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2/4）

！！

【另一种可能性……】夏油杰经受不住灵幻口中提出来的可能性诱惑，再次咀嚼了一遍这句话。

再次抬起头，夏油杰的目光深处是没有人能察觉到的期待。

【具体来说，那是什么样的可能性？作为参考，就请让我听听看吧。】

【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办法，我想夏油君应该在今天之前也思考过这件事的可能性。】灵幻在心底舒了一口气。

既然知道了夏油杰改变的症结，那他就能“对症下药”了。

而且说到底，在捋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流汗其实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夏油杰会在两条路中选了更难且更让自己无法接受的那条路。

【假设事实真的像夏油君说得那样：咒术师因为经常操控咒力在体内流动，其负面感情不会导致咒灵诞生，而普通人因为无法操控咒力导致咒灵的诞生——以这条假设为前提，夏油君认为把普通人全部消灭是不让咒灵诞生的唯一方法，那么反过来——让所有咒术师变成“普通人”……或者说，让世界上再没有普通人，将所有普通人都变成咒术师，为什么不选择这条路呢？】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结果就是这种话吗~】夏油杰的身体软了一下。

【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普通人都变成咒术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夏油杰摆摆手，看来他虽然意识到了有这个选择的存在，但是从来没有深入的考虑过。

是因为咒术师的身份让他得了见知障嘛？

又或者，漫画看得少了？

【还没有做过就想着放弃……好吧，这种小学老师才会说的话，就先放在一边。我想问你个问题，夏油君：和五条君与杏本为对手，在整个咒术界和政府的压制下消灭所有普通人，还有另一个、让所有普通人变成咒术师——这两者之间，难道后者是比前者在难度上要高很多的选择吗？】

【这不一样！】夏油杰进入了论证的状态，灵幻觉得自己安全有保障了的同时，也开动脑筋思考起接下来的台词。

【首先在第一步，如果让大量普通人得知了咒灵的存在，那么咒灵的力量就会一口气增强！】

【相应的，按照我在这些日子学到的知识，咒灵的力量如果突然变强，咒术师这边的力量也会在玄之又玄的状况下增强，不对吗？】

【可是这样一来——！！】

【夏油君是在担心普通人的死伤吗？】灵幻歪了歪脑袋。【可是就算按照夏油君的计划进行，到时候死伤的普通人绝对会更多。就算夏油君想说自己在意的是咒术师的伤亡，比起和夏油君的意志相对被你亲手杀死，死在保护民众的过程中，对于以咒术师的职责为傲的人来说也绝对会更开心吧~】

【……】

【还是说，夏油君意外的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吗？】

【……这是什么意思？】

【夏油君所想要进行的路线和我提出来的路线，两者面临的对手和困难各有不同。其中，夏油君计划的主要针对对象是普通人，而我的计划所面临的阻碍则是掌握有权力的表里两界高层，以及更加技术性的问题。】

【杀死普通人，就算不是咒术师也能轻易的做到。与之相对的，想要“杀死”权力、想要杀死技术层面遇到的困难则难上加难，甚至以一介咒术师的力量根本无从下手。】

【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夏油君欺软怕硬，选择了对自己来说更加轻松的一边没有错吧？】

【……呵呵，这有什么不对的……】夏油杰低下脑袋，在灵幻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的脸上写着虚弱和崩溃。

【普通人就是猴子——自私自利，活着只会污染这个世界。】

道德问题吗？

这里又不能在夏油君的面前贬低咒术师……

【那么在夏油君的构想中，只有咒术师存在的世界应该如何定义现在的诅咒师的行为？如果诅咒师肆意杀害咒术师，在夏油君想象的全新的世界中，他们应该遭到何种对待才合理？】

【我……不对！】

【说到底，你只是在逃避更加困难的选择而已，夏油君。——说什么“难道因为困难就不去做了吗？”，这番话还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吧。】

【不对！】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这个世界着想，不过从哪方面来说，我的计划应该都比你的计划更具有可行性。说到底，让这个世界只有咒术师、没有普通人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者说，那简直太糟糕了。】

【有咒术来决定名为人类的一切价值，最终得到的结果绝不会是什么理想乡。在我贫瘠的想象中，我只能找到神权高于一切的原始社会的印象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