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节 （2/4）

“请不要为难我，艾岳博士。”普罗米修斯的声音中仿佛透出一股无奈，“我只是一个出生不到百日的幼年期人工智能，你再逼我我就要死机了。”

普罗米修斯也是有苦难言，科研创新本就不是她所擅长的领域，如果不是艾岳提前把几个方案的变量都标注了出来，让她可以反复调整进行尝试的话，只怕到现在也拿不出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结果。

“也是，这波我的。”艾岳也摇了摇头，随后决定还是自己动手，“把机器都叫醒，该开工了。”

随后他也掏出来一枚被严密保护起来的晶体。

“律者核心·雷之律者”。

如果说有什么手段能够最大程度的让人类发挥出律者的权能，那么自然是直接使用律者核心，毕竟艾岳目前所有利用拟似律者权能研究出来的技术，强度都不足对崩坏能进行解离。

当然，普通人直接去接触律者核心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因此就算是艾岳也必须要做出一定的防护措施。

于是他做了一个专门用来控制律者核心的机械手甲，将雷之律者的律者核心镶嵌在掌心的凹槽处，这样可以利用手甲内部的设计来控制律者核心的功率，避免出现问题。

顺便一提，这个手甲的名字叫做“有限手套”。

在普罗米修斯的控制下，用于实验的设备逐渐被调动到艾岳的面前，那是一个桌面大约有两平方米大的金属平台，平台的中心安置着一枚散发出淡紫色光芒的晶体，平台的四个角落则用支柱在晶体的上方撑起一个喇叭状的装置，看上去十分简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个设备唯一的科技含量就在顶部的喇叭状能量吸收装置上，剩下的除了最基本的低温装置之外，便不剩什么了，如此一来这个工作台的成本便降到了最低，哪怕炸上一百次也比不过维尔薇一天的经费消耗。

但这个实验还是很昂贵，因为成本主要集中在那枚紫色晶体上。

那是只有在大崩坏爆发时期才能收集到的，完全由崩坏能聚合而成的特殊晶体，可以说这就是天然的能量源，只要放入到合适的能量抽取装置之中，就能直接给各种设备供能。

它甚至不仅能用于供能，在紧急情况下，还可以使用简单粗暴的手段直接将其当做炸弹引爆，不但能造成物理性的破坏，同时还会让崩坏能迅速扩散，对人体和电子设备都造成影响，也因此在战争中也极具价值。

而且崩坏能结晶的能量密度也非常夸张，只是小拇指大小的一块便足以支持螺旋工坊伫一个月的供能，如果不是艾岳现在可以爆高层的金币，从他们兜里掏东西给自己用，他肯定也是没办法这么肆无忌惮的拿崩坏能结晶做研究的。

当然人工合成崩坏能结晶的研究已经被艾岳提交给系统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有结果。

“小心一些，艾岳博士。”普罗米修斯看到艾岳手甲上的律者核心已经开始发光，便出言提醒到，“%的失败率也不算低，而且违规操作还会提高实验风险。”

“你不说话就是在降低风险了。”艾岳注入一份“阿波尼亚之拥”，用于保证可以维持精神力的高消耗，随后逐渐将手掌靠了过去，“没关系，看我用操作来弥补缺失的成功率——”

然后下一秒，崩坏能便开始释放剧烈的光芒，这是稳定状态被破坏，能量即将爆发的前兆。

艾岳顿时将手远远拿开，直到崩坏能结晶重新恢复稳定才松了口气。

普罗米修斯默默的接了一句：“现在成功率已经不足百分之九十了。”

“住口，罗丝，接下来才是动真格的，”艾岳重新活动了一下手腕，“你不许说话！”

“发声系统已关闭。”

艾岳重新凝神静气，再次将带着有限手套的手靠向崩坏能结晶。

刚才他功率调的有点高了，如今重新降下来，应该就没问题了。

解离崩坏能这件事情艾岳其实早就有过尝试，但低浓度的崩坏能环境之中，即便能够成功解离，最后也会很快消散在空气中，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能量的采集，所以最后他才会选择高浓度崩坏能聚合的结晶体进行实验。

但高浓度的崩坏能又极不稳定，即便它现在呈聚合结晶状，可一旦受到足够的刺激，就会直接爆裂四散，别说进行解离了，艾岳跑的慢点都要受伤。

如果艾岳现在能够同时控制两枚律者核心的话，还能尝试使用冰之律者的核心来稳定崩坏能结晶，但很可惜他做不到，所以就只能通过现有的技术手段来代替，多少能有点效果。

好在这一次的尝试是成功的，崩坏能结晶释放的辐射正在可控的范围内逐渐提升，这说明艾岳的操作的确发挥了作用，有限手套也在普罗米修斯的控制下根据现状不断调整着能量的输出与运转，从而保证整个过程都在一开始的设计范围之内。

崩坏能结晶也在劈啪作响的细微电光笼罩之中，逐渐开始了缩小，虽然整个过程几乎是肉眼不可见的，但艾岳脸上的眼镜还是实时的将整个过程都进行了逐帧分析，保证艾岳能够关注到每一处细节。

按照这个速度，只需要五分钟，崩坏能结晶就会被彻底解离，但艾岳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因为崩坏能结晶的能量密度也不是始终如一的，内部核心的能量密度会明显高于外部，若是不能够及时调整律者核心的功率，或者在调整功率的时候有了误差，就很容易出现问题。

之前有好几次半途失败，就是因为遇到了这种情况，导致最后一无所获，所以艾岳此时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崩坏能结晶之上，就是不希望之前的事情再次重演。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就在崩坏能结晶只剩下最后不足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时候，光芒的亮度忽然开始飙升，几乎是眨眼睛就到了濒临爆炸的边缘。

艾岳这时候才意识的，这特么的崩坏能结晶的能量密度不仅仅只有内部高于外部的情况，居然还有外部高于内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