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不过反正是黑塔空间站的食材，要用当然就用最好的，又不是她出钱。

“呜……咳咳咳……辣到嗓子了。”

兴许是吃的有点儿太急，几分钟后，三月七突然咳嗽了几声，并露出了一个相当难看的痛苦表情。

下一秒，她连看都不看，一把抓住了桌子上已经打开的那瓶饮料，吨吨吨灌了起来。

“呜……哈……嗓子疼死了，下次吃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儿……”

一瓶饮料完整灌完，三月往外吐了一口白气，摸了摸自己舒服不少的嗓子，表情也逐渐安宁……然后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自己有开过饮料吗？

“呃……”

她一抬头，眼神正巧和月厌对视——依稀能看到对方洁白脸颊所泛起的一丝微红。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玻璃瓶子，这才想起那貌似是月厌喝过的……

难怪入口和平时喝的苏乐达有些不一样，原来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不起哈……”

月厌则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低头试图隐藏自己升温变红的脸蛋:

“咳，没关系，一瓶饮料而已，你们继续吃吧，我其实之前已经吃饱了。”

“啊，哦……”

气氛逐渐诡异，声音也沉寂了下来，空气中只余星咀嚼烤串时发出的吧唧声，以及咽下之后疑惑的一句问话:

“你俩咋不吃了？”

……

…

……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端倪了吗？”

黑塔办公室，黑塔的一个人偶正在和阮梅的全息投影共处一室，而两人面前播放着的，正是月厌从发生异变之时，再到最后吞下末日兽的全程录像。

黑塔全神贯注的盯着视频，眉头就没有放松过一刻:

“她告诉我，这副姿态是因为食用了践踏者的脂肪做成的烤串……我倒是愿意相信她，毕竟这副模样的确和那些小卒子有几分相像，可最后从她背后长出的那条舌头怎么看都不可能和毁灭有关系，倒更像是……”

“更像是贪饕的赐福。”

阮梅帮她补上了后面一段话，轻声道:

“长着伤痕一般巨嘴的绿色大舌，毫无顾忌的试图吞下自己所能触及的一切，贪欲的具象化……那正是那位神的标志。

你我先前的推断完全正确，她的确是一位蒙受了奥博洛斯恩赐的，货真价实的令使。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状态似乎有些奇怪……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并且她平时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是的。”

黑塔点了点头——尽管她亦是智识的令使，可贪饕的混乱与贪婪几乎和理性严谨的智识背道而驰，对方是更古老，更原始的命途，远比巡猎之流难以理解。

即便作为天才，黑塔和阮梅也不敢说自己完全摸清了某个命途，更何况贪饕这种神秘的存在。

黑塔突然说道:

“对了，模拟宇宙项目已经趋近成熟……”

“事实上，它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投入使用了。”

阮梅仍然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段视频——尤其是月厌长出舌头的那一段，她来回看了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