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3/4)
“哪有~,人家是认真的哦~,莫不成南哥哥是想要耍赖吗?我记得好像就是南哥哥说的国王的命令是不容违抗的吧?”萧可儿微微撇着俏脸,满是揶揄意味的看着楚修南。
【寄了。这波真的是被拿捏的死死的,还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反驳。】楚修南暗暗叹了口气,准备“听天由命”,接受现实。
“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楚修南摊开手,被迫选择接受来自可儿和伶儿的香艳游戏。
“哪有那么夸张啦,南哥哥真是的,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萧可儿娇嗔道,风情万种的白了楚修南一眼。
【你不会懂的,傻妮子。】楚修南在心底暗道一声,有些无奈,若不是他方才作茧自缚,恐怕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吧?
当初他有多么春风得意,现在就有多么追悔莫及。
“可儿你是要我用脚帮爸爸发泄出来?可是...(我不会啊)”一旁的九伶有些懵,虽然她通过预灵术知道了一些大人之间的游戏,但对于用脚帮爸爸发泄出来这种事情,她还是似懂非懂、一知半解的。
“没关系啦,我演示一遍给你看,你边看边学就会了。”萧可儿见九伶那种茫然的神情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所以便像个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者一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抚的说道。
要知道,对于一度徜徉在知识海洋里的萧可儿来说,她的理论基础可是非常牢固的,所以足交这种小事,对她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她可是记得有个成语叫“手舞足导”来着,这说明一定要充分发挥身体各个部位的主观能动性,从而让主人对她的身体流连忘返,从生理层面再也离不开她,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呢,嘻嘻~。
“那么,请南哥哥把碍事的裤子解下来吧~,咱们要开始咯~。”萧可儿笑盈盈的望着好似如咸鱼一般放弃挣扎的楚修南,悠扬的语气里透着无尽的欢快。
“等等,没必要脱裤子吧?”楚修南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嗯?南哥哥还想负隅顽抗嘛?既然如此,那就先来个餐前小点好了——如果南哥哥能在穿着裤子的前提下,被人家用脚进攻一分钟能不来感觉,那不让你脱裤子也行~。”萧可儿饶有余裕的注视着心存侥幸的楚修南,以轻柔如鹅毛般的声音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
“好,一言为定。”楚修南慷慨激昂的说道,不就是忍住一分钟不“抬首”吗?未免太小瞧他了吧?
只是,当萧可儿以变装为由离开一晌再回来后,楚修南便无法保持淡定了——喂喂喂,这是作弊吧?
原来是萧可儿换上了可以增加攻速和暴击的“对敌神器”,颀长雪润的玉腿正被丝滑柔顺的黑丝包裹着。那种极具魅惑的黑丝,竟在光线的照耀下泛起了妖异的光芒,仿佛能够吞噬人的理性,散发着一种令人沉沦的神秘味道。
学院篇(二)
林特殊篇(一)
“缘缘啊,她还是老样子,不怎么待见我。”
楚修南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
“嗯?你小子能把儿那妮子治得服服帖帖,拿缘缘却没办法吗?”
秦湘月扶了扶眼前的银丝框眼镜,闻言有些讶然。至于她为什么要带眼镜,纯粹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点院长的威严,仅此而已。
“姨姨您就别埋汰我了,我跟儿都好久没聊过天了,她现在指不定怎么腹诽我呢!”楚修南一听月姨提到“儿”,便立刻想到那个喜欢调皮捣蛋却又心思细腻的丫头,不由自嘲了起来。
。。。(插叙一段,这里为上帝视角)
“儿”的全名叫“林”,是秦湘月收养的女儿,也是她悉心培养的徒弟。换言之,二者不仅是养**的关系,还是师徒关系。
也许是由于银龙血脉的缘故,林生性高傲,让她对除了秦湘月以外的任何人,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态度。而这种性格,恰恰是楚修南比较讨厌的性格。
楚修南也根本不想跟这样不可一世的女孩扯上瓜葛。而他这样的心理自然逃不过秦湘月的眼睛。
平心而论,秦湘月其实也对儿这样的性格感到头疼无比,但这妮子在她眼皮底下倒是装得有模有样的,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让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去教育教育这个丫头。
索性,秦湘月便想着让楚修南以哥哥的身份好好管教她。因为在她眼里,楚修南无疑有着可以管教好问题少女的优良品质。当然,要是楚修南和儿无法和谐相处的话,对她日后的计划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阻力。
于是,儿和楚修南在月姨的强烈要求下,最终结成了一对义理兄妹。但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月姨要求楚修南喊儿“妹妹”,却怎么都不肯让他喊自己“妈妈”。
要知道,儿可是以“妈妈”称呼月姨的,而他又成了儿的兄长,喊月姨一声“妈妈”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可月姨却偏要他各喊各的,所以喊月姨“妈妈”一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楚修南虽然心存疑惑,却并不打算追根究底,只当是月姨认为“妈妈”这个称呼把她叫老了。毕竟,月姨可是属于高贵的单身一族,从未跟任何男性产生感情上的纠葛,更没有生育过,怎么肯让他一个大男孩叫她“妈妈”呢?
不过,这回,楚修南倒是猜错了秦湘月的心理,至于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这义理兄妹虽然是结拜了,可儿好像对此并不当回事,完全没有身为妹妹的自知之明,还对楚修南出言不逊,以轻蔑的态度嘲笑他,活脱脱一副雌小鬼的姿态:
“区区一个杂鱼哥哥罢了,还想让儿毕恭毕敬地喊你哥哥?痴心妄想也得有个限度吧?”
其实这话听在楚修南耳中倒没什么,反正他也只是应月姨的要求,“虚情假意”地跟这丫头结成了义理兄妹,根本没奢望她能真诚地喊自己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