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第1238节 （2/4）

德谬歌敏锐察觉到这缕波动。

“……”

卡厄斯兰那缓缓摇头。

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情。

只不过是在过往那么多的记忆里，很少见到万敌上半身穿衣服。

卡厄斯兰那视线一一扫过在场诸多熟悉的面孔，数量多了几倍的缇里西庇俄丝老师，阿格莱雅，刻律德、海瑟音、遐蝶、那刻夏。

熟悉的面孔，每个人都穿着现代风的衣物，气质或是与印象中接近，或是迥然。

这是偏离轮回历史最远的一次。

“烈阳爵，讲述属于你的史诗吧。”

人都到齐后，坐在自己铺着增高垫椅子上的刻律德翘起单边黑丝袜美腿，发话。

“第一次轮回，在缇里西庇俄丝之后，翁法罗斯没有一名半神诞生……”

三千万世的记忆，卡厄斯兰那并非时时刻刻都记得，但那些亲手杀掉伙伴的画面，他却一世都不曾忘记。

他那盛大的怒火，铭刻着往世的全部。

三千万世的沉重，哪怕他燃烧灵魂，也无法承载多长时间。

逐火之蛾的半神们上次听昔涟讲述过三千万次轮回，可昔涟并非轮回的亲历者，而是回档点位。

她所经历的事情有限。

卡厄斯兰那，才是真正的永劫轮回者。

穹和黑塔在系统层查阅日志时，看到过几篇管理员观察卡厄斯兰那的日志。

第一次，卡厄斯兰那使用嘴遁，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种。

却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神什么影响。

迎来失败，黑潮灭世。

卡厄斯兰那做过许多尝试。

最初开始轮回的他极力避免同伴牺牲，可毫无作用。

他尝试过通过复数火种吸收黑潮，逆转黑潮的力量，失败。

他尝试过将体内的火种分给新轮回中的黄金裔，让对方持有两颗同样的火种，尝试提高同伴的力量，失败。

第31次轮回，卡厄斯兰开始尝试向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

从42次轮回开始，卡厄斯兰那开始麻木，顾不上新世界中过往同伴的性命。

直到第134轮回，卡厄斯兰那彻底麻木，不会再刻意避免让同伴们牺牲。

而来古士对那次轮回的观测标注，记录着对象心智函数部分损毁，并有不可逆风险。

来古士认为，这有助于极大强化铁墓的毁灭倾向，没有理会。

“第次永劫回归，最初的卡厄斯兰那躯壳已承载了四千八百万枚火种，他已无法再承受极致的力量与重量。”

黄金庭院中，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听着那已然失去疲惫的声音叙述史诗。

“他找到了让轮回延续的方法，让崭新轮回世界的白厄，杀死自己，继承我的火焰和记忆，继续踏上征途。”

“……”

全场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