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节 （3/4）
“不，裳儿，我本一心向道。”林伊微微摇了摇头。
月云裳冷哼一声，“夫君，你不用解释了，我都已经看见你和她在一起了！”
“哦？”林伊蹙了蹙眉，“你是何时见到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月云裳皱起来了好看的琼鼻，她声音幽怨，“难不成......这还要裳儿说出来么......那对裳儿也太不公平了吧......”
林伊微笑，“既然裳儿觉得我和她在一起，你自然就要说出个实情出来，总不能虚空妄断，平白让夫君我蒙受冤屈吧？”
月云裳沉默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也好，既然夫君想听......那一日，我亲眼见你们坐在了这苦情树下，依靠在了一起......”
月云裳为林伊形容着，当时她就站在林伊和裴语涵的身后，默默看着他们两人的亲密，自己则是因为震动和苦涩，而不敢走出来。
活脱脱一个看到了夫君出轨之后，却因为害怕夫君离开自己的苦主形象。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也可以忍耐......毕竟，夫君，只要你还是爱我的......不就够了么......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放弃，就算是每天的灵力浓度越来越低，我也可以忍受......”
“......但是......我唯一不能够忍受的，也是我唯一的安慰的，便是夫君你想要解开的，我们的誓约......我都已经看到了，夫君你竟然想要用苦情树和那裴语涵勾动神魂，共同走入人间，当上那俗世的夫妻！”
月云裳恨恨看着自己脚边的苦情树，她声音渐痴，“现在，苦情树没了，你也去不到人间了，呵呵呵呵......你还是我的，你还是我的......嘻嘻嘻嘻，夫君，你说，裳儿做得对么......”
月云裳往前走了一步，她痴痴地看着林伊，林伊看了苦情树一眼，而后他和月云裳对视在了一起，他微微摇了摇头。
“夫君？你觉得裳儿做得不对？裳儿有什么坏心思呢......裳儿只是想要和夫君一直待在一起罢了......而为什么，为什么夫君连这一点点都不给裳儿？”月云裳的面色变得苦涩了起来，其中夹杂着几许痛楚，几许悲愤。
林伊再次摇了摇头，“不，裳儿，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我只是倦了罢了......”
月云裳有些愕然，她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忐忑，“夫君是对裳儿倦了？裳儿可以学些新花样的！！像是什么人间的舞女，皇室的公主，蛮荒的祭祀，裳儿都可以学的！！”
林伊微笑，“不，不是对你倦了，我只是有些疲惫了，我想要触碰那无上的大道......自然，我选择了无情之道......无情不是绝情，亦不是忘情，情虽甜蜜，却也苦涩，我只是......无情了罢了......”
“不可！！我不许！！”月云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虽然林伊也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让月云裳联想到了什么，她几乎是林伊话语落下的那一刻，便想要将苦情树复原......
可......既然苦情树都已经被她摧毁了，她又如何能让它再次生长着呢......月云裳只能绝望地看着苦情树化为点点光点，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苦情树......我本来在里面留下了一份我的情感，若是你想要，我便会释放它，无情自然会被破解，可惜......”林伊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补了一刀，“我和裴仙子，当时本就在商讨着这些，你看到的，不过是一些细枝末节罢了......”
“也就是说......我亲手摧毁了，唯一可以拉住你的东西......”月云裳呢喃着，她看着林伊，美眸之中已经泛滥起来了一层泪膜。
林伊微笑着点了点头，“解铃还须系铃人，无情自由苦情解。”
“从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已经明白了，仙的能力真的是有局限性的，一个人越是想要阻止什么东西发生，就越会在意料之外地事情中主动促成这一事情......”林伊淡淡说着。
“夫君，你不要再说了......这就是命运么......”月云裳几乎站不住了，她踉跄着，呼吸也变得无措了起来，她吸了吸鼻尖，整个人都有些颤抖着。
林伊微笑着看着此时的月云裳，他缓步走了过去，站在了月云裳的面前，他开口说道，“为了超越命运的束缚，所以......裳儿，我不当仙人了。”
月云裳抬起头来，看着林伊的面容，她张口欲言，却又无话可说。
林伊指尖点下，在月云裳那悲伤又绝望的目光之中，点在了她的眉心，而后他又凑了过去，看着月云裳那晶莹剔透的耳珠，缓缓开口，“骗你的，是时候醒过来了，我亲爱的裳儿。”
随即，林伊的指尖骤然绽放出无边的光华，月云裳也在惊讶之中陷入了混沌之中。
她睁开眼来，面前正是微笑着看着她的林伊，她正躺在林伊的大腿之上，眼角湿润，似乎已经哭过了，睡梦之中的记忆依旧，许久许久，还未曾隐去。
林伊低下头来，吻住了月云裳的唇角，“好了，原来裳儿这么喜欢苦情戏吗？”
林伊打趣地看着月云裳，月云裳的俏脸已经变得绯红了起来，她已经从梦境的情感之中挣脱了出来，故而也越发觉得自己有些......痴傻了......
月云裳抿了抿唇，她羞涩地拍了一下林伊的胸口，“不要再说了......”
“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多妄想，又是苦情树，又是师父，又是......唔......”林伊看着凑过来，吻住自己，将他接下来的话语压下去的月云裳。
许久许久......
月云裳方才放开了林伊，林伊轻抚着她的眉眼，她踟蹰着，而后轻声问道，“你不会如同梦境之中的一样吧......”
林伊微笑，“不会，我还想将你锁在身边千万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