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1/4）

“是。”祥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个事情。

“我想知道当初你是怎么想的呢？”

“……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

“想确认一些事情。祥子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出来当时的想法的，就算直接说我技不如人，我也不会太在意的。”

“不。”祥子立刻否认，“当时你的技术绝对比睦差不了多少，单纯就CRYCHIC能演出的曲子的水平而言，你们俩无论是谁做主音还是节奏，其实都没有区别。”

“那为什么还是提议让我做节奏吉他呢？”

“我要说的可能湘你听起来很玄乎……”祥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当时我觉得你的演奏之中，缺少了某种能够触动人内心的灵魂，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缺少灵魂……

在祥子眼中，清川湘的问答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在琢磨着缺少灵魂是指什么。

“是指，我的弹奏之中没有感情吗？”

“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虽然这个说法可能有些可笑，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是很不一样的。”

“我明白了。”

清川湘闭眼、又睁开。

原来一直都是这样。

第六十五章 短暂的脆弱一刻

“小湘，你怎么了？”祥子看着清川湘，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可感觉有些不对劲，“你真的没有生病吗？”

“没有生病，放心吧。”清川湘摇了摇头，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状况，“只是有些失落。”

“因为我刚刚说的话？”

“不是。”清川湘依旧否认，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在祥子看来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做的差这种事情并不会让我难过，我只是讨厌自己一直没有任何的改进罢了。”

明明自己在昨天的晚上，还在教训着素世停滞不前，结果现在来看，自己虽然在不断寻求着改变，但是却依旧没能取得实质上成功啊。

“湘……”看着难得展现出了脆弱一面的清川湘，祥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因为在此之前，在逐渐熟悉清川湘之后，自己开始看见了越来越多湘那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一面。

但是祥子也从未想过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随性无谓的清川湘，会有现在这样如此弱势的样子。

“啊，没关系，不用想着安慰我的，我很清楚这其实不过是我个人的‘矫情’罢了，我很快就会自己调整好的。”

即使是在失落低沉的情况下，清川湘的洞察力也未曾就此失效，看出了祥子欲言又止的关心。

“如果祥子真的不放心，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清川湘想起了今天中午的乐奈，还有她那从始至终都贯彻着如同野生动物一般习性，“那就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如何？”

清川湘调笑着，她知道祥子是怎样一个别扭的人，怎么想应该也不会像猫猫一样……

祥子上前走近了一步，如此的突然、如此的出乎预料，轻轻地抱住了清川湘。

“这样你会好受一些吗？”

祥子的怀抱很轻，就像她曾经大小姐的身份一样克己守礼，仅有双手抱在了清川湘的背后，连手臂都不会多哪怕一分贴在湘的身上，好像害怕多进一步，就会逾矩越界。

可即使是如此克制的拥抱，却如同羽毛装填其中的柔软枕头，拥入怀中尽是温柔。

可清川湘却越发的心焦，感到更加的无力——

她回想起来了在VA-11的那天，给祥子送上了一杯Mojito的那个时刻，从那一次她就知道了，哪怕是靠着饮下水源，获得的也只不过是片面的、甚至反而会让她的认知产生误差的情感切片。

越是饮下，越是获得，便越是清楚自己距离真正理解情感的差距，依旧是如此的难以跨越。

就好像现在，祥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清川湘感受不到所谓的氛围，她只知道，自己被抱住了这件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