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第383节 （2/4）

“有些事情是不能过度干涉的，就比如这次的匹诺康尼之旅。”艾岳耸了耸肩，“况且，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兄妹俩的感情考虑。”

“这又是什么说法？”姬子好奇的问道，“听起来，你似乎想的更多了？”

“很简单，首先问你一个问题，”艾岳目送知更鸟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才收回目光，“你觉得这位知更鸟小姐是个怎样的人？”

“外柔内刚，看似不谙世事，却拥有相当的智慧与手腕，”姬子点评道，“能够在星期日落马之后重新介入到家族内部的事务之中，想必她一定是在短时间内重整了橡木家系，才得到了这样的机会吧。”

“是啊，一个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人，”艾岳耸了耸肩，“但是星期日未必能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在他眼中，知更鸟还是那个柔柔弱弱，需要被他精心照顾与保护的妹妹呢。”

“所以，你要给知更鸟一个发挥的舞台，让星期日重新认识自己的妹妹？”姬子摇晃着酒杯，微微点头，“原来如此，通过这种方式来拉近兄妹俩之间的距离吗，确实是个有趣的做法呢。”

“有的时候，人们确实很难真正看清自己最亲近的人，星期日若是能够早点注意到知更鸟的成长，或许也不会一条路走到黑。”似乎确定了什么事情，艾岳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总而言之，又一个问题差不多解决了，接下来该谁了？”

“什么该谁了？”

“我的意思是说……谁还有梦想？”

第八十章 所以我没能出手

关于星期日的事情，艾岳没有再继续关注，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让星期日重获自由的事情简单了许多，剩下的问题，知更鸟自己就完全能够解决。

如此算来，匹诺康尼这边剩下需要解决的事情，就只剩下了……

艾岳还在思索着自己的计划，就看到一只被紫色长筒手套包裹的纤细手臂，将一杯堪称颜色梦幻的液体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位主体色彩完全由紫色构成的女子正朝他露出优雅的笑容：“请问，您是艾岳先生吗？”

哇哦，是擅长作死的忆者小姐。

“是我。”艾岳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免得露出奇怪的笑容，同时点了点头，“找我有事吗，黑天鹅小姐？”

对于黑天鹅会找上门来，艾岳倒是并不意外，对方在星穹列车的这场匹诺康尼之行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而且在原本的剧情之中，又是下一段旅程的引路人，因此肯定会从无名客们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存在。

而作为一个对世间一切记忆都十分好奇，又仗着自己是模因生命而行事胆大妄为的忆者，黑天鹅对他产生好奇也是必然的事情。

只不过，在经历了差点被某位虚无令使差点薅成秃毛鹅的惨痛事故之后，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尝试读取他人的记忆？

看着规规矩矩的在自己对面坐下来的黑天鹅，艾岳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您果然知道我。明明在这匹诺康尼之中，只有少数人真正的见过我，却没法瞒过身在梦境之外的您呢。”黑天鹅对于艾岳能够直接点明自己的身份并不感到惊讶，显然已经提前从其他无名客那里知道了什么，“不愧是与星神同等的存在。”

“他们连这个都说了？”艾岳不由得挑了挑眉毛，“虽然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不过看来你们相处的还挺融洽的嘛。”

“说来惭愧，实际上，我才是受到帮助的那个人，”说到这里，黑天鹅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到了匹诺康尼之后，我的占卜之术完全失去了作用，所能依仗的，也就只有身为模因的些许特性了，但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艾岳就已经明白了所有。

占卜之术失效，自然是要怪他，作为这个宇宙间最大的不确定因素，艾岳所到之处，可以说完全摧毁了现有的预言体系，不管是“命运的奴隶”艾利欧的剧本，仙舟联盟穷观阵的站算推演，还是眼前黑天鹅所使用的塔罗占卜，都只有报废一个下场。

不过，随着艾岳在星海之中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他的存在自然也会被宇宙规则重新纳入计算的范畴，尽管光之力是不同于命途体系的全新力量，但艾岳本人的性格特点都是十分鲜明的，因此也就更容易被量化一些。

这一点在博识尊的应对之中就能够看出端倪，原本的博识尊并不知晓艾岳这个人，却能够通过“辉耀光流”推算出引发这一现象的某个存在，并锁定到了太阳系被隐藏起来的那个特殊的坐标，这就足以说明数据的重要性。

随着艾岳暴露在外的数据越来越多，那么他的行为就可以被通过大量的计算推演出来，从而使某些特定的预言体系重新对他产生效果。

当然，这种情况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种预言体系的更新能够跟得上艾岳的进化速度。

但地球上的人都知道，艾岳的进化速度，可能比光还要快。

当然，这些事情暂时都和眼前的黑天鹅没有关系，她所掌握的占卜系统显然并不涉及大数据模型的运算，因此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需要绕着艾岳以及所有光之力可能涉及到的范围走才能重新生效。

而除了占卜手段失效之外，帕朵菲莉丝的出现也进一步压缩了她的价值——作为模因生命，黑天鹅显然可以在梦境之中独善其身，这也是她能够提前绝大多数人知晓“太一之梦”真实情况的原因。

在原本的剧情之中，黑天鹅便是利用了这样的优势，保持了清醒，并在星的身上留下了伏笔，在最后关头真正唤醒了无名客们，使得他们得以真正战胜星期日，彻底摧毁这场阴谋。

但帕朵菲莉丝……她不但能够自由的穿梭在每一层梦境之间，而且还能够带着其他人一起，相比之下，黑天鹅只能够利用模因的特性保证自己不被催眠，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在这场变故之中基本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见证并记录一切，虽然这样的事情对于忆者来说也已经足够，但从黑天鹅的反应来看，自己没能发挥作用，实在是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