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节 （2/3）

白芷眼神淡然，一眼识破孙悟空的激将法：“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值得本帝皇联手对敌，以前不会有，未来也不会有。”

白芷的偶像可是大统领地狱。

出道至今，但凡是能稍微让他看得上眼的对手，他从来都是单挑或者一挑一群，最不屑的便是与他人联手。

“哦？

想不到你这邪魔外道，但还意外地有原则，如此倒显得俺老孙多此一举有些小丑了。”

只听白芷一句话，孙悟空就知道，白芷绝对是个有极端自尊的武者、强者，这种人哪怕是快被打死了估计都会坚持公平一战。

认识到这一点，孙悟空摇摇头感慨连连：“若你不是恶贯满盈罪恶滔天的魔头，俺老孙倒还真的想与你以武会友、把臂言欢。

只可惜善恶有别，这个世界容不得你这样的魔头，俺老孙也只能亲手送你上路了。”

“你像曾经的我一样愚蠢。”白芷眼神似有追忆。

“什么？”孙悟空微微一怔。

你说我一个不知多少岁的old，像三十不到的你年轻的时候，这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了？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白芷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孙悟空一时语塞，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向来是用感觉分辨善恶，看不惯的就是恶人。

“人性本善还是本恶，古往今来，无数思想家、哲学家为这个问题吵得不可开交，而只有马克思认识到了分辨善恶关键。

在人类社会初始，由于自下而上环境的险恶，生产力水平的低下，故人类只能躲藏进集体才能生存，社会、集体便诞生了。

善恶也因此而诞生，在这个集体中，个体的行为若对于集体有利的便是善，反之便为恶。”

白芷眼神平静：“曾经的我便是那样的愚蠢，试图以凡人社会的律法、善恶观念，去约束大地之上那些胡作非为的家伙。

在日复一日的杀戮，年复一年的叛乱中，我终于明白，曾经的我是有多么愚蠢，居然妄想用鸟笼囚禁一群发情的大象。

为什么要用只会抱团取暖的弱者准则，去评价超脱于社会之外的强者了？

什么他妈的善与恶，凡人的道德哲学观念便没有资格评价本帝皇。本帝皇所作所为非善非恶，只是我想要去做的事情。

我是恶人魔头吗？

别他妈的开玩笑了，若我不开心世界便无法存在，若我心生愤懑社会便无法维系，本帝皇是他妈的世界的中心。

若你要用那愚蠢的观念评价本帝皇，便要先打倒我！”

白芷的语气越发慷锵，隐隐中带有几分怒意。令帝皇愤怒的人并非是孙悟空，而是曾经愚蠢的自己。

妄想用普通人的规律去约束磁场颠佬，建立一个存在基本秩序的世界，岂不是愚蠢与可笑吗？

很多年过去，白芷已彻底顿悟了、适应了……以及麻木了。

他最终还是被磁场世界的大环境驯服，成为了其中最为典型的一员。虽性格平和，颠佬思维却比任何人都根深蒂固。

现如今，他希望世界能至少维持一个基本秩序的原因，已不再是因为无聊的善恶，只是单纯不喜欢太过混乱无序的世界。

支撑他行为的，从正义、信念、善恶……，变成了他的个人喜恶。

“唯我独尊，果然是魔头中的魔头，留你在这世上只会把一切都弄至一团糟，看来今天是非杀你不可了。”

孙悟空握紧金箍棒，杀意凛然。

“正是这样，正是这种杀意与战意，真是令人怀念，我已有大概三四年没有感受到过如此杀意了。”

白芷轻笑：“而作为把我弄开心的奖励，我便给你一个优待好了。

十招，能接我十招，我便饶你不死，宽恕你冒犯帝皇威严的罪过。”

“狂悖乖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