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2/4)
“也就是说,大天使号会被损坏,对吧。”穆咧开了嘴,在此扣下扳机,粗壮的光束再次精准地打爆一台短剑“但是大天使号再怎么损坏,也不会比从阿拉斯加基地撤离的时候更坏了,毕竟……”
“别说了,小心乌鸦嘴!”听到穆的话后,罗兹打断了穆继续往这个话题上发散。
“任务改变,现在侦查任务已经不可能执行了,把这些蓝波斯菊制造巨型M A的工厂摧毁掉,我们就撤!”通讯里,玛琉的声音响起。
此时,三台毁灭也有动作了。
只见他们抬起手,露出手指中的炮口,30道绿色的光束从手指中射出,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朝着不断靠近的独角兽笼罩过来。
但貌似是不太熟悉这台机体的缘故,有好几台短剑就死于毁灭之手。
“这种程度的火力……”罗兹操控着独角兽在空中不断地调整方向,犹如灵活的鱼一般,从这些活动着的“丝线”的缝隙间穿过“……和日轮ν高达比起来差远了!”
“日轮牛……高达是什么机体,是熟人吗?”通讯里,穆略感迷惑的声音响起。
“闭嘴,我在操作!”罗兹一个变向,擦过了一台毁灭抓向自己的右手手掌,左臂的光束军刀启动,小臂处伸出了光束军刀。
独角兽绕着面前的手臂飞了一圈,把毁灭的这只右臂切了下来断口处还能看到金属被融化的颜色。
保持着极快的速度,一路躲过背包上能够转动的小型光束炮口射出的绿色光束,独角兽顺利地来到了毁灭的头顶。
如果按着这台毁灭直面的方向,直接射击毁灭中心的驾驶舱的话,光束马格南可能会穿过毁灭,命中远处的芬德申城市,而从毁灭背后攻击的话,则可能擦到大天使号,这两个结果都是罗兹不能接受的,所以他也只能从毁灭的头顶进行攻击了。
伴随着光束马格南的短暂蓄力,这台断了右手的毁灭也抬起头,看向独角兽,似乎准备用他口中的炮攻击罗兹。
猛烈的粒子光束从光束马格南枪口处的圆球中喷涌而出,刚刚亮起射线进行瞄准的毁灭头部被粗壮的光束精准命中,厚重的装甲被迅速溶解,驾驶舱里的驾驶员还没说出遗言,就被光束吞没。
这台毁灭像是失去了所有行动力,任由光束马格南击穿它的整个躯体,直接打到地面上。紫色的电流围绕在光束的旁边,不断地切割着这台残破的机体,留下了一道道金属被融化后的细长不规则痕迹。
伴随着光束马格南输出的结束,这台毁灭也因为紫色的电流切割,不断地掉下各种破损的零件,最终变成了一地的残骸。
下一秒,独角兽抬起左手上的盾牌并展开,一面光束盾出现在盾牌面前,随后,红白色的光束就重重地打在光束盾上,就像高压水流撞到巨石一般溅射开来。
逸散的光束打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不少操控着防空炮台的蓝波斯菊被溅射的光束扫过,来不及发出悲鸣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输出功率正常……很好,就这样一鼓作气顶上去!”罗兹看了一眼触控屏上的机体情况,踩下了踏板。
独角兽保持着光束盾的展开,推进背包喷射出的火焰变得更加粗壮,以一种盾冲的方式,顶着毁灭的海妖魔兽复列炮打在光束盾上的阻力,不断地朝着毁灭逼近。
虽然这几台毁灭看起来十分庞大,但由于一些适配问题,以及部分技术上的难题,这些毁灭并没有安装极光核反应堆,依旧是使用了和尚布罗类似的电池堆叠方式维持续航。
由此引出的问题就是,除了部分小口径的光束武器能够一直使用外,像他们胸口和头部的海妖魔兽复列炮并不能长时间使用。
伴随着海妖魔兽复列炮进入充能冷却,毁灭的驾驶员也只能使用手指和背包上的光束炮继续朝着独角兽进行攻击。
与此同时,另一台毁灭也朝着在光束雨中穿行的独角兽打出了胸口的海妖魔兽复列炮,背包上的四个六联装大口径导弹发射口,也打出了所有的导弹,朝着独角兽飞来。
可以说地球军对毁灭的设计在火力方面是十分优秀的,两台毁灭就已经具有一支舰队的饱和火力打击能力了。但是,在机动力上,完全不及格。
独角兽继续保持着光束盾展开的状态,身上的姿态调整喷口不断地运作,绕过从侧面袭来的海妖魔兽复列炮。顺手用头部的火神炮点爆几个越过光束雨的导弹,最后抬起光束盾,挡住了几发光束后,就穿过这密集的光束雨,飞到了作为目标的毁灭的左下方。
如果这台毁灭的速度再快一点,说不定就能继续对独角兽保持压制。
但罗兹看准的,就是这些毁灭的弱点,在刚才突袭第一台毁灭时他就发现了,这些毁灭即便抬个头都有些迟缓,而如今罗兹以这么快的速度越过这台毁灭的火力网,他的左手也来不及转过方向继续攻击罗兹。
并且由于这台毁灭挡住了另一台毁灭对独角兽的瞄准,减少了一台毁灭的情况下,火力网瞬间稀疏了起来。
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罗兹的双脚不断地踩动踏板,双手也在不断地调整着操纵杆的位置,独角兽在低空进行了几个小幅度的变向,随后翻滚了一下,以仰卧的姿态继续飞行着。
独角兽抬起手中的光束马格南,罗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扳机。
熟悉的粗壮光线再次出现,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毁灭的左腰部,透过胸膛,从右肩射出,直达天空,形成了一道紫红色的光束。
紫色的电量轻而易举地切割着这台毁灭,有不少从毁灭的体内透出,在躯体上切出一个个口子。而毁灭的头部也在电流的切割下,露出了内部的结构,以及被电流摧毁的组件,显得十分狰狞。
这就是刚刚飞到特林顿港口附近的修拉所看到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