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2/4）

立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虹夏轻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又不是她的粉丝，而是她的朋友。”

“可是……”

立希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虹夏打断。

“祥子是个会做梦，会将梦实现的人……这种人最可怕的事情并不是一事无成，而是她拥有让梦想成真的力量。”

虹夏轻轻地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盯着杯中旋转的液体，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过了半晌，虹夏才继续说下去。

“正是因为有着像梦一样的目标，人们才会互相战斗，将对方视为阻止自己梦想实现的恶人。正因为目标美好的像是梦一样，那些原本骇人的牺牲变得可以接受，那些让人胆战心惊的罪行变成了荣耀，就连发动世界大战……也成为了可选项。”

“找到了梦想的祥子，就像一台推土机，”

虹夏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略显嘈杂的酒吧里并不引人注意。

“为了自己的目标，会毫不犹豫地碾压过一切阻碍，无论是石头还是血肉。”

虹夏顿了顿，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往事。

“我曾经也是被她碾压过的人之一。”

立希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她原本以为自己和祥子之间的问题只是单纯的乐队矛盾，是年少轻狂的意气之争，却没想到，在虹夏口中，祥子变成了一个不计后果的“恶魔”。

“你……也被她……”

立希的声音有些颤抖。

虹夏自嘲地笑了笑，“别误会，我不是在博取你的同情。事实上，比起我，你受到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

她放下酒杯，眼神锐利地盯着立希，“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被她抛弃吗？你以为只有Crychic和Wildfire是她的牺牲品吗？我告诉你，你太天真了。”

虹夏的声音低沉下来，酒吧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让她看起来有些阴森。

“祥子伤害过的人，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立希身后传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拯救的人，其数目远超你们想象。”

立希猛地回过头，看到祥子就站在她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与演讲台上挥斥方遒的女首相一点不像。

“祥子……”

立希的声音有些干涩。

祥子没有理会立希，而是径直走到虹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虹夏毫不畏惧地迎上祥子的目光，“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是在陈述事实，”

祥子说着，又拿起调酒壶，“很可惜，酒单里没有‘丰川祥子’，只有‘椎名立希’。”

她抬眼看了看时钟，离和朽木白哉约定的时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总之，要先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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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绝密计划*笑。

“你要喝什么？”

虹夏对着刚入座的祥子问。

“一杯‘最后遗言’。”