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372节 (2/4)
“没什么问题,但很可惜,她自己不愿意。”艾岳先是点头,随后又微微摇头,“我之前便见过镜流一面,问过这个问题,但镜流显然将魔阴身当成了对自己的一种惩罚,因此并不愿意接受治疗,你要是能够说服她,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听到这话,景元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失落的表情,不过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外面便再一次传来了敲门声。
这一次出现在门外的,则是飞霄。
“咦,景元将军也在?”走进房间的飞霄显然也看到了景元,不由得露出意外的神色,“看来我打扰到你们的谈话了?”
“不,并没有,我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景元摇了摇头,“倒是飞霄将军,此次前来,莫非是为了那件事情?”
“是啊,景元将军也知道,那我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了。”飞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艾岳,“艾岳先生既然连那可怕的魔阴身都能够治愈,那么,不知道能否医治我身上的顽疾?”
第六十二章 让步离人再次伟……
“距离出口还有多远?”
阴暗寂静的深渊之中,一名身材高大,面色阴翳的狐人松开了自己的手,一具干枯的躯体从他的手中滑落到地上,看上去十分可怖。
如果没有亲眼目睹对方变化成这般模样的过程,只怕常人很难相信,这个狐人居然会是在狐人之间可止小儿夜啼的恐怖传说的主角,步离人的首领,呼雷。
此时此刻,这个本应被关押在幽囚狱的最底层,永世承受无间剑树之刑的十恶重犯,如今却恢复了自由之身。
不仅如此,甚至在他的身周,还追随着同样保留着狐人样貌,眼神中却充满了狂热的步离人,很显然,呼雷能够挣脱囚笼,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些步离人正是通过精心设计的周密计划,才得以潜伏进幽囚狱,策划了暴动,以此来解救呼雷。
只可惜,光是挣脱束缚还不够,如果不能够逃离幽囚狱,那么这种程度的自由,充其量也不过就是换了个大点的牢笼罢了。
“就快了,战首,请您暂且忍耐一下。”
回答呼雷问题的,是一个头上绑着护额的狐人,他自称末度,是犀犬猎群的一个策问官,同时也是这场越狱计划的主导者。
当然,在将呼雷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之后,他们这些人就理所应当的以呼雷为首了,毕竟在步离人的传统之中,拥有话语权的始终是最强者。
呼雷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抬起手来,而旁边的步离人似乎看懂了这个动作的意思,竟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走上前去,主动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展示在呼雷的面前。
而呼雷也并未客气,就这样直接抓住他的身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长达七百多年的牢狱生涯之中,幽囚狱没有给过呼雷哪怕半点的给养,尽管呼雷依靠着丰饶赐福的力量并未死去,可如今的状态也极其虚弱,必须要进食血肉来恢复状态。
然而,不知道是刻意针对呼雷,还是十王司的底层运转规矩导致的,如今他们一路朝着幽囚狱的入口厮杀,所遇到的却全都是各种各样的机关金人,这些家伙看似有着常人的外表,内在构造却全是金属构成,根本没法吸食营养,因此呼雷不得不以自己的同胞为食。
不过尽管如此,步离人们却毫无怨言,毕竟他们为了拯救呼雷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甚至在步离人的传统之中,为强者而献身,反而是一种荣耀。
又一次将自己同胞的血肉吸食殆尽之后,呼雷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与此同时,他手下的步离人也将附近的看守清理完毕,为了能够扰乱十王司的追杀,减轻压力,他们甚至还释放出了其他的囚犯,以此来掩护自己等人的行踪。
“这种手段,是谁教给你们的?”看着步离人熟练的使用着幽囚狱的各种装置,呼雷忽然开口问道,“还有幽囚狱内部的路线,你们竟能如此熟悉,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在帮你们?”
“是的,战首。”末度解释着,恨不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我们和仙舟内部的某个势力达成了合作,他们不但给了我们变化身形的药丸,幽囚狱的地图,甚至还派出了帮手来帮助我们。”
“哼,听你这个解释,恐怕你们也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吧?”呼雷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仙舟内部的神秘势力,还有什么长生主的使者……看起来,我已经被算计的明明白白了啊。”
“战首,您刚才说什么?”呼雷的自言自语十分轻微,因此就连站在他身旁的末度也没有听清,“什么算计?”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呼雷本想解释一句,但看着末度那副狂热的神态,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罢了,如此也好,一个内部并不团结的罗浮仙舟,正好成为我重获自由后的第一个猎物。”
他朝着前方走去,只留下一句话:“我会让这些仙舟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灾难!”
在各种势力的帮助之下,呼雷终于成功逃出了幽囚狱,并借助其他步离人的掩护,躲进了长乐天的一处宅院之中。
“战首,我们只有两个时辰,必须要快点赶到星槎海才行!”末度在一旁劝告着,“在那里,会有其他伪装的兄弟们为您准备好逃离用的船只。”
“逃?”呼雷嗤笑的发出一个音节,“不,我不会逃,至少不会以这样的方式逃走,我说过了,我要让仙舟人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灾难,不给他们一场刻骨铭心的恐惧,如何宣告我的归来?!”
“可是……”
末度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来自头顶的巨大轰鸣声所打断,所有人都在此刻抬起头来,随后便看到一艘巨大的,几乎足以遮蔽天空的舰船悬浮在了他们的头顶。
与此同时,还有雄壮激昂的乐声,在他们的头顶一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