，法恩的脸上充满了木然：“但我还是觉得你是在馋我身子。”

“馋你身子？不，只是需要你的勇猛而已…这就是弗雷尔卓德。”葛伦娜喝了一口蜜酒：

“勇猛的血脉会让部落强者，懦弱的血脉会冲散传承中的勇猛。部落的人们以我的名义耕种，狩猎。我便需要为他们提供身体与心灵的安定。你不是弗雷尔卓德人，你或许觉得这是一种野蛮？并不。在我们看来，外界人所谓的文明才是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因为他们就只是在相互妥协，当无法在忍耐了，他们只会比我们更加野蛮。”

“至少，我们就算是劫掠其他部落，也是为了生存，甚至会给他们留下足够勉强撑过几天的食物，让他们有搏一搏，拼命活下去的机会。无论这个机会是劫掠其他部落还是去冒险攻击兽群。而不会像外界人一样，只是为了名誉又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将人屠杀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