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第681节 （2/4）

一对一或许难以抗衡，但若是三对一……结局便犹未可知了。

当然，四位令使打起来，其中包括这位姑奶奶级别的虚无令使，匹诺康尼能不能存在，同样就得画上一个问号了。

但无论如何，家族绝不可能允许这样一枚行走的黑洞在美梦中自由行动。

这风险实在太大了！

念及至此，完美COS黄毛摄像头的黑天鹅看向匆匆赶来的两道身影。

忽略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视线落定在与黄泉容貌极其相似、宛如孪生姐妹的芽衣身上，以及她腰间那柄散发着古朴苍茫气息的太刀。

一个令人惊悚的念头陡然从黑天鹅心底跳了出来。

这位……不会也是虚无令使吧？

她之前尝试窥探芽衣记忆时，感知到的那股力量……其中就包含着虚无的真意！

不！

应该不可能吧？

这种机制数值双双超模的鬼玩意，怎么可能接二连三地出现？

还都让她给赶上。

芽衣给她的压力要比黄泉小一些，难道是位强大的虚无命途行者？

黑天鹅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众人的交谈，记录。

另一边，穹正在给黄泉、姬子和瓦尔特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没有撒谎，高级的愚者从不说低级的谎话。

他只是巧妙地省略了某些关键细节，运用春秋笔法营造出易于脑补的画面，诱导听者自行深入想象并判断为合理的真实，以此完成一场听起来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交流。

在他的叙述中，琪亚娜自然是完全不知情的，与整个剧本进行了彻底切割，是不知情的女主角。

而整起事件的源头，这口硕大的黑锅，则被穹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砂金头上。

事实上，这也的确是砂金起的头。

本就是砂金希望逼迫黄泉动用令使之力杀死他，才来找穹合作，请求穹帮忙设计……

“我知道了。”

黄泉缓缓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中并无太多波澜与意外。

其实早在之前，她就察觉到了一些违和与异常之处。

即便没有穹的解释，她在冷静下来后，也基本自行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纵然无数过往记忆已被虚无吞噬磨灭，但黄泉的心智早已历经无数打磨，比后崩坏书中的芽衣阿姨还要更为敏锐。

她猜到了砂金的目的。

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

“那位公司的人呢？”

黄泉的目光投向虚无境界线悄然隐去的方向

“他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吧。”

穹耸耸肩。

此前在杰瑞形态下，他已将砂金的意识从真正的虚无黑日中捞了回来，扔回了表象世界。

砂金大概正借此机会，通过死亡前往了他真正想去的——原始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