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节 (2/3)
但在今天,一位身穿着蓝色长袍的白胡子老头却突然出现在了城堡的庭院里,他轻车熟路的观望着沿途的景象,一路向着城堡最深处走去。
除了邓布利多外又还能是谁呢?
直到来到城堡最高处的一个房间后邓布利多才停下了脚步,他凝视着房间里的那个人,同样的须发皆白,身穿一身有脏污的白色囚服,那个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的高大身材的老人正悠闲的为一株摆在窗台边的花浇着水。
老人在哼着歌,听不清在哼什么,就好像没有发现这里出现了第二个人一样。
“阿尔比斯山的冷风可不适合花朵生长”突然的,邓布利多开口说道。
而在听到他的声音后,那位身穿囚服的老人,也就是格林德沃终于端平了手中的花洒,清澈的水流不再从里面流出。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格林德沃转过身,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阿不思。”
“我也抱着这样的想法……曾经”邓布利多微微摇了摇头,他迈步走进了房间里,打量着摆放在这里的种种物品,“就和你一样,我一直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直到死亡彻底带走我们为止。”
“很好”格林德沃脸上的笑容不变,“非常好——那么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呢?”
“说来也很奇妙,一个孩子”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一个孩子?”格林德沃重复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邓布利多,“看来你心情很不错,都能开这种玩笑了。”
“确实很不错”邓布利多乐呵呵的说道:“你绝对猜不到我掌握了一种什么新魔法,那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格林德沃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连眼角都笑出了泪水。
“知道吗?阿不思”好一会儿后,格林德沃的笑声才渐渐停了下来,他喘着气说道:“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我们回到了曾经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那段时间。”
“是啊”走到窗边看着那株才刚刚被浇完水的幼苗,邓布利多也感慨着,“那时的我们还很年轻,狂热的追寻着魔法的奥秘。”
“没错,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的你在掌握了一种新魔法的时候就是像刚才那样冲我炫耀的。”
“然后你就会告诉我其实你也掌握了一种新魔法”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第195章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
在魔法界的绝大多数人眼中,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绝对称得上是致命死敌,因为邓布利多几乎摧毁了格林德沃的一切成就,无论是他的理念还是他所建立的组织。
最后还把格林德沃给关了起来,这一关就是几十年的时间……将心比心,他们觉得格林德沃现在肯定恨死邓布利多了。
但谁又能想到,这两个在外界人看来理应彼此互相仇视仇杀的老人,现在竟然能够这样和谐的呆在一个房间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哈哈大笑呢?
是的,一个很多人都无法想象,也无法相信的秘密——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曾经是一对互换真心的恋人,他们甚至还用魔法为彼此建立起了一个永不背叛的血盟……但很显然,号称永不背叛的血盟最终也破裂了,消失了。
“你确实变得不同了,阿不思”好半天后,格林德沃才在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他偏过头上下打量着邓布利多说道:“别否认,我能看得出来这种变化,你变得更轻松了,就好像放下了一块沉重的包袱——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没有预言到什么吗?”没有直接回答格林德沃的疑问,邓布利多反问道。
和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那种时灵时不灵,连自己都没法控制的巫师预言能力不同,格林德沃是一位能够进行主动预言,并且预言出来的画面都十分清楚的‘先知’,这也是许多年前有那么多人会相信他的话,并且也愿意因为他所描绘的那个世界而奋斗的原因。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新的预言了”摇了摇头,格林德沃坦然说道:“你很难明白这种感觉,阿不思,当我想要寻求解答时,回答我的却只有一种最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就好像我们年轻时一起去骑飞天扫帚却出了事故从扫帚上被扔出去的那种感觉。”
“混乱?”
“是的,混乱”格林德沃肯定道:“世界正在变得陌生。”
“这一点我倒是深有感触”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无法预言的?”
“去年?还是前年?”格林德沃微微摇头道:“我记不清了,毕竟我已经没有再进行预言的理由了不是吗?”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也在床边坐了下来,“这可真是……有趣。”
“又在思考什么?”格林德沃瞥了身旁的人一眼,“那些你永远也放不下的事情?自认为没有你就做不到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变得轻松是因为你找到了一个跟你一样固执的继承人。”
“喔,说起这个”邓布利多突然笑了起来,“知道吗?盖勒特,我原本以为从我八十岁的生日那天算起,已经不会再有人对我作出那种提议来着。”
“什么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