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2/4)
想去做,去做了,成功了。
他现在已经抵达了第三步,但在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胜利而已。
贼龙的目光更加贪婪,上下扫视着搔鸟身上还方便掠食的部位。
死亡翻滚的成功让他想要再尝试一次,这一次,是搔鸟的尾巴。
在游戏中,将怪物的尾巴断下意味着多一次剥取的机会,但与多一次剥取机会相比,更多猎人都更为享受这种在狩猎中取得直观胜过的体验,一如在道路上看到了自己的里程碑,这是一种象征。
周围的林子骚动了起来,那是贼龙们看到季结一击得手后壮起的胆量。
季结只是渡着步子绕到了搔鸟的身后,此时的搔鸟还在抽搐,刚刚的一系列行为活动与心理活动都仅仅过了十余秒而已。
他瞄准了搔鸟的尾巴斜斜地用力咬住,没有保持身体的稳定,而是任由身体向着发力的方向翻滚着。
但这一回,搔鸟的尾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被扭断,仅仅是被贼龙的牙齿划拉出了血肉模糊的伤痕。
反倒是他用力过猛将自己甩得滚了出去,站起身时,搔鸟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仰着脑袋一抽一抽地向着他啄来,只能仓促的跳开。
没有完全消去的麻痹似乎让搔鸟无视了断肢之痛,又或者被季结留了一手断了偷鸡摸狗的行当而产生了仇恨,搔鸟此时是鼓足了劲儿要眼前的贼龙付出代价。
连连啄击之下,季结被撵的上蹿下跳,也还是挨上了一下,瞬间就头破血流,但他的下一次躲避,就直接隐入了如潮水般涌来的贼龙群之中。
在附近游荡观察的贼龙显然比季结带过来的要多,它们将负伤的搔鸟包围,和往常一样,只是用最简单而原始的爪牙撕咬,在体型胜过自己的敌人身上留下创伤。
一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如今的搔鸟只剩下一爪一喙。
本就是遇到大敌受了不小的伤和惊吓,想要进食又被两遭打断,肢体断裂更是造成了恐怖的体力流失,鸟龙种体力衰弱的缺点也在此时暴露。
它没有更多反击和逃跑的力气了,只能在贼龙潮中负隅顽抗。
季结从贼龙群中重新起跳,抱住了搔鸟的脖颈,成为了将其压倒的最后一条贼龙,将其拽入了贼龙群的浪潮之中。
但季结很快就松开倒地的搔鸟,一个激灵地跳了起来,倒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有贼龙在咬他!
这让他狠狠地推搡开那只咬了他的贼龙,扭头又看到一贼龙咬住了另一贼龙的爪子,一个如出一辙的死亡翻滚给另一只贼龙爪子干下来了。
“妈呀!”
这直接给季结看愣了,而那只误啃了同伴的贼龙呆愣地咬着贼龙爪,断爪的贼龙在满地打滚过后远离了同类,似乎打算吃剩的了。
虽然上辈子看到过鳄鱼抢食时对着同类发动死亡翻滚,但是真的看到这一幕还是很、很、很震惊的。
环视一圈看着贼龙们的百态,季结有些格格不入地摇了摇头,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想到了钓鱼。
为什么钓鱼那样使男人上瘾呢,甚至诞生了贺天帝独钓万古至今未归的传说,被钓鱼佬们奉为圣经。
有说法是远古时期的男性有着狩猎、捕鱼的责任,以此维持族群及家庭的生存,这种责任如同本能一样残留在了男人的骨子里,成为他们在现代时尚有的渴望;也有说法是钓鱼所达成的成就感与快乐令人产生心理依赖,进而不断地去再次进行这一行为以满足心理,两种说法并不冲突。
钓鱼是狩猎中的一部分,老人与海中的老人面对比能拖着自己船只走的大马林鱼时的死不撒手,哪怕难逃猎物被鲨鱼分食的命运,但他拖着鱼骨头回到家中时,躺在床上所收获的依旧是满足。
狩猎比自己更强的猎物,取得胜利,季结很满足。
前世的社会很是优越,但也有着诸多高压,很多人想钓鱼,但却偏偏挤不出时间出门走走,也不能心平气和地钓上足以令自己心满意足的鱼,最后只能以游戏满足自己的放松需求,有些可怜......
能够穿越过来,能够摆脱社会的高压获得自由,虽说这里危机四伏需要让自己活下去,但只有这样需要自己能对自己负责的自由才是最完美的自由。
季结觉得自己很幸运。
可再不开吃恐怕就抢不着多少肉了,他推搡开一旁的贼龙,加入到正常饕餮盛宴之中。
搔鸟的皮肤坚韧肉质紧实,软嫩而不肥腻,季结的口腹之欲与心理需求一同被进一步满足着,搔鸟的图腾也在一点点地焕发出光彩。
“咔。”
一块有些坚硬的东西混在在肉中被季结给咬着了,含在嘴里把肉咬干净后吐出来一看,是一颗五色不规则水晶珠。
“鸟龙玉?不对吧,还是说是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