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第318节 （3/4）
他是在崩坏权能的影响下，从三十万人的精神之中诞生的，奇迹般的存在。
崩坏的力量赋予了他拥有实体的力量，让他具备理解并吸收人类知识的能力，但面对三十万人意志的共鸣，这份力量最终也只能臣服于人类的精神，最终才造就了这样一个独特的律者。
瓦尔特·乔伊斯，他之所以能够成为为人类而战的律者，正是因为他的灵魂诞生自人类意志的共鸣之中。
“换句话说，这是用三十万人的生命换来的属于人类的律者，对吧？”奥托听完了艾岳的解释之后，便露出了然的表情，“所以您是打算用什么办法来规避三十万人的牺牲？”
奥托都不需要听完，就知道艾岳所说的“另一种方式”，其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无辜之人的牺牲，毕竟如果要为了一个律者而放弃挽救三十万人的生命，那未免也过于初生了一点，不要说艾岳做不到，就算是奥托也做不到。
不，仔细想想的话，可能原本时间线的奥托能干得出来。
“很简单，用数量换质量。”艾岳笑了笑，直白的说道，“三十万个一与六十万个二分之一，或者三百万个十分之一，不是差不多嘛。”
“差太多了吧？”听到艾岳这过于简单粗暴的量化方式，奥托一脸无奈，“就算我不是很懂，也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啊，哪有这么简单？”
由于卡莲并未遭遇原本时间线中的事故，因此奥托并未将自己的研究重点放在人类的灵魂方面，但即便如此他也知道，人类的意志是最难以量化计算的事物。
更不要说在面对极端情况之下，一个人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甚至就连他自己都难以想象。
在这种情况下，将三十万牺牲者的灵魂量化为统一的一个单位，并试图通过吸取更多人精神力量中的一小部分来进行对等的填补，毫无疑问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不要说三百万人的十分之一，就算这个数字再翻一倍，奥托都很怀疑它能不能产生同样的效果。
更何况，整个柏林现在也只有二百多万的人口，要上哪里去找三百万人？
“以你现在的能力，我很难向你解释，”艾岳对此却并不在意，“不过，看我操作就行了，我说过的事情有哪件没做到么？”
这件事情确实没有艾岳嘴上说的那么容易，甚至比奥托想象的还要复杂，因为想要做到这种类似于偷梁换柱的事情，最大的前提就是需要得到崩坏意志的允许。
毕竟律者的权能可不会随意的降下，更不会在一场明知道不会有任何结果的灾祸中诞生。
但好在艾岳确实能拿到这种允许——毕竟现在的崩坏意志就是他安排的黑哨。
因此，他才能够确保最核心的要素不受影响——而只要律者权能如期降下，那么剩下的问题就很简单了。
因为艾岳可以“倒果为因”。
如果这是一条正在现实中发展的时间线，那么艾岳很难做到这样的事情，因为它的结果还未出现，没办法反向关联——但这里却是一条正在重铸的时间线，这个时间点的未来是已经发生过的。
正是基于这一点，艾岳才能够以“瓦尔特·乔伊斯”已经存在作为前提，反过来为这场崩坏灾害“定性”。
相比之下，前者就像是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根据想象和创意制造的手办原型，而后者则是在得到了前者的3D建模数据之后，利用强大的能力和珍贵的材料制作出来的成品。
当然，事实和比喻是存在一定区别的，就比如说艾岳如今的操作，本质上是为瓦尔特创造出一个全新的起源，并不是利用他的数据来创造出一个仿造品。
当两个人来到崩坏能爆发的中心之后，这里已经由天命的骑士团所接管，源源不断的崩坏兽从爆发中心涌出，但是没有哪怕一只能够逃离天命骑士团封锁的区域。
不，严格上来说，封锁这片区域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卡莲·卡斯兰娜。
手持黄金十字架的女武神身披纯白的武装，站在大地上，在她的控制之下，那只黄金十字架中弹出十三根长矛，围成了一个圈，将爆发中心包裹在其中，无数的光之锁链连接着长矛与十字架，它们的尾端在空中摇摆着，好似一条条捕猎的长蛇。
所有试图从封锁之中逃离的崩坏兽在撞上锁链的瞬间都会僵硬下来，被束缚在原地，随后渐渐崩溃瓦解，少数灵活敏捷的崩坏兽也许能够从锁链的封锁中钻的漏洞，但也躲不过那些在空中摆动的尾端，因此反而死的更快。
在这种情况下，与其说天命骑士团在协助卡莲进行封锁，倒不如说其他人只是在这里摆个样子，甚至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四周的避难所之中，防止有人接近这里，造成不测。
而这件装备，便是奥托在学有所成之后，利用艾岳给他的“人造约束律者核心”打造出来的神之键“犹大的誓约”。
尽管这件装备的图纸依旧是由维尔薇提供的，但能够将其打造出来，本就已经说明了奥托如今的能力。
“奥托，还有艾岳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手持犹大誓约的卡莲对能量的流动无比敏锐，艾岳才刚刚带着奥托出现在这里，她便已经将目光投射了过来，注意到两个人的身份之后，便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但很快卡莲又变得有些踟不安，她压低声音：“是我们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
在卡莲的印象之中，艾岳从来没有亲自出过手，只是每一次关键任务都会在暗处默默的观察着，似乎是在给众人兜底，因此当对方亲临此地的时候，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等人没有做好，以至于需要艾岳亲自出马才能够解决。
“当然不是，你们做的很好。”艾岳摸了摸卡莲的脑袋，“只不过这件事情，必须要由我来完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