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节 （3/4）

“既然如此……”

“别着急，训练员。”她露出笑容，“先不提那位观众知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你又能做些什么？而她又能做些什么？你觉得仅凭你身上那些训练赛马娘的系统，真的有办法改变现状吗？”

珞澄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就算找到那名观众也改变不了什么，哪怕是剧情通关后可能也什么都不会改变，但是无论如何，珞澄都要去做，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能够确定的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什么都不会变，首先珞澄需要让自己行动起来。

“这就是你的答案？”幽灵少女听到后，嘴角咧开夸张的笑容，那副笑容让珞澄想到了嗜血的动物，明明跟茶座有着相同的脸，但是这名少女却给珞澄一种非常阴冷的感觉，哪怕说她杀过人珞澄都信。

“没错，这就是我的想法。”

“既然如此……我也不告诉你。”她露出与茶座截然不同的戏弄笑容：“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世界很有乐趣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相比起过去无聊的日子，现在的生活简直太有意思了！”

她捧着肚子，开心说道：“训练员，我跟你的想法从始至终都不一样，反正大家都看不见我，对我而言不管在哪里都没差，只是你接受不了现状罢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帮你找人呢？”

这家伙！

她跟三女神一样，都是喜欢看乐子的人！

“你这样的话我就要去茶座那边告状了！”

“……训练员，你都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干这种事。”

提到茶座，她的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

确实她对茶座抱有某种特殊的感情，至于哪种，珞澄就不得而知。

知道对方在意茶座，那就可以好好聊聊了。

“你不是有那个附身的能力吗，既然如此找一名观众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吧。”

“哪有那么容易，你真当幽灵是如此方便的存在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所做的无非是将灵魂放在你身上，然后跟在旁边，我又不能读心，又不是三女神。”

黑色少女耐心解释起来：“你之所以看不见我，只是因为当时你的精神状态很稳定。”

“我的精神稳定？”

“没错，只有在你陷入动摇，感觉到紧张或者慌张的时候，才能看见我的身影，所谓的幽灵，就是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的存在，而夜晚往往是最容易感觉到紧张的时候。”

原来如此，幽灵的出现与否不是跟对方，而是跟自己有关，也就是说他一直处于脆弱中就能一直看见对方。

那样的话代价有些太大了，可能没怎么跟对方玩自己就先精神崩溃。

“这么看来我的精神状态还蛮稳定的，都没怎么见过你。”

“稳定什么，你都不知道多少次把我当茶座了，还抱过那么多次都没察觉……这样吧训练员，我们各退一步，你为我做一件事，我就为你做一件事，怎么样？”

“可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非常喜欢征服别人的感觉，看到她们屈辱匍匐在下面的模样就会非常开心，不过训练员不是赛马娘，在赛场征服你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快乐，所以……”

她弯起嘴角。

“跪在地上，舔我的脚。”

“……啊？”

“足底代表征服，侍奉我的足底，就代表你是我的东西了。”

“……这样就行？”

“没错。”

看着少女洁白到好像从未见过阳光的脸，珞澄咽了口唾沫。

这样的话未免也太……

太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